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龍和王俊亮五點纔去機場,辛靈梅安排他倆先休息幾個小時。
她自己也有點累,剛躺到床上,魏巡就打來電話。
“辛總,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辛靈梅有些奇怪,中午不是剛一起吃過飯嗎,怎麼晚上他又要請吃飯?
“魏局,哪能一天吃兩頓飯,晚飯就不必一起吃。”
雖然跟魏巡見過幾次麵,也一起吃過幾頓飯,彼此也有聯係方式,但平時基本沒單獨聯係過。
“辛總,一直都是你和宋總安排的,今晚我想單獨請你,要不我們一起喝咖啡如何?”
麵對魏巡再次相邀,辛靈梅還是果斷拒絕。
“不好意思,魏局,我晚上已經有其它安排。五點我要送同學去機場,回來還有幾個朋友約好今晚聚聚。”
辛靈梅自然不會親自開車送張金龍和王俊亮去機場,她也沒約其他人,這隻是她找的一個藉口而已。
魏巡有些失望道:“好吧,辛總。如果最近這兩天你要有時間,我們一起喝茶,喝咖啡都行,或者去看場電影,聽說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很不錯……”
聽魏巡這樣說,辛靈梅頓時一愣,這家夥怎麼突然會有這想法?
喝茶和喝咖啡也算是普通朋友範疇,但孤男寡女一起看電影,那性質和意義就徹底變味。
這絕不是普通男女朋友該有的行為,何況他倆還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本來辛靈梅並不討厭魏巡,但當魏巡這話說出口後,辛靈梅頓時就有點不高興。
但辛靈梅並立即表現出來,她就當魏巡是在開玩笑。
“魏局,真不好意思,最近確實有點忙,宋總又不在家,可能抽不出時間。另外我也沒有看電影習慣,幾乎都沒去過電影院。”
辛靈梅這話倒是實話,從進入龍牙之後,直到現在她真就沒去過電影院。
“好吧,辛總,那我們再聯係。”
魏巡自然不能再繼續糾纏,都是體麵人,不能讓辛靈梅厭煩。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辛靈梅陷入沉思,魏巡這是怎麼了,今天表現有點反常,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難得今天休息,張燕一大早就給鬆下筆村打電話,她今天要跟鬆下筆村過二人世界。
剛開始鬆下筆村推脫有事,但架不住張燕苦苦哀求,最後也隻好答應過來陪她。
不過鬆下筆村說隻能陪到下午四點,他五點之後有重要事情要做。
禮拜天能有什麼事,再說鬆下筆村在使館算是閒人一個。
他不想去見張燕是因為心中有事,他現在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東京。
宋浩天去東京,他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
昨夜加藤敬二被劫持,他也已經從加藤麻裡那裡得知。
當聽到這一訊息時,他頓時是一臉愕然。
加藤麻裡懷疑這事跟宋浩天有關聯,鬆下筆村也認為極有可能。
來到京城這麼多天,他蒐集到很多關於宋浩天資訊。
依照宋浩天性格和脾氣,做出這種事完全有可能。
在鬆下筆村心裡,宋浩天算是極端分子,做事向來都是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加藤敬一趕到東京一事,他也已經知道。按照目前情況發展,加藤敬一晚上應該會跟宋浩天見麵,他想時刻掌握動態。
同時加藤麻裡也跟他說過,一定要隨時保持聯係,遇到緊急情況可以一起商量對策。
要是一直跟張燕待在一起,那多不方便,他不會讓張燕看出任何破綻,也不能讓她產生懷疑。
十一點,鬆下筆村把自己收拾一番,就打車去張燕家裡。
加藤敬一現在真是度日如年,他跟弟弟加藤敬二感情很深。
在加藤敬二三歲那年,母親因為車禍離開人世,他跟弟弟就相當於是相依為命。
父親後來又娶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對他兄弟二人一直都不太好。
有了繼母之後,反而連父愛都少很多,他跟加藤敬二算是跟爺爺奶奶長大。
當年加藤麻裡也非常照顧他兄弟二人,在加藤敬一內心,他不但敬重加藤麻裡,而且也非常感激他。
弟弟不能出事,如果真是宋浩天為了報複自己,而安排人對弟弟出手,那就等於是自己害了弟弟。
加藤敬二現在有兩個孩子,大兒子才九歲,小女兒隻有五歲。
要知道加藤敬二目前是家族同輩中,最優秀男人之一,也是家族未來接班人重點培養物件。
加藤敬二對整個加藤家族來說,都非常重要。加藤敬一可以不管其他五人死活,但他絕對不能讓弟弟出事。
如果這事真是宋浩天乾的,他反而不會太擔心。
加藤敬一現在倒希望是宋浩天安排人綁架弟弟,這樣一來加藤敬二安全反倒沒什麼問題。
一下午,加藤敬一並沒等到非洲那邊電話,他反而如釋重負。
他現在並不希望收到非洲傳來訊息,他隻希望弟弟就在宋浩天人手裡。
六點之後,加藤敬一立即來到關押田飛和徐方地方。
這是自打田飛和徐方被關起來之後,他再次見到二人。
看到加藤敬一走進來,田飛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加藤敬一滿臉疑惑的看著田飛,好一會才問道:“你笑什麼?”
“我想笑就笑,你還能管得了我笑嗎?”
“哼。你難道真就不擔心自己安全嗎?”
“既然都這樣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的人可沒來救你,你大概率被他們給拋棄了。”
田飛聽後更是開懷大笑,眼神裡儘是不屑。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有什麼可笑的?”
“我笑自有笑的道理,你不要用你這種狹隘思想,來看待我們華夏人對情感的理解。畢竟你們隻是彈丸小國,一直在模仿我們華夏思想。然而根本就沒學到精髓,更不懂友情,親情重要性。”
“哼。你們友情在哪裡,如果他們關心你,那你為什麼還會被關在這裡?”
“加藤敬一,不要自欺欺人,有沒有人來解救我,你應該非常清楚,為什麼把我帶到東京來,你自己心裡難道真就沒點數嗎?”
田飛可是經過無數次生死之人,他把生死早就看淡。
宋浩天是什麼性格跟脾氣,田飛心裡再清楚不過。
當年為了營救趙乾和自己,他都不惜涉嫌跟特沒譜做交易,獨自一人去巴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