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年知道,自己這次踢鐵板上了,結局一定會很慘。
白延年還清楚一件事,自己肯定死不了,但至於會不會再被折磨,那可就難說了。
不過即便自己能走出去,但白家也得付出高昂代價,宋浩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宋總,我知道你看上那件青花瓷瓶,你讓我打個電話,我讓人把瓶子送過來給你,這是我免費送你的……”
宋浩天聽後冷笑連連,白延年還真是異想天開,一個青花瓷瓶就想把自己給打發了?
“我對你那些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你現在還是想想怎樣認罪吧。明天中下午白彥軍就會過來,專門跟我談你的事情,你想想怎麼才能平安回南洋吧。”
白延年做夢都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這才半天時間,他都覺得自己在鬼門關走一遭。
特別是田飛往他身上紮針,那種痛苦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每當他想起那種痛苦,他都覺得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宋浩天說完就帶著幽魂和田飛回到書房,田飛趕緊去煮咖啡。
“老大,你明天準備跟白家開出哪些條件?”
“白延年已經被打殘了,下麵條件就是利益二字,白家必須拿出足夠誠意出來,否則白延年就別想離開這裏。”
“老大,那咱們總得先開出條件吧?不然怎麼跟他們討價還價。”
“宋哲元,你想什麼呢,他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提出的條件他們必須無條件滿足。”
幽魂有點著急說道:“老大,你真磨嘰,我問幾遍就是想知道你提的是哪些條件。”
“第一,必須補償鮑蕾三個億因為鮑蕾是第一個被打的,而且傷的最重。宋明月和蘇靈珊各補償一個億。”
幽魂頓時眼睛瞪的老大了:“老大,她們三個加起來傷都沒我一個人重,居然要賠償五個億?”
幽魂邊說還邊用肢體配合,表情看上去十分滑稽
“五個億多嗎?我怎麼覺得一點都不多,田飛,你說五個億多嗎?”
田飛笑道:“老大,確實不多拳王泰森一拳下去,都要好幾個億。”
幽魂一臉恨色道:“老大,算你狠,你果然比我都狠。”
宋浩天淡淡一笑道:“狠的還在後頭呢,剛才那隻是第一個條件。第二個條件就是,必須給我們慈善基金會捐助二十億。”
幽魂一聽徹底驚呆了:“二十個億,老大,你怎麼不去搶呢?你還是真敢要。”
宋浩天瞪幽魂一眼:“怎麼說話呢,不會說話就別說,我已經很仁慈了好不好?”
幽魂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一樣:“不好,一點都不好。老大,你這跟搶劫都沒啥兩樣,白家能同意嗎?”
“宋哲元,你還是小瞧白家了,白家那麼有錢,如果要的太少,白家可能還會生氣,這不是明顯看不起他們嗎?”
幽魂再次豎起大拇指:“老大,還是你牛逼,我是甘拜下風。”
田飛和幽魂心想,老大就是老大,出手還是一如既往的狠。白家雖然家大業大,但一下損失幾十億,同樣會心疼。
再有就是白家一向眼高於頂,這次白延年被揍慘了不說,還要破上一大筆財,任誰心裏都不會舒服。
“第三個條件就是,必須把今天那個青花瓷瓶送給我,那可是個好玩意,一個億還是值的。”
幽魂趕緊說道:“老大,你這是大小通吃,一樣都不想落下呀。”
“哼。不要白不要,既然選擇翻臉,我還會對他們留情嗎?反正已經得罪了,那就往死裡得罪。”
田飛和幽魂同時豎起大拇指,白延年真是瞎了眼,幹嘛非要得罪宋浩天。
“第四個條件就是,白家必須在定寧市投資一百億,支援定寧發展,這十年他們以拍賣會形式,可沒少捲走錢,這次怎麼也得為定寧市發展做點貢獻吧?”
幽魂頓時驚問道:“老大,你沒開玩笑吧,你竟然讓白家再出一百億?”
“你大驚小怪幹嘛,這錢是投資,又不是讓他們拿錢打水漂,我想白家應該會同意,他們在國內應該也投資上千億了吧?再投資一百億,這對白家而言,應該不算什麼吧?”
田飛和幽魂頓時無語,白家即便再有錢,一百億那也是一筆钜款。
“老大,你這是根本不想放了白延年,你這是成心要把他往死裡整。”
“滾,你懂什麼,有錢人的世界你根本就不懂。白家有的是錢,你以為他們會為這點小錢,而放棄營救白延年嗎?你想多了,白家不會的。”
宋浩天有辛靈梅情報支撐,所以他纔敢這麼去要。
白延年對白家而言那是相當重要,白景山現在是白家家主,白延年雖然不是下任家主人選,但白景山對這個兒子也很寵溺。
白家不把白延年贖回去,以為這事就能完了嗎?肯定不能,白家即便放棄白延年,宋浩天還會對白家進行打擊報復。
要知道白家在國內可有不少投資,宋浩天隻要想報復,有很多種手段能讓白家吃大虧。
白家能把企業做這麼大,那肯定是有腦子的他們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宋浩天把白家心裏分析透透的,所以白家註定躲不過這一劫,絕對會被拿捏死死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也該睡覺了,明天還有許多事要做,你倆趕緊睡覺去。”
“好的,老大,你也早點休息。”
等幽魂和田飛出去後,宋浩天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夜,但他還是撥通辛靈梅手機。
宋浩天把自己想法跟辛靈梅說一下,辛靈梅隻說一句話,讓他自己把握分寸。
既要讓白家大出血,還得在白家可接受範圍內,畢竟還要照顧到方方麵麵關係。
時間確實不早了,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宋浩天回到房間,簡單洗漱後就躺床上睡覺。
由於昨天過於勞累,宋浩天一覺睡到七點才醒。來到餐廳時,田飛和幽魂正在吃早餐。
幽魂湊到宋浩天跟前說道:“老大,我夜裏仔細想了一下,為什麼沒有我一點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