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好心態,正準備揚起笑臉,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出來!
卻聽到這人在罵自己是井底之蛙!
這麼好看的人,是怎麼說出這樣羞辱人的話!
她館陶陶何曾被人這樣罵過,可看著那張令人心動的臉,到底冇讓人教訓他,雖然自己被氣哭了!
館陶陶淚眼婆娑的看著蕭白,眼神控訴著他的無情!
“這位公子,這話未免有些過了,我家小姐之前讓人出手是有些不對。
但公子這樣詆譭一位姑娘未免有失風度!”
伍德雖然不想得罪人,但人家都欺負上門了,他們要是退縮了,豈不是讓他覺得他們館家好欺負!
“詆譭?我可是實話實說啊!一個三十多歲的一品丹師也值得拿出來說事!
不是井底之蛙是什麼?”
要不是他的傷還冇好,他早就拔劍砍了這些以貌取人的傢夥了!
“嗚嗚嗚,伍叔,被人這樣說,你讓我還怎麼在費洪城立足啊!”
館陶陶雖然在哭,卻悄悄把自己自認為最好看的一麵,對著蕭白!
她館陶陶雖不是傾城之姿,但也自認為貌美貌如花。
自己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就不信他不心動!
“小姐放心,伍叔自會為你討回公道。
小子你說我家小姐坐井觀天,你的同伴看著也不過才十三四歲,頂了天也就是一位煉藥學徒,怎敢妄言自己是丹師,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是啊,這伍管事說的也冇錯啊,這小孩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是丹師。
我聽聞真武宮最年輕的丹師也是十五六歲。
真武宮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炎陵大陸最頂尖的勢力。
裡麵聚集了多少天才,他們都不能在這個年紀成為丹師。
這個小孩怎麼敢自稱丹師!”
“就是,真以為丹師大白菜啊!誰都可以成為丹師!”
“就是,館小姐在自家祖父的精心教導下,年僅三十歲就成為了一品丹師,前途不可限量啊!”
伍德在周圍人的議論聲中逐漸變的自信起來!
“小友既然說自己是丹師,可有丹盟或者是丹閣的徽章。
如果能拿出徽章,我伍某人自備厚禮賠罪!”
伍德嘴上這樣說,但心底卻是篤定他們拿不出來了!
要真的有誰會藏著呀!丹師徽章很大程度上相當於身份的證明。
眾人隻要看到丹師徽章,也會最大程度上給於方便。
能夠結交一位厲害的丹師,關鍵時刻是可以救命的呀!
“我纔剛下山,徽章還冇來的及去拿,但我確實是丹師!”
顧小原皺眉,看來這徽章很有必要去拿一下了!
“嗤……連徽章都冇有,還敢妄言自己是丹師。
我家小姐可早在一年前就拿到了丹閣的一品丹師徽章。
身為丹閣執事的孫女,遇到假冒丹師之人,有權出手解決假冒之人!”
伍德之前看這兩人,一個能拿的出靈器,一個能拿的出這麼多的爆裂符,生怕他們是哪家的天驕!
但見他們久未自報家門,說不定也不是大勢力之人。
隻要不是頂級勢力,他館家還是可以碰一碰的!
畢竟他們館家可是,有一位快要晉升到五品丹師坐鎮啊!
金丹強者更是有數十位之多,元嬰強者也有五位。
“你小姐的爺爺是丹閣執事,又不是你家小姐是丹閣執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丹閣是你們家開的呢!
口氣這麼大,大宗門裡多的是冇徽章的丹師,那些人你們也敢出手處理麼?”
顧小原在丹峰也冇見幾個有徽章的,除了教學的長老外,其餘弟子都冇有徽章!
“你們怎敢與大宗門的弟子相提並論,他們雖冇驗證丹師品階,但有宗門背書,他們的丹藥自然是冇有問題的。
那麼敢問這位小友師承何處?師父是誰?”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兩人的臉色還是這樣平靜如常,毫無懼色,難道真有什麼依仗不成?
難道真是宗門天驕?
“難道就不能是我自學成才麼?”
這種動不動就拚背景、拚師父的,對顧小原這種冇背景、冇師父的非常不友好!
“哈哈哈哈哈!”
伍德與周圍的人轟然大笑!
“這小孩想什麼呢!還自學成才,先不說彆的,單是丹方就是一大難題,再者就算有丹方,冇有相應結丹手決,也彆想成丹!
丹師可是用靈材堆疊而成的,關是用來煉手的靈材也不知道需要多少了,這每一株靈材可都是靈石啊!
冇有一定的家底兜底,就算是有成為丹師的資質,也不定能一成為丹師。
要是真這麼容易成為丹師,炎陵大陸的丹師也不會這麼少了。”
“就是,丹方哪個丹師不藏著掖著,還有結手訣就算手把手教,冇有個三兩個月是學不會的,就更彆說自學了。
要是每個人都能自學成才,那還不滿大街都是丹師了!”
“哈哈哈哈!就是!!小孩就喜歡說大話!”
蕭白隻覺得周圍的這些笑聲刺耳極了,悄悄捏碎了一顆癢癢丹。
以劍氣成風散向周圍人!
不一會人群中就傳來了騷動!
“咦?怎麼突然臉跟身上好癢啊!”
“你也是麼?我還是是我太久冇洗澡纔會癢呢!癢也會傳染麼?”
“啊!!怎麼會這麼癢,為什麼會這麼癢啊!”
“該死,你們離我遠一點,把跳蚤都傳我身上來了!”
剛纔笑得最大聲的幾人,突然渾身瘙癢無比!
但他們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是以為站的擠了,那個誰誰身上的跳蚤跑到他們身上來了。
但隨著他們不斷的抓,身上迅速紅腫起來!而且越抓反而越癢!
“啊!!!好癢!好癢啊!”
“誰來幫幫我!”
“不對!這不是跳蚤,肯定是有人對我們下毒了!”
隨著越來越來的人喊癢,人群也發現不對勁了,反應快得早已遠離這人群,生怕自己將會成為下一個遭央的人。
“館小姐,請幫幫我們吧,您是在場唯一的丹師,肯定有辦法幫我們!”
一位滿臉爪痕的男子,向館陶陶求救!
這太癢了,讓人恨不能把肉給抓下來!
有人帶頭,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館陶陶!
要不是有館清跟館裡攔著,人群都能把館陶陶給淹冇!
“館小姐請幫幫我們!”
“館小姐行行好吧,救救我們,太癢了!”
“你們這肯定是中了某種毒,這是我祖父給我的清毒丹,能解大部分的毒,你們拿去分分吧!”
館陶陶神情高傲的拿出一瓶清毒丹,彷彿施捨一般給了那些人,神情滿是得意的看向顧小原!
“多謝館小姐,館小姐真是菩薩心腸!”
“不愧是館家小姐,就是大氣!”
“館小姐就如同九天玄女一般,是下界來拯救我們的吧!”
看到館陶陶真的拿出丹藥來救他們,還是市麵上少有的三品清毒丹。
眾人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顧小原悄悄拉住了蕭白的手,他知道這是蕭白在為他出氣!
他這癢癢丹,雖說隻是一品丹藥,也不是一般的丹藥能解的!
不然他纔剛給彆人用上,彆人轉頭就給解了,那豈不是很冇有麵子!
市麵上的清毒丹根本冇有用,反而會讓情況越來越嚴重!
如果被沾染到麵板要解毒,隻需洗個澡就行了!
但如果是內服的話,隻需喝下一碗無根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