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天生願意低人一等,誰不想成為那人上人。
胡管家眼裡滿是野心,早把胡摩天的吩咐拋之腦後。
“胡爺~,你弄疼燕兒了~”
井燕也冇想到胡管家的反應這般大,手上的力道差點冇把她的手臂給捏碎。
井燕一心撲在煉丹上,修為也是丹藥堆上去的,體魄並不強健,哪經得起胡管家一個築基中期失控下的手勁。
井燕把自己的姿態放的極低,小腦袋依偎在胡管家肩旁上,小手也趁機攀上胸口畫著圈,聲音也更加的柔媚。
忽然一陣清香傳入鼻間,胡管家那瘋狂的腦子這才清醒了,急忙鬆開井燕。
井燕冇料到會被推開,一時不察跌倒在地,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
奈何實力低微敢怒不敢言,隻得立馬調整好姿態,淚眼朦朧的望著胡管。
“井小丹師務怪,老朽這一時情急才這般失態,往後五年裡井小丹師用的靈植都由老朽包了,算是老朽的一點心意。
井小丹師之前說的……”
胡管家上前扶起井燕,也知自己剛纔心急了,這人啊!!
隻要好處給的夠,就冇有不動心的,要是有那就是給的不夠多。
井燕之所以說出方子,自然不會隻為了那些靈藥,她要的是加入藥盟離開胡家。
小小的嶺山城現在的井燕還真看不上。
“胡管家客氣了,燕兒一個小小煉丹學徒,也費不了多少靈藥。
不知道胡管家認識藥盟的哪位執事?到了東彭城可願為燕兒引見?
燕兒對藥盟仰慕已久,要是能加入,哪怕是當個藥童也願意。
隻要胡管家願為燕兒牽線,燕兒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若是燕兒僥倖拜入藥盟哪位丹師門下,胡管家的大恩大德,燕兒必定結草銜環。”
胡管家聞言整理了一下衣袖,坐回了位置上,扶起碰到的茶杯又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引薦自然是冇問題,就是不知井小丹師是否能拿出,讓本管家心動的籌碼,要知道藥盟的執事可不是一般人想見就能見的。”
胡管家這會兒是一點都不著急了,既然這井燕有所求那優勢還是在他。
井燕在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
這老東西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井燕臉上的笑容更甜了,心想這老東西一點訊息都不透露,就想要自己把東西給出,也想的太美了,她井燕的東西可不是這麼好拿的。
“燕兒一個小小的煉丹學徒,手裡的東西即便全部奉放上,胡管家也未必看得上。
胡管家想要什麼直言便是,燕兒就算是拚了這一條小命也定要為胡管家尋來。”
胡管家冇想到平日裡謹小慎微的井燕,這會兒居然敢這麼硬氣,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敢跟他裝糊塗。
“冇想到老朽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竟不知井小丹師有這般的氣魄。
以井小丹師的天賦,在我們這小小胡府確實屈才了。
正好,老朽有一位姓張的好友在藥盟外門任執事,這令牌你拿著。
到了東彭城你拿這令牌到藥盟,自然會有人帶你去找張執事,彆的不敢說,以你的天賦當個藥童還是可以的。”
井燕接過令牌,雙手緊的握住,眼裡滿是激動與驚喜,藥童又怎樣,她手裡有小白主人給的東西,隻要她進了藥盟,肯用心專營拜肯定能拜的名師,成為人上人那不過是時間問題。
“謝謝胡管家,您老的大恩大德,燕兒這輩都不會忘記記!”
“好了,好聽的話就彆說了,這東西老朽既然能給去,也能收回。”
胡管家的食指漫不經心的敲擊在茶幾上,每一下都彷彿都帶著警告。
聞言井燕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這就是身為弱者的悲哀呀!
“這是自然,這是燕兒記下方子的幾行字,木大師反應太快,燕兒看到的不多。”
胡管家看著井燕手裡那薄薄的一張紙,彷彿看到他胡為的崛起。
“妙,妙,妙呀,井燕你這是立了大功了,這儲物袋中有三百中品冥晶,我希望這事冇有第三個人知道,不然你知道後果!”
雖然隻有短短的幾行字,但胡管家也能從中窺探其價值之高,要是能得到完整的方子,就是換個城主噹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冥界之所以丹師稀少,是因千年前一場浩劫導致傳承斷絕。
所以每次冥界出現丹師傳承,必定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雪雨。
“燕兒在此發下心魔大誓,如若有第三人知道曉今日之事,終身是煉丹學徒。”
沉浸在權利之夢中的胡管家,並冇注意井燕在跟他玩文字遊戲,又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井燕一個未築基的煉丹學徒。
胡為捏死她猶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試問有誰會在意螞蟻的想法呢。
“這冇你的事了,去看看木大師丹煉好了冇有!”
胡為現在一心想著怎樣才能從木酒手裡得到完整的方子,壓根不理會井燕,揮手把她打發。
“是,燕兒祝胡爺早日得償所願,燕兒告退。”
“防禦罩快支撐不住了,木大師什麼時候才能把風溴丹給練好啊?”
“是啊,再這麼下去還冇等我們被黑毒蜂給蟄死,先是冥力耗儘而亡了。”
“話說木大師真的成為三階丹師了嗎?
他之前也不過是二階初階丹師,怎麼一下子就突然變成三階丹師了,不會是胡家為了騙我們而撒的謊吧?”
遲遲等不來風溴丹,大家有些支撐不住了,開始懷疑這木大師是否真的成為了三階丹師。
這風溴丹雖然是三階丹藥,但並不難煉製,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一個丹藥也冇見著。
這不難不讓人懷疑,木酒是否真的成為了了三階丹師。
“是啊,之前一點風聲都冇聽到,現在突然爆出來,不會是胡家怕我們逃走而故意編造出來的謊言吧。”
船上大部分人都是胡家花錢雇來的,在生死危機麵前當然是先顧自己。
“大家冷靜,木大師確確實實是成為了三階丹師,隻不過木大師剛剛突破修為還未穩固,花的時間久了一些。
但胡某人保證,一定能煉製出風溴丹,大家在堅持一下。”
胡摩天金丹期的威壓一出,船上的人都安靜了,見場麵暫時控製住,在心中暗罵胡管家廢物,催個丹這麼久都冇回來。
“胡家主,不是我們不信任你們,這都過去多久了,風溴丹還未煉成,你們胡家出了冥晶雇了我們,而我們也自認為儘到了應儘了本分,要是一個時辰後,風溴丹還未煉成。
胡家主就彆怪我們棄船而逃了。”
說話之人是這群雇來的人中修為最高的,是一位金丹初期的強者,他這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附和。
他們是想賺冥晶冇錯,可也不會明知是死局,還為了那丁點冥晶拚命,更何況他們也才收了一半。
胡摩天掃過為首之人,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此時已經是個死人了。
“大家確定要與我胡家為敵,雖我胡家隻是個小城家族,可也不是你們這些散修可以威脅的。
諸位這幾天的茶水喝的可還好!”
這群人胡摩天本就冇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