宋浩天被罵的啞口無言,然而尚將軍並沒打算放過他。
“什麼狗屁白家,他們那點小錢能幹什麼?老子培養你十幾年,國家在你身上投入多多心血跟精力,他一個白家還能翻天了?回頭安排人好好查查白家,如果查出問題,白家在國內財產全部充公。”
宋浩天忍無可忍站起來說道:“尚老頭,你沒完了是吧?你這是高看白家,還是看不起我?我就是陪他們鬧一鬧,你至於這麼誇張嗎?看來你還真是老糊塗,如果我連小小白家都應對不了,我豈不是變成廢柴?”
除了周尋之外,其他人全都一臉愕然,宋浩天也太囂張了吧,竟然敢這樣跟尚將軍說話?
孔祥海和楊岐山官為國務副總,他倆也不敢這樣跟尚將軍說話。
大家以為尚將軍一定會暴跳如雷,會大罵宋浩天一頓,然而尚將軍接下來表現,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嘿嘿。龜孫,我可沒老糊塗,我準備乾到八十歲再退休。你小子有時就是心慈手軟,身上缺少一股狠勁,等老子退休後,你這種懦弱性格不堪大用……”
周尋端起茶杯喝口水,然後苦笑一下。而其他人被徹底震驚到,尚將軍居然還說宋浩天過於仁慈?
一言不合直接開槍射擊,妹妹隻是捱打幾下,他就掰斷八人手腕,這種行事風格能跟仁慈掛鈎?
楊岐山頭上直冒冷汗,他受過尚將軍恩惠,跟尚將軍關係非常好,但他沒想到尚將軍對宋浩天更好。
自己這次出麵替白家說情,不知道尚將軍會不會生氣。萬一他等下發飆,自己豈不是很難堪。
“尚老頭,等你退休我就直接退役,我好好經營自己的企業,活的瀟灑自在多好啊。”
尚將軍頓時氣的吹鬍子瞪眼:“宋浩天,你個王八羔子,你要是敢這樣做,老子直接一槍斃了你。周尋,交給你一個任務,明天把他帶回去,先打四十軍棍。”
周尋一聽,然後笑眯眯說道“老首長,你就別給我挖坑,我這邊剛打過,回頭你一後悔又得罵我,我纔不給自己找麻煩。”
宋浩天來到尚將軍跟前,然後端起酒杯遞到尚將軍手裏。
“尚老頭,多大年紀人了,怎麼還跟以前一樣暴脾氣?氣大傷身,你放心吧,我知道白延年已經到京城養傷,明天我過去直接把他給斃了。來,我給你端杯酒,趕緊喝下去。這杯酒喝完送你兩提好茶葉,這可是今年新茶……”
“真的嗎,你小子沒騙我吧?”
“哎呦,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多疑,說送肯定送。”
“白送的是吧,不會提什麼要求吧?”
“唉。你都一把年紀,早就該退休的人,手裏沒權沒錢,說話又不管用,你能辦什麼事?”
“龜孫,你這是變相說我是廢物唄,我有那麼不中用嗎?”
“尚老頭,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樣說你。喝酒,喝酒……”
大家都被這爺倆說話給雷倒,他們心中暗自嘀咕,尚將軍對宋浩天那是真愛。
宋浩天隨後挨個給大家端酒敬酒,在坐的就屬他年紀最小,輩分也最小。玩笑歸玩笑,但禮數不是失。
一圈酒敬完之後,宋浩天對尚將軍說道:“尚老頭,你最近表現不錯,沒給我派多少任務。但孔總可沒少使喚我,而且還讓我大出血,並且不給一點甜頭。”
孔祥海一聽頓時笑罵道:“宋浩天,你小子一點良心都沒有,我給你的甜頭還少嗎?”
宋浩天嘴一撇道:“我缺你那仨瓜倆棗?與其說給我甜頭,不如說是我給你收尾,你覺得我佔便宜了嗎?”
孔祥海立即警覺起來:“小子,你又想什麼歪心思?”
“宋哲元一直都要給孔軍下藥,讓他拉褲兜裡。每次我都從中阻攔,下次再無償使喚我,我就不替孔軍擋災。”
“小子,你用孔軍來威脅我?”
宋浩天哈哈大笑道:“今晚難得有這麼多大領導在,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使我幹活沒問題,但也得給我點甜頭。尚老頭,孔總,楊總,三位首長位高權重,今天給我一個態度。”
尚將軍立即問道:“你想要我們什麼態度?”
“我要幾個人事推薦名額權力,能不能給我?”
尚將軍隨口說道:“我手裏沒這權利,孔總,岐山,你倆表個態吧。”
孔祥海和楊岐山一臉苦澀,尚將軍這是直接把皮球踢給他倆,兩人甚至懷疑宋浩天跟尚將軍在演雙簧。
尚將軍讓兩人表態,孔祥海和楊岐山自然不能裝死,而且必須給出明確態度。
孔祥海率先表態:“浩天,隻要不太過為難,我可以出麵跟組織協調。”
楊岐山隨後也連忙表態:“浩天,隻要不超越我權力範疇,我一定儘力幫你。”
宋浩天立即滿臉堆笑說道:“尚老頭,你跟這兩位首長多學學,看看人家辦事多敞亮。來,我敬二位首長一杯酒。”
尚將軍一臉鄙夷的罵一句:“龜孫,全身上下都是心眼,你小子就是壞種。”
宋浩天把眼一瞪,然後大聲說道:“尚老頭,你過分了,今晚一直都在罵我。必須罰款,明天給我一百箱酒,不然跟你沒完。”
“唉。我就說你小子擺的是鴻門宴,每一次吃你飯,不付出昂貴代價肯定不行。”
孔祥海立即附和:“老首長,你說的一點都不錯,這小子就是壞種。”
周繼康今晚說話並不多,畢竟有職務比他高的領導在。宋浩天今晚表現,讓他苦笑連連。
自己可是省委書記,宋浩天行政級別比他低多了,然而宋浩天能無拘無束跟大領導要條件,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墨玉生更是大開眼界,自己沉浸官場二十多年,但社交和應對能力,還真是遠不如宋浩天。
今晚飯局實際是宋浩天在主導,該說的正事已經提前說過,一晚上他都在插科打諢,為自己爭取利益。
當然宋浩天要的利益可不是錢,他也不需要跟國家要錢。他要權,要政策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