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孔軍開車帶著幽魂和季凡,來到鼎盛集團總部,宋浩天就在辦公室等他們。
孔軍並不認識辛靈梅,之前他也不知道鼎盛集團。
在見到宋浩天之後,孔軍和季凡都表現出極大尊重。
“大肥羊,小肥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老大。”
“你好,孔公子,我可是久仰大名。季公子,雖然初次相見,但我對你也不陌生。”
孔軍和季凡趕緊跟宋浩天握手問好,宋浩天的態度,比想象中還要好。
在兩人想象中,宋浩天應該屬於那種不苟言笑之人,但沒兩人沒想到,宋浩天不但笑容滿麵,而且還很熱情。
“宋總,兩個月前就聽說過你,聞名不如見麵,今日一見,宋總果然是人中龍鳳……”
孔軍嘴裡全是溢美之詞,甚至有阿諛奉承之嫌,導致招來幽魂冷嘲熱諷。
“大肥羊,你原來還是個馬屁精,你為什麼隻拍老大馬屁,不拍你宋爹馬屁?”
幽魂話音剛落,宋浩天就朝他直瞪眼,隨手還敲了下他額頭。
“宋哲元,怎麼說話呢,你是誰宋爹?我們跟孔公子,季公子,可都是好兄弟。以後再要是這樣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幽魂摸了摸額頭,然後大聲說道:“老大,你敲疼我了,以後不這樣說就是了。不過叫他大肥羊,應該可以吧?”
宋浩天無可奈何一笑,這家夥怎麼還叫上大肥羊了?
宋浩天一句都是自己兄弟,孔軍和季凡內心鬆弛不少,同時也非常開心。
兄弟可不是亂叫的,宋浩天沒說兩人是朋友,而是用兄弟這個詞彙,說明還是非常認可二人。
“宋總,你以後可彆叫我倆公子,我們可承受不起。你就叫我孔軍,叫他季凡就行。”
彆人叫孔公子,孔軍有時挺受用,但宋浩天這樣叫,孔軍聽後覺得很彆扭,甚至感覺有嘲諷之嫌。
在宋浩天麵前,自己不配被稱為公子,這樣叫就是在打臉。
作為同齡人,他們的成就跟宋浩天根本沒有可比性,要不是靠著老子光環,他們都不可能跟宋浩天平等對話。
宋浩天並沒擺出一副高高在上樣子,交友就得平等對待,如果老是覺得高人一等,那還能算是朋友嗎?
“好吧,以後就叫你孔軍,你也彆稱呼我宋總,就叫我宋浩天。”
孔軍一聽連連擺手:“你比我倆大月份,我們可不能叫名字,以後我們跟宋哲元那樣叫,也尊稱一聲老大,你看行嗎?”
幽魂一聽頓時跳起來大聲說道:“你倆真不要臉,妥妥舔狗,老大是我專利,你倆憑什麼這樣叫?真是氣死我了……”
“我們就這樣叫了,就氣死你,你怎麼還沒死呢?”
一個稱呼而已,宋浩天並不計較他倆怎樣稱呼自己。
辛靈梅隻是久仰孔軍大名,今天也是第一次正式見麵,她對孔軍和季凡也給予足夠熱情和尊重。
辛靈梅親自給二人泡茶:“孔公子,季公子,二位請用茶。”
“辛總,你這是寒磣二位小弟呢,您可不能這麼叫我,你直接叫我孔軍就行。”
幽魂在一旁大聲嚷嚷道:“辛總,你就叫他大肥羊,這名字跟他簡直太般配。”
宋浩天瞪了幽魂一眼,這家夥就是嘴欠,隨後則和二人隨便閒聊起來。
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鬆下筆村還沒打電話過來,張燕有點慌神,經過多次掙紮,她決定給鬆下筆村打電話。
張燕連打兩遍,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都被鬆下筆村給結束通話。
張燕有些失落,既然鬆下筆村不接電話,她也就不會繼續不停打。
張燕安慰自己,也許他這會正在忙正事。
鬆下筆村是使館一等秘書不假,但使館給他的工作任務根本就不多,甚至可以說基本就是閒人。
因為鬆下筆村不會在這邊待太久,使命一旦完成,他就會離開京城,他這個一等秘書身份,說白了就是臨時給安排的護身符。
鬆下筆村此時並不忙,他一直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他是故意結束通話張燕電話,目的隻有一個,繼續吊足張燕胃口,從而達到自己目的。
鬆下筆村是個陰狠男人,特彆是對女人,他不相信任何女人感情。
他跟張燕說妻子背叛,這是真實故事,沒有新增任何杜撰成分。
從妻子背叛之後,他對女人都產生仇視心理,甚至到了變態程度。
之前的鬆下筆村確實也很自愛,但現在的他,已經變成冷酷無情,且沒有一絲憐憫之心的冷血動物。
特彆是對待女人,他對女人隻有占有,摧殘,且沒有一絲感情。
鬆下筆村此時正在看手機,她的手機裡有張燕在床上的各種姿勢裸照。
這都是他當時趁張燕沒注意時候拍下的,他拍張燕裸照可不是因為有這癖好,而是為以後用來威脅張燕用的。
他對這些裸照並不是很滿意,他更想拍下張燕跟自己在床上做那種事視訊,那才更有殺傷力。
但第一次跟張燕上床,估計張燕根本不會配合,他也沒敢提出那樣要求。
但他相信,隻要多上幾次床,張燕一定會滿足自己各種要求,但這需要時間。
鬆下筆村並不喜歡待在京城,他最喜歡的城市是東京。
他想儘快完成任務回到東京,但他知道一時半會不可能回去。
任務完不成,回去之後加藤麻裡會扒他皮。
對加藤麻裡,鬆下筆村從內心懼怕。
雖然那老頭平時跟他說話客客氣氣,但加藤麻裡一旦翻臉,絕對屬於冷酷無情那種。
今天名古屋一天都在下雨,而且雨下的很大。
大街上隻有車來車往,很少有行人急匆匆趕路。下這麼大雨,一般都不會出門。
因為下雨,田飛現在也無法去監視加藤敬一。
雖然開的房間,可以看到加藤敬一門口,但由於天氣原因,田飛即便拿著高倍望遠鏡,也看不清加藤敬一門口情況。
今一天失去對加藤敬一掌控,田飛內心多少有些焦慮。
他不知道加藤敬一今天有沒有出門,家裡有沒有增派人手,會不會離開名古屋。
作為龍牙戰士,田飛做事向來都沉著冷靜。不過他今天卻感到焦慮不安,總覺得沒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