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不過是教爾等一些修仙的基礎原理,以及講解引氣入體的基本法訣而已,神機玄偶綽綽有餘,難不成你們還真以為,我堂堂一位金丹修士,會來親自教導你們這些小菜鳥煉氣?”
唐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表情逼真與真人也看不出區別。
更加誇張的是,坐在第一排距離講台較近的同學,甚至還能很清晰的聞到她身上那混合著香水與沐浴乳的味道。
眾人一臉懵逼,難不成神機玄偶也要洗澡?甚至還要擦香水做麵膜?
你是不是還打算睡個美容覺?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翻到課本的第10頁。”
這個念頭尚未轉過,唐雅那清脆溫和的聲音已傳入耳朵。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人卻全懵了。
啥?
“翻到第10頁,我愣神了這麽久嗎?”
怎麽一眨眼,老師居然就已經講到第10頁了?
怎麽辦,前麵一個字也沒聽見,這可如何是好?
如果被認為是摸魚,今天中午會不會被罰吃黑暗料理?
想到這裏,剛才走神的幾個家夥臉都綠了,連忙正襟危坐,開始認真聽唐雅講修仙基礎。
然後這一聽,眾人又懵了,因為他們發現這位唐老師根本就是在跳著講。
“從她嘴裏蹦出最多的幾句話分別是,根據上麵,易知……”
“綜上所述,下麵這幾步很簡單,身為尖子班的同學,你們自己可以論證看看,對,就是剛才講的是第3步,現在我們可以直接跳到第7步開講……”
“……”
下麵的人,已經風中淩亂……
心中拚命的大喊。
“喂喂,老師,您是金丹老祖,這些修仙的基礎課,對於您當然是易知,可以輕易推導,但您想沒想過,我們都是菜鳥,還啥也不知道……”
“您這樣瘋狂的跳步驟,確定是認真的?就不怕一會兒我們引導靈氣入體的時候,走火入魔?”
所有人都麻了。
便是段軒這位穿越者,這位擁有真·天靈根的超級天才,此刻也聽得是雲裏霧裏,愣是從這節課裏,找到了那麽幾分,當年上大學時,被高等數學強控的感覺……
當年的那位教授,也是一堂課幾十頁的講,最喜歡的,就是瘋狂的往下跳,口中的“易知,容易推倒”,與眼前的老師簡直一模一樣。
但高數聽不懂,最多掛科,這引導靈氣入體,一旦弄錯,可……可真是會死人的。
這位老師,不會是敵對勢力假冒的吧?
很多人的腦海裏,甚至不由自主的冒出這樣的念頭。
而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越覺得對方的教學方式離譜,眾人反倒越不敢摸魚,這已經無關黑暗料理,而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坑死在這裏。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在模擬類的修仙遊戲中,引導靈氣入體失敗,運氣不好,可是真有可能被爆血條。
不想死,哪兒還敢摸魚?
老師不靠譜兒,關乎自己的小命兒,還不得上心一些?
於是全員正襟危坐,聽課那叫一個聚精會神,連一個字都不敢馬虎。
然而坑爹的來了,即便大家已如此努力,可問題是對方這種幾十頁幾十頁跳著講的方式,想要聽懂,真的很不容易。
不少同學的額頭上都冒出豆大的汗滴,畢竟剛才老師已經講過,今天的第1節課是理論基礎,包括修仙原理與引靈氣入體的基本法訣。
而第2節則馬上就要進入具體的實踐環節……
眾人都傻了。
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才上一節課,你就要我們開始玩命……不,是開始實踐了麽?
有沒有搞錯,學校是多自信,我們不會走火入魔,還是老師你與我們有什麽血海深仇沒說?
懷著這樣的忐忑,同學們開始瘋狂學習,一邊豎起耳朵聽老師講,一邊拚命的翻書。
就彷彿有可怕的怪物追在後麵,不敢將時間浪費一點。
每個人的學習態度,都端正到了max的地步。
唐雅將這一切看得清楚,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小樣兒,就知道不施展一點手段,你們是不肯乖乖努力學習的。
而現在,不僅保證每個人都擁有無可挑剔的學習態度,關鍵還在於,此刻,所有人都緊張無比。
看看吧,眼前這些小家夥,一個個精神高度集中,肉身也繃得很緊,而這樣的狀態,是最適合引導靈氣入體的。
至於……走火入魔的風險?
開什麽玩笑,這群新嫰,還真將遊戲當真。
要知道,現實與遊戲畢竟是有差距,就算是百分之百的修仙模擬,裏麵的設定,很多也參考了上古時代修仙的情形。
至於現在,走火入魔?
不存在的。
至少,在引導靈氣入體的這個環節,也是人們在踏上仙路最基礎最關鍵的一個環節,早就被研究成了一個學科。
自己本科的畢業論文做的就是這個。
讀碩士的時候所選擇的研究方向,更是越發深入探討了這個問題。
也正是有這樣的功底,才會被選為,這些小家夥第一年的班主任。
唐雅很開心,嘴角帶著惡趣味的笑意,同時也帶著對這群尖子生的期許,如果不出差錯,就他們現在的狀態,班上至少有八成的同學,能夠一次成功,引導靈氣入體,從而踏上仙途,成為煉氣一層的修仙者。
當然,這些心裏話,她可不會對下麵說。
相反,還得想辦法,讓他們繼續保持,這種受驚嚇的高度緊張狀態,如此,纔有可能實現自己的kpi。
……
“阿軒,我們該怎麽辦?”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不少同學都被嚇得一激靈。
下節就是實踐課,這可事關著他們會不會走火入魔,眼前這位老師也太坑了。
然而眾人敢怒不敢言,畢竟眼前這位既是班主任,還是金丹老祖,無論哪個身份,都是他們萬萬惹不起的。
此時此刻,別說普通的同學了,便是覺醒了逗比靈根的周然,心中也是慌得一匹。
這才問出瞭如此幼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