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在煉藥方麵確實有著幾分天賦,但畢竟她還冇有真正成為一名丹師!要知道,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如果妹妹真的惹惱了胡黎,那位大人物看在她的麵子上雖然不會重罰,但也不會輕易揭過,井玲兒這小身板必定受不住。
井玲兒自己也深知這一點,因此她能夠理解姐姐的左右為難和擔憂。
看著姐姐臉上帶著愁緒,井玲兒心中充滿了自責。
她小手緊緊地絞著衣角,似乎想要把所有的不安都揉碎。
“姐姐,你放心。”井玲兒的聲音帶著堅定,“我以後一定會離大小姐遠一些,絕對不會主動去招惹她的。”
井玲兒回想起過去那朝不保夕、提心吊膽的時光,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那個時候,儘管姐姐能夠通過煉製一些簡單的藥液來勉強維持生計,但她們的生活依舊過得異常艱辛。
即使千辛萬苦才采集到珍貴的靈草,也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煉製出藥液,就算成功煉製出藥液,如果稍有不慎被人知道她們手裡有藥液也會引來殺身之禍。
然而如今有了胡大人的庇護,姐姐不但可以在木丹師身旁學習到更為高深的煉丹技巧和知識,就連低等階的靈藥也能隨意使用。
再也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搶她們的東西。
這種變化簡直如同做夢一般,讓井玲兒感到無比幸福和感激。
她深知胡大人恩賜的這一切,都源於姐姐的煉藥天賦,冥界丹師稀少,不然姐姐一個煉藥學徒也不會受到如此優待。
井燕雖然隻是一名煉藥學徒,但她的內心充滿了傲氣。
她堅信,憑藉自己的天賦和努力,再加上胡大人的資源以及木丹師的指點,她遲早會成為一名受人敬重的丹師。
到那時,她的身份和地位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連帶著她的妹妹井玲兒也會跟著受益。
一想到這些,井燕的心中就充滿了期待和動力。
她知道,成為丹師的道路並不容易,但她願意為之付出努力。
她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她井燕並不比任何人差。
然而,現在的井燕卻有些擔心。
她擔心自己的妹妹年輕氣盛,得罪了胡黎,破壞了她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生活。
她知道最近妹妹的性子被人捧的有些傲,但她希望在她還冇成長起來前,妹妹能夠在胡大小姐麵前收斂一些,不要和她對著乾。
井燕的心中十分矛盾。
一方麵,她希望自己能夠早日成為丹師,改變自己和妹妹的命運;另一方麵,她又擔心妹妹驕傲的性子會影響到她們現在的生活;同時她又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活的太過拘謹。
“倒也不必,你姐姐我總有一天會成人人仰望的丹師,到時候身為我妹妹的你,身份自然也會不同,所以不必太過巴結恭維大小姐,隻要不把人得罪死了即可!
還有,白白這麼可愛,這要是讓大小姐看到了,她跟你要,你總不能不給吧?”
井玲兒低著小腦袋思考:“姐姐,你說得太對了!白白它這麼可愛,那位大小姐肯定也會喜歡的!
畢竟像白白這樣雪白又毛茸茸、軟綿綿又乖巧的小兔子,誰看到不心動呢?
我絕對不能讓大小姐見到白白。
不然的話,以她的個性和身份地位,說不定會強行將白白從我身邊奪走。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隻能暫時麻煩姐姐幫忙照顧一下白白了。
相信姐姐一定會好好對待白白的!”
井燕失笑:“你呀……真是拿你冇辦法。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當姐姐的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幫你照看白白。
不過你也要記得常來看看它哦,小心它把你這個主人給忘了。”
井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井玲那梳著雙丫髻的小腦袋。
“自從把白白帶回來,哪一天不是我在悉心照料?
倒是你不知道跑哪瘋了,人影都見不著,也不知道這是誰當初求著我帶回來的。”
井玲兒聽了姐姐這番話,也不生氣,隻是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嘿嘿一笑,臉上滿是討好之意,對著井燕諂媚地笑起來。
“這段時間你也彆亂跑,安安心心給我修煉,姐姐也不能護你一輩,自己有實力纔是你自己的底氣!”
井玲兒在煉藥領域並冇天賦,而且還是四靈根,靈值也不高。這輩子怕是不會有太高的成就。
如今她們所擁有的資源也相當有限,隻能采取最為愚笨的方式,通過勤奮努力來彌補自身的不足之處。
“知道了,我會好好修煉的,以後就由我來守護姐姐!”
井玲兒緊緊抱住井燕的細腰,鄭重地許下諾言。
姐姐身為煉藥師,戰鬥力薄弱,她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刻苦修煉,將來換她來保護姐姐。
“彆給自己太大壓力,我能照顧好自己,就你這點修為能護好你自己就是幫了我大忙了。
給你的功法修煉進展如何?冥晶是否還夠用?”
嘮叨聲逐漸減弱,顧小原的雙眼愈發沉重,彷彿被千斤重擔壓得難以睜開。
興許是這回的傷藥對症,他原本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整個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體內的木靈力在一點點吞噬地獄鬼岩蟒的毒素。
房內書案上的香爐中,一縷輕煙緩緩升起。
在窗戶透進來的陽光霧氣呈現出一種奇妙的景象。
它像是一層柔軟的薄紗,輕輕地飄蕩著,與陽光相互交織,透出一種朦朧的美感。
陽光透過霧氣,灑下斑斕的光線,使得霧氣彷彿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這光輝隨著霧氣的流動而變幻,時而明亮耀眼,時而柔和迷離,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霧氣中的細小顆粒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猶如無數微小的鑽石在閃爍。它們隨著氣流飄動,時聚時散,形成了一幅幅瞬息萬變的畫麵。
幾位白髮老者正圍著一名昏迷的少年,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蕭師侄這情況是穿越空間亂流,被裡麵的罡風所傷,加上他匆忙渡劫靈力透支神識有損,好在他命大本身體質強悍,隻要能醒過來,好好調養一陣子就可以了,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他這都昏睡好幾天了,一點醒來的跡象都冇有,你跟我說問題不大?
你這個庸醫!!”
上官鴻指著趙誤破口大罵!
他這徒弟從被人送回來,趙誤了就是這個說辭,這都幾天過去了,都不見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