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宋總,現場沒有人認識你,肯定都不知道你真實身份。”
“這件事瞞不住的,他們不知道,但不代表白家人不知道,白家很快就能打探出來。白家有可能會通過高層領導,給你們這邊施壓,要求釋放白延年。”
“宋總,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接到放人電話,如果真要有領導打電話過來,我該怎樣回復他們?”
“你就一句話,白延年是國安局領導帶走的,你根本無權處理這件事,把所有事情全都推到我身上。”
宋浩天說的都是實話,他帶走的人,哪怕找到冀北省公安廳,國家安全域性,也沒人敢讓宋浩天強行放人。
“明白,宋總,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如果有領導給我打電話,我知道該如何回復他們。”
不是李延安不敢擔責任,而是這個責任他根本擔不了。一旦事情鬧大,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白家實力不容置疑,全球知名企業,世界五百強,可能沒有勢力嗎?即便用笨心眼去想,也能猜到白家肯定會發力要人。
“宋總,由於白延年被你打傷帶走,所以拍賣會下午場也已經取消。”
宋浩天冷笑道:“哼。像這種拍賣會取消也罷,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騙局,打著拍賣旗號,其實就是藉助白家名聲變現割韭菜。他們每件拍品,價格都被抬的很高,甚至溢價四五倍。”
“啊,怎麼會這樣?”
“李總,事情真相就是這樣,今天之所以發生這種事,就是白延年貪得無厭,才導致發生衝突,導火索本來就是就白延年引起的,他被打一點都不冤……”
宋浩天把情況說明後,李延安這才恍然大悟,白延年這小子還真不是東西。
得罪誰不好,他偏偏得罪宋浩天。別管白家勢力有多強大,白延年這頓打肯定是白挨,這個麵子肯定找不回去。
宋浩天跟李延安又聊一會,然後就讓他先回去,留在醫院也幫不上什麼忙。
尚倩下午還有其它事,在醫院待半個小時就先行離開。
不過她已經跟宋明月說了,晚上還會再過來。
宋明月三人各輸三瓶水,等她們水輸完之後,宋浩天把該交待事情都跟三人說,然後便離開醫院。
宋浩天開車回到莊園,他並沒有先去見白延年等人,而是把田飛叫到書房。
“傷勢都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除了白延年,其它人各斷一隻手。”
“他們有沒有交代問題?”
“老大,我直接給石金明上針,那傢夥六針都沒能熬過去,然後就一五一十交代自己做過的違法犯罪事情。石金明有偷稅漏稅行為,而且金額巨大。他也行賄過相關領導,還給領導送過女人……”
“好,有這些已經足夠了,通知銀行凍結石金明所有賬戶,以及他本人銀行卡,石金明名下企業全部查封……”
“老大,已經在辦,這傢夥也沒多少實力,這兩年房產行業不好,所以他才上趕子去巴結白延年。”
“這些先不管他,必須讓石金明破產,而且還得把他關進去,至少得關上他十年八年。”
“放心吧,老大,根據石金明自己的交代,他這次肯定別想出去,而且還會被判重刑,至少十年起步。”
“白延年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延年是外國人,他在國內倒沒犯什麼事,也就是一些男女之間那點破事,但想吹毛求疵,肯定也能給他安些罪名……”
“那就這麼辦,白家要想讓白延年回去,這次必須讓他們大出血,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教訓。”
“好的,老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回頭我就開始整材料。”
“那六個保鏢是什麼情況?”
“他們幾個都是白延年請來的保鏢,平時也就是狐假虎威,白延年在國內基本沒人敢惹,他們身上基本都沒前科。”
“那儘快審理,先以尋釁滋事,毆打他人罪名,先將他們給刑拘起來,移交給警察,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都不得將他們釋放。”
“明白,老大,我等下把他們材料整好,然後讓警察過來帶人。”
“這是酒店現場監控視訊,你先看看,然後再處理一下,除了白延年之外,其他人全部交給警察吧。”
“好的,老大,我現在就去辦。”
田飛做事乾脆利落,把這些事交給他去辦,宋浩天也比較放心。
田飛剛出去,辛靈梅打來電話:“浩天,白家人現在正在機場,他們今天晚上就能抵達京城。”
辛靈梅想瞭解這些情況一點都不難,如果連這點資訊都掌握不了,那情報網等於白建。
“哦。白家誰過來的?”
“白延年的大哥,白彥軍。”
宋浩天趕緊又問道:“白彥軍是什麼一個情況?”
“白彥軍是白家第一繼承人,也是白家未來家主。白彥軍智商和情商都特別高,做事老練,也是個商業奇才……”
宋浩天聽後沉思好一會又問道:“白家找人沒有?”
“已經找了,有人給我打電話,詢問是什麼情況。”
“嗬嗬。白家有兩下子,這麼快就找上你,說明他們資訊網也很強大。”
“那是當然,白家在國內有很多投資跟產業,白延年就是白家在國內代表。他們想查到宋明月和鮑蕾身份,這也不算難事。”
“那你認為白家會不會找京城領導施壓?”
“現在還不好說,按理說他們應該會找大領匯出麵說話,但目前還沒出現這一情況,估計晚上或者明天,一定會有人打電話說情。”
“哼。如果白家識趣,就直接過來找我談。如果他想找領導以權壓我,那他們付出的代價會更大。”
“浩天,你準備怎麼做?”
“白延年鼻骨和眉骨都已經骨折,兩條胳膊也被我踩斷,這隻是初步懲罰,後麵白家還要付出巨大代價,否則我不介意讓白延年付出生命代價。”
“我懂你意思,白家必須得破財消災,不然白延年別想回去。”
“對,我就是這意思,不能滿足我要求,我不介意再懲罰白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