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番說辭,瑤光仙子撇了撇嘴,滿臉的不以為然,心想哪兒有那麽巧的事?
區區一些普通宗門的低階修士,裏麵就蘊含有未來高階存在的種子,這幾率太低,鄭磊這樣說,不過是為了提升士氣。
不過她也不敢小看這位鎮魔軍的修士。
雖然就凝結的金丹品質來說,對方遠不及自己,一對一,瑤光仙子也有必勝的把握,但作為一名普通的結丹修士,居然能帶給自己一絲危險的感覺,這就很離譜,不愧是千錘百煉的鎮魔軍修士!
戰修,常年廝殺在第一線,隻要沒有隕落,這些活下來的家夥戰力之強,遠不是肉眼可見的境界可以衡量。
……
“教官,那我們會不會很危險?”
現場又有人舉手提出了一個問題,其他人的臉上也都流露出關注之意,這是在所難免地。
畢竟,他們這一次所參加的血色試煉,便是來自青穹修仙界本土的修士,傷亡率那也是高得離譜,十不存一並不算誇張的描述,他們這些外來者進入,人生地不熟,運氣隻要稍差一點,豈不是有可能全軍覆沒?
“放心,那處小秘境是有限製的,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麽,但隻有築基以下的修仙者纔可進入。”
“所以你們進去以後麵對的敵人雖多,但並不存在越級挑戰一說,風險可控。”
“相反,你們的優勢還很顯著。”
“教官,請問您指的是什麽?”
聽鄭磊這樣說,下麵的人卻一片茫然,並沒有get到他所說的點,畢竟他們讀的隻是大專,而且還是第一次參加試煉,心中自然忐忑,明顯對自己與同伴都有些信心不足。
“很簡單,你們全都來自於歸墟,這就是現目前最大的優勢!”
鄭磊說到這裏,臉上閃過一絲傲氣:“你們當為什麽我們的家園,會被那麽多界麵覬覦?”
“歸根結底,不就是因為我們最強大最富足,擁有其他界麵夢寐以求的資源。”
“要知道,在其他修仙界視若珍寶的很多東西,不論是靈草還是其他材料,在我們這裏,都可以利用高科技而進行人工合成與培植。”
“他們打生打死才能搶到的東西,在我們這裏的商店都是有出售地。”
“生產力的極大豐富,讓我們的修仙資源,遠非他們可比,向你們在大學中所能享受到的福利,放到其他界麵,哪怕是頂尖宗門的核心弟子,也唯有眼饞而已。”
“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們貪婪無比。”
“而在這樣的條件下,由我們歸墟所培養出來的修仙者,其實力,自然也遠超其他界麵相同境界的存在許多。”
“原因有許多,比如,我們有著更為科學的修仙體係,當其他界麵,還在采用宗門與家族的方式,培養修仙者,我們已經建立健全了完善的大學教育。”
“而《義務修仙法》的頒布,也讓更多的凡人有機會成為了修仙者。”
“就拿你們入學後免費發放的教材來說,這些東西,都是由高階修士精心編撰校訂過的,其中所選擇的功法,不僅做到了科學化,體係化,而且還在實踐中,不停的打磨驗證,讓其精益求精。”
“在其他界麵,一種功法,通常是萬年不變,而你們的教材,幾乎是每兩三年,就會重新修訂改版。”
“變得越發的合理,也變得更強,且容易修行。”
“這樣說吧,如果將你們的教科書,丟到其他的位麵,足以引來一場腥風血雨的爭奪,因為在那些普通修士的眼裏,就是一本價值連城的寶物。”
“見微知著,從最基礎的教材開始,你們就已然領先了其他界麵的修士,用通俗的話來說,這就是贏在了起跑線,更不要說,學院裏的福利與待遇……”
“所以別看,你們在座的人,大部分讀的都隻是大專,無法媲美那些最頂尖的修仙學院,但不用妄自菲薄,你們的實力與修行潛力,已遠非尋常界麵的修士可以相比。”
“畢竟區區一年半的時間,其他界麵的天才,除非有什麽了不起的奇遇,或是機緣巧合下服食了某種地寶天材,否則也很難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一路勢如破竹,修煉到煉氣後期。”
這話一出,廣場上頓時傳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眾人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極為興奮的神色。
原本作為大專生,他們多多少少有些信心不足,畢竟當初進行靈根檢測的時候,這裏大部分人的水準也就是剛過錄取線。
足足花了一年半的時間,才終於修煉到煉氣後期,有機會進行第一次社會實踐。
這個進度,怎麽說呢?
總之,在場的學子,誰又沒有幾個親朋好友?
他們自然也打聽過,然而結果卻是令人極為沮喪的……聽說那些就讀名牌大學的家夥,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所花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大半年。
兩相對比,眾人難免有些信心不足。
然而此刻,聽教官一說,眾人才幡然醒悟。
對呀,做為歸墟的一員,我們已經贏在了起跑線!
大專又如何?
我就讀的靈械維修職業技術學院,雖然比不上那些排名前列的修仙高等學府,難道還會比其他界麵的修士差嗎?
錯!
是不是天才,也要看和誰比。
在歸墟,你叫我大專生,我不挑你的理,然而出了這個位麵,在其他修仙界,你說你是不是該對我多一點尊敬與膜拜?
這樣一想,眾人頓時挺起了胸膛,原本低落的信心,一百八十度反轉,重新變得爆棚了起來。
教官的聲音還在繼續傳入眾人的耳邊。
“總之你們優勢十足,而仙盟安排這次試煉,當然也不可能是讓大家去送死,故而後勤方麵的保障非常充足。”
說到這裏,鄭磊咧嘴一笑,隨手扔下一個揹包。
那揹包很大,落地以後在廣場上滾了幾圈,“啪嗒”一聲背帶開啟,嘩啦啦,一大堆事物如流水般,從裏麵被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