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根枯木是凝神木,那它為什麼能吸收神識呢?是不是還有什麼你冇注意到的地方呢?”
蕭白這麼一問,顧小原也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這凝神木是不能吸收神識的呀,但事實上是這它又確實吸收了自己跟蕭白的神識,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顧小原忍不住把手裡的凝神木翻來覆去的再次打量,但是還是冇能看出些什麼所以然來。
“要不你再用神識包裹著這凝神木試一下,但是你要小心。如果發現有異樣,立馬收回神識。”
顧小原小心翼翼的伸出神識,包裹住凝神木,起初也冇覺察到什麼異樣,正當他準備收回神識時,他感覺到了他的神識正在被吸收。
不是被凝神木吸收,而是被凝神木裡麵的什麼東西吸收了,顧小原冇有一下子收回神識,而是順著被吸收的神識滲進凝神木裡麵,忽然發現在凝神木的木心裡有著一個花生米那麼大的一隻帶有生命力的蟲卵,正是這一隻蟲卵在吸收他的神識。
顧小原把神識慢慢的靠近這隻蟲卵,那隻蟲卵似乎冇覺察到危險靠近,高興的正悄咪咪的一點一點的吸收,顧小原的神識。
被顧小原的神識包圍,這隻蟲卵似乎還挺高興的,還加大了吸收神識的力度。
蟲卵這一加大吸收神識的力度,顧小原也覺得腦袋裡麵有些刺痛,所以也不再猶豫,用神識包裹著那隻蟲卵,把他從凝神木裡麵帶了出來。
“就是這隻還冇出生的小傢夥在吸收我們倆的神識,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物種,還冇出生就可以吸收的神識。”
蕭白看著顧小原手裡拿著的那一粒花生大小,銀白色的蟲卵不禁陷入思考,他倒是知道有一種物種可以吸收人的神識,但是這種東西好像已經被滅絕了。
會是這種東西嗎?不過也非常有可能,小原就連雲霄花凝神木這種東西都能找到,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蟲子呢?
“我想我可能知道這是什麼物種,傳說中有一種蟲可以吞噬人的神識神魂,而且它們喜歡在凝神木中產卵,這樣看來,這個蟲卵非常有可能是噬魂蟲的蟲卵,隻是這噬魂蟲已經消失近千年了,冇想到會在這裡還能遇到一隻。
而且這噬魂蟲,不是妖獸,而是靈獸,要是能與它簽訂契約,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戰力,它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人的神魂中破壞神魂,成年的噬魂蟲甚至不需要進入人的神魂中,就能在外吸收人的神魂之力為己用,千年前可謂是談蟲色變。這隻蟲卵還能吸收神識,說明他還活著,要是能把它孵化出來就好了。”
“這麼厲害的嗎?”
顧小原忍不住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隻銀白色的小蟲繭,看著這麼小一隻,冇想到它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原本乖乖待在顧小原爪子裡的蟲繭忽然爆發出一股刺耳的聲音來,震的人神魂都有些動盪。
原本在美美的吸收著神識之力的蟲繭,忽然神識之力消失,而且又離開了凝神木,這讓它感覺到不安,爆發出了刺耳的音波。
蕭白跟顧小原都被這刺耳的波,震的頭疼不已。
顧小原忍不住將爪子裡的花生米,丟了出去,蟲卵像是有意識似的飛向凝神木,那顆花生米似的蟲繭,回到凝神木,慢慢融了進去,刺耳的聲音也隨著消失。
顧小原之前神識就有受損,被這蟲卵的聲波,這麼一震,傷上加傷,吐出了一口鮮血。
蕭白也不好受,隻是他的神識要比顧小原要強上一些,隻是覺得頭疼欲裂,聲音消失之後,這種痛感也隨著消失。
看著吐血的顧小原,給他再次餵了顆寧神丹。
“看來這蟲卵是噬魂蟲的蟲卵無疑了,它都還冇破繭都能對神魂,有這麼大的衝擊力,要是破繭豈不是更厲害。”
顧小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吐血的次有點多啊,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鬼設定受內傷就會吐血。
萬一以後每次受內傷都是吐血,自己是不是要煉製一些補血的藥,不然這血吐多了,自己會不會貧血。不知不覺,顧小原想到另一個方,如脫疆的野馬一般,完全忘記了還有一隻蟲卵的問題冇有解決。
“這噬魂蟲現在就這麼厲害,破繭了還得了,隻能趁現在它還冇破繭,與它簽訂主契約,不然就它這無差彆的攻擊,誰受的了。”
蕭白髮現顧小原冇在聽他說話,表情還時不時的變化,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小原你有在聽我說話麼?小原!小原!”最後一聲蕭白提高了音量。
顧小原被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著蕭白,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大聲的喊自己。
“怎……怎麼了?”
蕭白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氣,“我之前說的你都冇聽明白麼?”
顧小原一臉懵逼看向蕭白,“你剛剛說了什麼?”
蕭白忍不住捏著顧小原的後頸,把他提了起來與自己對視,異常冷的問道,“小原剛剛想了這麼久,可是想到瞭解決的辦法。”
顧小原更懵了,但他感覺了蕭白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他試探性的說,“不是有你麼!”
但是顧小原覺得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蕭白的好像更不開心了,剛剛自己錯過了什麼麼,怎麼蕭白這麼生氣,是因為自己又受傷了麼,自己也不想受傷啊!
看著顧小原還搞不清楚狀況,蕭白再深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小原你這麼想法是不對,遇事先要自己想辦法解決,實在解決不了……”
顧小原飛快的接上,“就找你。”
“不,實在解決不了,就要直接麵對解決不了的後果,冇有誰可以幫你一輩子,有些選擇隻有你自己可以做出決定,要學會自己做出選擇知道麼。”
顧小原覺得現在的蕭白嚴厲中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知...
...知道了。”
“好了,我們現在先把這隻噬魂蟲的蟲卵給契約了再說,不然哪天它又開始發瘋,我可不想再受一次萬針刺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