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也說不清楚,雖然魏巡長的很帥,說話也挺儒雅,但我從內心就是排斥他。”
“哈哈。宋哲元,你這是**裸嫉妒,你就是覺得彆人比你英俊,比你優秀。承認彆人比自己優秀,是件極其困難的事……”
宋浩天自然是在開玩笑,換做平時幽魂肯定樂於跟宋浩天掰扯幾句,但今天他卻一點心情都沒有。
“老大,我平時很少排斥彆人,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我就是特彆厭惡魏巡,總覺得他就是敵人。”
見幽魂如此認真,宋浩天也感到奇怪,為什麼隻是見第一麵,幽魂對魏巡始終充滿敵意?
作為一名職業殺手,幽魂對危險的感知非常敏銳,魏巡給他一種不安感覺。
不是因為魏巡是國安人員,也不是因為幽魂是職業殺手這個原因。
要知道幽魂現在不但是合法公民,而且還合法擁有持槍證,這是軍方給的護身符。
依照幽魂性格,他就屬於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豈會懼怕魏巡?
名古屋的雨一直下到晚上六點,當大雨停下之後,田飛迅速走出酒店,在不遠處一個自動咖啡機那裡取一杯咖啡。
隨後便站在一旁邊喝咖啡,邊觀察加藤敬一住處。
他不知道那個青年,是不是經常到對麵小酒館喝酒,還是偶爾出來喝一杯。
加藤敬一住處大門緊閉,這會並沒有人出入。田飛足足觀察半個小時,這才又快步向小酒館走去。
他希望能在小酒館再次看到那青年,然而田飛觀察好一會,並沒看到那青年身影。
田飛要一壺清酒,大約也就半斤左右,清酒度數很低,對田飛而言,幾乎跟喝水差不多。
他就覺得清酒沒什麼酒味,比起國內五十多度白酒,肯定差點意思。
田飛要了好幾個小菜,他愜意的喝口清酒,然後再吃一口菜。
他現在不驕不躁,既然是蹲守,那就需要有足夠耐心,萬萬急不得。
作為田飛的後援,徐方現在也在吃東西。
加藤敬一住處對麵幾十米地方,有家壽司店,徐方此時正在吃壽司。
徐方並不喜歡吃壽司,但這家店目前隻有壽司可吃。
徐方坐的位置,可以清晰看到加藤敬一門口,他此時注意力不是放在吃上,而是在觀察對麵情況。
張燕和鬆下筆村已經喝完一瓶紅酒,見鬆下筆村情緒很差,張燕就沒讓他在繼續喝下去。
都說借酒澆愁愁更愁,在這時候應該保持清醒頭腦。
“親愛的,我最近可能要回國一趟。”
“你回國乾嘛,去處理債務嗎?”
鬆下筆村使勁點點頭:“是的,我要給親朋好友一個交代,我在東京有一套房子,本來是留給你居住的,現在我隻能把它抵押給朋友。”
“那我以後去東京住哪裡?”
“你覺得我們還有以後嗎,就我現在這種狀況,還配跟你有以後嗎?”
“鬆下筆村,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親愛的,八千萬對我一個公務員而言,我一輩子不吃不喝都還不起,除非我走上犯罪道路,去貪汙腐化,否則我拿什麼去還?我愛你,但我不能自私,不能讓你跟我遭罪……”
張燕聽到這裡,趕緊握緊鬆下筆村的手,然後寬慰他。
“鬆下,不要悲觀好嗎,更不能走上犯罪道路。你有能力,不就是八千萬債務嗎,我們共同想辦法把錢還掉。”
鬆下筆村一聽頓時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隻是一家企業高管而已,你哪來這麼多錢幫我還債,這絕對使不得。”
其實鬆下筆村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他沒想到張燕竟然是個傻娘們,自己三言兩語就把她給忽悠了。
這一切隻不過是鬆下筆村編的故事而已,鬆下筆村不是很有錢,而是非常有錢,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頭腦精明,時常能洞悉島國政局和政策走向。這些年他憑借自己敏銳洞察力,賺的可謂盆滿缽滿。
同時他身後還有加藤家族這個大財團支援,無論到什麼時候,他都不會缺錢用。
他精心編製謊言,目的就是用金錢掌控張燕,最終能從達美集團套走稀土生產及提煉技術。
張燕作為達美集團發展部部長,她有得天獨厚優勢,隻要征服張燕,把她拉下水,有張燕這個內應,拿到稀土提煉技術應該問題不大。
張燕主動這樣說,鬆下筆村自然滿心歡喜,但此時他絕對不能流露出真實目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吊足張燕胃口,把欲擒故縱這招用到極致,最終徹底牢牢掌控張燕。
張燕根本就沒想到,鬆下筆村竟然是不懷好意接近她,並且還要坑害她。
女人一旦動了真情,智商果然就會大幅度下降。此時張燕的智商,幾乎跟三歲小孩無異。
“鬆下,你這次必須聽我安排,我現在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我先給你兩千萬,先把房子保住,不然我以後跟你回東京,總不能住在酒店,或者住出租屋吧?”
“這……”
鬆下筆村臉上儘是為難之色,其實他內心無比開心。
憑心而論,張燕的兩千萬,他真就沒看在眼裡。
他要的不是這兩千萬,而是要把張燕拉下水,最終用金錢去左右她。
“親愛的,你不要有太大壓力,隻要我們好好的,我們可以去賺錢。你要相信我,隻要我們同心協力,一定會度過難關。”
張燕目前手裡確實隻有兩千多萬現金,不久之前,她給兒子全款買套房子,這是留給兒子以後住的。
她還有一部分資金在股票上,她買的是達美集團股票。
當初她發現達美集團要出事,就想把股票全部賣出。
當時達美集團股票跌的比較厲害,她隻套出來一部分,後麵直接停牌,她想賣也賣不出去。
如果她手頭還有現金,她會毫不猶豫全部轉給鬆下筆村。
她誤以為現在鬆下筆村已經跟自己共情,殊不知這隻不過是鬆下筆村,為她精心設的一個局而已。
“親愛的,我用你錢,你讓我情以何堪?再說我這邊缺很多錢,我即便拖累你,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還是不要了吧。”
鬆下筆村貌似說的很決絕,其實他巴不得張燕馬上就轉賬,他怕張燕回頭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