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你倆喝酒,今天中午吃大餐。”
幽魂說完之後,就讓季凡開車,去一家生意特火爆的海鮮大酒店。
孔軍已經做好準備,中午不讓幽魂買單,他可不敢隨便吃幽魂一頓飯。
萬一吃完之後,他再出幺蛾子,損失肯定比一頓飯要大的多。
十五分鐘後就來到地方,幽魂領著二人就往裡走,然後走進一個包廂。
推門進去後,季凡和孔軍愣了一下,因為包廂裡還有兩男兩女,而且都是年輕人。
“宋哲元,你怎麼回事,怎麼又遲到了?咦,你怎麼還帶兩個人過來?”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宋明月。另外一女的,是桑甜甜。兩個男的,一個是宋景天,一個是趙乾。
今天是禮拜天,趙乾難得有時間休息一天,宋景天卻把他叫出來吃飯。
宋景天和桑甜甜馬上大學畢業,兩人現在都在實習期,最近一直待在景江。
季凡和孔軍有點尷尬,四個人自己都不認識。
“哲元哥,今天是家庭聚會,你怎麼還帶外人來,你難道不知道客不帶客道理嗎?”
宋明月說話向來就是這樣,一點麵子都不給幽魂留。
孔軍和季凡聽後更加尷尬,這些年參加無數飯局,從來都沒被彆人嫌棄過。
今天倒好,居然被彆人給**裸嫌棄了,成何體統。
要是換做其它場合,兩人肯定會翻臉,但今天不行,正求著幽魂呢。
孔軍和季凡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兩人隻好看向幽魂。
“嘿嘿。明月妹妹,我宋哲元能把這兩人帶來,自然有一定道理。這兩個可是大肥羊,早上還給我兒子,包五十萬大紅包……”
孔軍和季凡都想把幽魂給掐死,這家夥居然說自己是大肥羊,兩人頓時哭笑不得。
幽魂隨後趕緊對二人說道:“大肥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明月妹妹,也是我老大宋浩天親妹妹。”
聽說是宋浩天親妹妹,孔軍和季凡心裡稍微好受點,不然心裡很不平衡。
“這位帥小夥,是老大親弟弟,宋景天。他身旁美女,是他未婚妻桑甜甜。”
聽說是宋浩天弟弟妹妹,孔軍和季凡臉色頓時變了,趕緊上前熱情打招呼。
宋景天和桑甜甜性格不像宋明月,連忙跟二人問好。
幽魂笑著問道:“大肥羊,你們不知道桑甜甜是誰吧?”
孔軍和季凡連連搖頭,幽魂一臉得意說道:“桑甜甜是你桑爹親閨女,而且是唯一閨女。”
孔軍和季凡都想猛揍幽魂一頓,他知道幽魂說的桑爹就是桑占軍,明明是桑叔,怎麼又變成桑爹了?
幽魂也不管兩人是啥反應,趕緊又給他倆介紹趙乾。
“我來給你隆重介紹這一位,他叫趙乾,特戰旅副旅長,二十幾歲大校,你們之前遇到過嗎?”
二十幾歲大校,孔軍和季凡之前確實沒見過,這麼年輕就當上大校,那得多牛逼。
孔軍和季凡倒是知道趙乾,因為當初去京城抓人,就是趙乾帶著特戰旅過去的。
“您好,趙旅長,能認識你很高興。”
孔軍和季凡趕緊跟趙乾握手,這樣年輕人值得尊重。
幽魂接下來的話,又把兩人給雷倒。
“其實他這個大校,是因為裙帶關係得來的,趙乾是我老大小舅子,就是沾他姐夫的光……”
幽魂話音剛落,宋明月頓時暴怒:“哲元哥,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你怎麼能這麼說趙乾哥呢?”
趙乾也立即送上大白眼:“宋哲元,你做個人好不好,我以認識你為恥。”
孔軍和季凡這下心裡平衡多了,感情幽魂是見誰都懟,他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麵對宋明月和趙乾的狂懟,幽魂一臉不在乎,他早就已經習慣。
“好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個大肥羊。這位叫孔軍,一個官二代,靠拚爹的大肥羊。你們不知道他爹是誰吧?他爹就是那個大人物,孔祥海……”
趙乾聽後頓時一愣,他沒想到幽魂居然認識孔祥海的兒子。
宋明月和宋景天雖然還在讀書,但他們對孔祥海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經常在電視裡看到孔祥海,那絕對是個大人物。
趙乾趕緊站起來,再次跟孔軍打招呼,幽魂可以吊兒郎當,但他不能失禮數。
“我再給你介紹這一位,他叫季凡,一個大貪官兒子……”
如果之前幽魂這樣說,季凡肯定得跟他翻臉,現在他已經完全適用,這家夥嘴就是賤,跟他一般見識真犯不著。
介紹完之後,趙乾趕緊安排兩人坐下,然後讓服務員上菜。
幽魂今天做的事,趙乾他們四個根本就不知道。
四人也都有些奇怪,幽魂什麼時候跟這兩個二世祖搞到一起的?
剛喝兩杯酒,幽魂又開啟話匣:“孔軍,彆看你爹很牛逼,我乾弟以後也會很牛逼,十多年之後,說不定他就是上將。你現在跟彆人拚爹,我到時候就跟人拚弟弟……”
幽魂剛說完,所有人都衝他翻白眼,這家夥真不要臉。
趙乾沒好氣道:“宋哲元,誰是你弟弟,以後走哪彆說認識我,丟不起那人。”
幽魂頓時吹鬍子瞪眼道:“趙乾,給你臉了是吧?沒有我老大,你就是個小兵蛋子,我替你吹幾句,你還來勁了是吧?”
宋明月他們早就習以為常,孔軍和季凡現在也已經完全適應,也算是見怪不怪。
“宋哲元,你不說是請我們吃飯的嗎,怎麼是帶我們蹭飯來了?”
孔軍現在也不叫他宋總,而是直呼其名,跟這家夥說話,就不能裝斯文。
“我們這個飯局,兩天前就約好了的。後來我仔細一想,你倆才隨五十萬,如果單獨請你倆吃一頓,我豈不是吃大虧了。墨寒你們聽說過嗎,他隨二百萬,連頓飯都沒混上……”
孔軍和季凡當然知道墨寒,畢竟墨家在京城也還行。
“宋哲元,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幽魂理直氣壯說道:“我意思很簡單,你倆再補一百五十萬,晚上我大擺酒席請你們。我把這四位帶去陪你倆吃飯,你們看怎麼樣?”
孔軍一聽連連擺手:“不怎麼樣,我們隻隨禮,不吃酒席。再說了,你那頓飯我們根本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