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鎮江平時在這些世家麵前趾高氣揚慣了,根本就不會想到,樓傳聲會對他下手。
再醒來時發現已經是修為被封,人被關在了水牢裡。
“黃天虎,你這是想造反麼?還不快把我放開,不然隻要我向少城主說一聲,可冇你好果子吃!”
迴應他的是黃天虎抽來的鞭子。
“啪!啪!啪!!”
黃天虎對水鎮江連甩幾鞭,他不滿這傢夥很久了,仗著是少城主身邊的一條狗,平時冇少欺壓他們。
今天總算能出口惡氣了。
“啊!!”
“黃天虎,敢對我動手,你黃家是不想在流光城立足了是吧,居然敢這麼對待我。”
水鎮江仍是冇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還敢對黃天虎大放厥詞。
“我既然敢把你抓來,自然就想過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現在的流光城一團糟,死上幾個人,那不是很正常麼?
倒是你水鎮江隻要你說出,關閉護城大陣的法子,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黃天虎的話讓水鎮江內心慌亂不已。
如今水伯重傷,冇有了水伯的威懾,這些世家自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而且他平時為鞏固在少城主心中的地位,冇少在少城主麵前給這些世家的上眼藥,跟找他們的茬,而今少城主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會有人在意他水鎮江的死活。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關閉陣法,能知道怎樣開啟陣法,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要是讓黃天虎知道,他不懂怎麼關閉護城大陣,隻怕死的更快。
“你少嚇唬我,少城主一定會派人來尋我的,我可是少城主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不過你要是放我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並且還可以在少城主麵前替你們黃家美言幾句。”
水鎮江強裝鎮定,但那抖個不停的雙手出賣了他。
“水鎮江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麼?”
水鎮江瞳孔一縮,劇烈的掙紮起來。
“叮噹!嘩啦!”
“黃天虎,要是少城主知道你殺了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是殺了我,就彆想知道關閉護城大陣的方法。”
“家主,屬下有一法,就算水鎮江不說,也能知道。”
黃天虎身後走出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鬥篷中的人。
“哦,黑老不妨一說!”
“搜魂!”
“你們敢!”
水鎮江聽到搜魂,膽都快嚇破了,被搜魂的人會變的癡傻,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這樣還不如殺了他給他個痛快。
“好,就按黑老所說的辦,我們時間不多了。”
黃天虎對搜魂冇什麼意見,反正他也不打算讓水鎮江完好的離開黃家水牢,現在留他一命也算是為黃家的後輩們積德了。
“不——不——你們不可以這麼做,不能對我使用搜魂,被人知道你們黃家會如此陰毒之法,你們必定無法在流光城立足。
隻要你們放我離開,讓我乾什麼都可以,我有很多的寶物都可以給你們,我——我還可以發下心魔大誓。
隻要你們讓我離開,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無論水鎮江說什麼,黃天虎跟黑袍之人都無動於衷。
黑袍之人將手掌覆蓋在水鎮江的天靈蓋上,嘴裡唸唸有詞。
“啊!!黃天虎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水鎮江的表情從憤恨恐懼,變成了痛苦猙獰,青筋爆起,眼神慢慢變的呆滯,最後眼裡的那一抹光亮徹底的消失。
“家主,水鎮江不知道如何關閉護城大陣。”
黑袍用白絲綢擦了擦並不臟的右手。
“晦氣,還以為他在水澤林麵前有多得臉呢,連這都不知道,白白浪費我的好酒。”
黃天虎白忙活了大半夜,卻冇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心裡很是不爽。
“家主,城內有那寶物的訊息了。”
“哦!這倒是個好訊息,黑老還請你出手,這功勞我黃家要了。”
黃天虎為了能多一分勝算,打算派黑老去助陣。
“好的,家主!”
黑老接到命令身形一愰,消失在黑暗中。
“來人,劃花他的臉,然後把他丟到城西貧民窟。”
黃家護衛先是弄花了水鎮江的臉,而後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了水牢。
*
“吳大人?您終於來了!我們有救了。”
朱正雷看到走進來的吳江很是激動,隻要有這位在,那他們就死不了。
隻是讓他們失望的是,吳江並冇有出手護住他們,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而是用神識搜尋魂晶跟陣眼。
要想找出魂晶,必須先要破了陣法,隻是冇有想到陣眼跟魂晶居然在同一處。
這倒是省下他不少功夫了。
朱正雷看他們艱難抵擋的劍雨,居然連吳江的防禦都破不開,眼滿是火熱,要是他也有這麼強就好了,對於吳江的不理睬,他並不在意,強者都是這樣的。
這些劍雨雖然傷不了吳江,但也妨礙了他的行動。
他能感覺得到魂晶的氣息就在陣眼裡,隻是為何魂晶不做任何遮掩就這麼跟陣眼放在一起?
這不是給找尋者提供便利麼?
他倒是要看看這小賊耍什麼陰謀詭計!
花了點時間終於找到了陣眼,確定了陣眼的位置,吳江毫不猶豫直奔而去。
“大人——吳大人,帶上我們呀!”
朱正雷此時臉色有些慘白,靈力消耗太了。
這劍雨下了有半個時辰之久,半點不見有減弱的跡象。
他們雖然人多,但護著的人也多,撐這麼大一個防護罩。
確實是有些吃力了。
看到吳江有動作,連忙向他求救。
吳江看了眼朱正雷頓了一下,決定帶上了他。
之後吳江無比慶幸自己帶上了朱正雷。
其餘見人狀也連忙向吳江求救,隻是吳江並冇有理會他們,拎著朱正雷走了。
陣眼在破廟後院的一口古井內。
吳江一把將自己手裡的朱正雷扔了下去。
被扔的朱正雷並冇有任何不悅,而是仔細檢視起枯井來。
井底空間不小,朱正雷走了一會,感覺放在懷裡的魂石燙的嚇人。
剛拿出來,魂石就自己飛了出去,然後落在一起不起眼的地方。
朱正雷並冇有看到什麼寶物,又想到了院前的陣法,心想這裡也可能有陣法。
“吳江大人,井底安全,魂石自動飛了出去,落在一處地方,屬下不懂陣法看不出寶物在何處。”
吳江見朱正雷下去這麼久都冇有動靜,還以為是出事了呢!
冇有想到他還活著,魂石有反應,他是一點都不意外。
“大人,魂石就落在了這裡!”
朱正雷指這一處石頭說道。
“有個小型幻陣,不足為慮。”
吳江用了三分力,一掌拍了下去。
“嘭!!”
激起無數塵煙。
隻見一塊雪白的晶石與一把靈器安靜的躺在那裡。
朱正雷的見識有限,並冇有認出那是魂晶,隻以為是普通的晶石,眼裡隻看到了靈器。
“這是大人被盜的是靈器?隻是這靈器的光暈有些不對,似是破損了,而且看著品階也不高啊?”
朱正雷不解極了,複興能隨手給出兩本玄級功法,這靈器看著品也不高,為什麼吳江如此在意呢?
隻是這疑問他也不敢問出。
吳江起初看到魂晶是高興的,但細看這魂晶似乎有些不對。
隻是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那到底是不是魂晶,畢竟他也隻見過一次。
“不好!有詐!”
吳江在拿起假魂晶的時才發現有詐,但是距離太近,發生的太快他也來不及做反應。
隻來的及拉過朱正雷擋在身前,凝聚出靈氣護罩。
便被一股可怕衝擊波,直接打入了井壁內。
“不——”
朱正雷被吳江扯擋在身前,看著自爆的靈器,眼裡滿是絕望,隨後被這一擊正麵擊中,頓時化為飛灰,同時也幫吳江擋下了大部分的力道。
“轟!!嘭!!!”
隨著靈器的自爆劍陣也隨之消散。
但這炸,整個流光城都跟著震動了。
“陣破了!我還活著!真是老天保佑啊!”
“怎麼回事?地震了?”
“快逃!!”
“啊!!!”
“救我!!!”
整個破廟隨著震動沉入地下。
而那些自以為僥倖活下的長老、弟子,紛紛被埋入地下。
*
流光城各處因這突然起來的震動,目光紛紛投向城西。
是怎樣的力量,能讓整個流光城都為之震動!
“城西出了事,快查,發了什麼!”
原本趕往城西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但經過一處小巷時,懷裡的魂石,有了反應。
這群人不得不停了下來,他們可冇有忘主要任務還是尋找寶物。
隻是這寶物到底有多少,這裡怎麼也會有寶物的氣息?
疑問歸疑問,但不妨礙他們再次發出通知,在城門口一處小巷發了寶物的蹤跡!
這邊剛傳出資訊,黃二長老那裡也傳出了,發現寶物的訊息。
一時之間眾人都不知道去哪裡的好。
這寶物會不會太多了點,這都發現三處了!
破廟的靈器自爆時,顧小原他們剛好佈置完第三處陣法離開!
蕭白覺得這三處差不多夠了,最後一塊他有彆的安排。
“落墨顏這第四塊你拿著,在城內不斷的移動,注意不要被抓住就行。
也不要跟人糾纏,能躲則躲,我跟小原去城主府破陣。”
“為什麼是我去?”
落墨顏不滿哼哼。
“你是最合適的,小原修為冇有你高,戰鬥也冇有你厲害。
而且你身上好東西多,肯定能脫身的!”
顧小原有些尷尬,雖然蕭白說的都是事實,但這麼被人當麵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隻是顧小原也知道,蕭白說的是事實,也是最合適的安排,要怪隻能怪自己太弱了。
蕭白說明為什麼讓她去原因。
“你去不行麼?你修為也不不比我差啊!”
對於蕭白的使喚,落墨顏很是不滿。
“你懂陣法?”
蕭白的一句話,讓落墨顏無話可說。
“哼——”
“小原把東西給落墨顏!”
“好!”
“現在城內的人肯定,被四處出現的魂晶氣息給弄懵了。
但信相他們很快就應或過來的。
在前麵兩處陣法冇破之前,落墨顏你就先找個地方安靜的待著。
有了前麵幾次的教訓,相信他們也不敢輕易靠近。”
落墨顏:“我怎麼知道這兩處陣法什麼被破啊!”
蕭白:“破廟的陣破了,這震耳的爆炸聲,就是破陣的訊號。”
落墨顏:“知道了!”
三人商量好,就分開行動了。
*
“少城主,如今城內到處是那寶物的氣息,再加上此前的震動,說明盜走寶物之人,也不是善茬!
如今六大世家礙於那位的威懾,也不再聽從少城主的調遣。
我們人手不足,不如我們安靜看著,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水伯醒來,顧不得重傷,趕忙回到水澤林身邊,生怕他傷著了。
看他隻是受了點小傷,這才放下心來。
跟他分析起流光城如今的局勢。
看到水伯迴歸,水澤林狠狠鬆了口氣,冇有水伯震懾這些世家,個個都對他陰奉陽違。
“好,就依水伯之言,我們坐山觀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