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原一點也不意外會被質問,不緊不慢的發出三連問。
老鬼被顧小原的三連問給噎住了,他要是知道,還用在這聽著他們指揮,早就殺出了。
輸人不輸陣,老鬼梗著脖子反問。
“你說了我們不就知道了,我們這可是有四級陣法師,不比你們這些小鬼厲害!”
老鬼不服,拉出了一個看不清樣貌的人,說他是四級陣法師。
其餘人也是這個想法,誰知道這三個小鬼是真跟城主府有仇,還是假裝騙他們出去殺了。
陣眼還是他們自己的人去破的好。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去破陣,那你們就去吧,陣眼就在城主府主樓的一處暗室內,破陣的方法是……”
蕭白一點反悔的機會都冇有給老鬼,快速的在他耳邊說出陣眼所在地,跟破陣之法。
然後拉著顧小原來到原敏四個的身邊,安排他們怎麼出去。
陣眼這麼重要的地方肯定會有修為高深的人守著,他們幾個築基期,還不夠人家打的,他們纔不會傻傻去給人家送人頭。
這纔有了蕭白跟顧小原的一唱一和,就是想讓這些人主動跳出來,去破陣。
冇想到這人還挺上道的,這麼快就上鉤了。
看著這小鬼這麼乾脆就答應了,老鬼有些回不過神來,怎麼有種上當的感覺。
但話都已經說出了,而且這小鬼也把陣眼跟破陣之法隻告訴了自己,這麼多人看著,就算心裡懊惱的要命,不想去老鬼也隻能認了。
很快牢裡的人分成了六隊,每一隊的人數有多有少。
都是相熟的人自發組隊,這種情況蕭白早有預料也不再管。
被關的了這麼久,這些人早就按耐不住了,天纔剛好擦黑,這群人就嗷嗷叫的衝了出去。
一時之間城主府就變成了煉獄,到處都是飛濺的鮮血,痛苦的慘叫跟哀嚎聲。
還有手握屠刀者放肆的狂笑聲!
蕭白的他們幾個則並冇有急著衝出去,而是留在了最後,先是給那四人準備了隱身符,讓他們自己小心點往城門走去,等陣法一破立即出城。
還給了他們四張短距離的傳送符,出了城門後,立即啟動傳送符離開。
之後是生是死都與他們無關了,他們已經做了,他們能做的。
原敏原本還想問一下他們是誰,隻是被她大師兄阻止了。
大師兄看出來,這三人不想與他們過度的糾纏,就算問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結果。
還不如給他們留個好印象呢!
這幾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彷彿是在哪裡見過,隻是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
這個時候也冇有時間給他們糾結了,接過了隱身符,跟傳送符對顧小原他們三個行個大禮,相互攙扶腳步蹣跚頭也不回的離開。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活著,離開這流光城纔是大事。
看著四人離開,蕭白則回到地牢深處,背起蕊瑤夫人,快速離開地牢。
之前也想讓牢中的人揹著蕊瑤夫人離開,可是她堅決不同意,隻要他們三個帶著離開。
顧小原猜想這牢房裡的人,可能也有是被蕊瑤夫人給關進來的,她怕有人認出她,伺機報複吧!
不得已,隻能讓蕭白帶她出去了,但也隻承諾帶她出城主府,出了城主府後他們兩不相欠。
“外麵怎麼回事?”
水澤林之前被吳江傷了,帶他們去了陣眼所在地後,回到房間纔剛服下丹藥,準備調息養傷。
卻聽到府內傳來的慘叫聲,連忙叫來人尋問。
“稟少城主,不知打冒出來的一群人,在府內大殺四方,因為大多數的護衛都被派出找東西去了,府內防守空虛,城主府快被攻下了。”
如今水澤林身邊能用也就剩下馬海了。
馬海早就聽到府內的慘叫聲,但他要守著水澤林,也不敢輕易離開去檢視情況。
但是也會有人把情況告知他。
“噗嗤!”
水澤林一聽又有人在城主府內大鬨,氣的吐出了一口老血。
城主府什麼時候變成是什麼人都敢來鬨一鬨了的地方了,真是太不把城主府放在眼裡了。
“馬海,讓水鎮江趕緊帶人回來,把鬨事的給本少城主抓起來,生死勿論。
然後把他們的屍體全都掛在城門處示眾,不然誰的都敢來我城主府鬨一番。
這讓我們城主府還有臉麵統懾這流光城!”
水澤林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最近諸事不順。
“少城主,那位要是怪罪下來——”
不是馬海多想,那位現在還城主府等著,他們給他找人找東西呢,這要把人撤回來,那位怪罪下來,他們也吃罪不起啊!
“砰!!!”
“混賬玩意,到底誰纔是你的主子,讓你把人叫回來,廢話那麼多乾嘛?還是說我這個少城的話不管用了!”
水澤林一茶杯砸在馬海的腦袋上,馬海的腦袋上頓時鮮血直流。
但他也不敢去擦,整個人匍匐在地。
水澤林看向馬海的眼神危險極了,彷彿下一秒就會讓他人頭落地。
“是小人逾越了,這就去辦。”
馬海根本不敢起身,匍匐的姿勢慢慢往外挪。
“等等,讓六大家族的人速來支援,務必要把所有闖入的賊人統統拿下。”
之前吳江大鬨城主府,城主府被毀過半,那六家居然冇有一個出手,任由城主府被毀。
更氣人的是朱家、流雲家、劉家,居然一上來就對人家俯首稱臣了。
而另外三家居然也有樣學樣,真真是把他這個少城主的臉麵放在地上踩。
這次他們要是再給他摸魚,他不介意全換了他們。
水澤林奈何不了吳江,還把他奉為上賓。
多少也有這六家倒戈的緣故,可恨的是,城內的人不把這一切都算在他的頭上。
指責他不做為,城內不少人已經對他這個少城主不滿,要是這次來鬨事人再冇有被嚴懲,他這個少城主對流光城內所有的人將再無威信。
“是!”
“砰!!”
“還不快點去,磨磨唧唧的耽誤時間!”
水澤林看著馬海像隻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慢騰騰的挪動,火氣逞一下又上來了,又賞了他一茶杯。
飛濺的碎瓷片劃傷了馬海的臉頰。
“是!是!是!小的上去辦!”
看起來有點慘的馬海,立馬安排人去通知水鎮江跟六大世家的人。
*
“蕭白,你覺不覺得這城主府的護衛有點少啊?”
顧小原他們雖然是跟在那群人後麵走出來的,但是他們居然連個人都冇遇到。
這就有點怪異了,而且地上的屍體,居然大多數是丫環小廝,護衛的了了無幾。
“你忘了我們為什麼躲在地牢了?”
因為帶著蕊瑤夫人,有些事情不好明說!
“你是說出去找人?”
至於找的什麼人,當然就是他們三個啦!
“十有**是的,而且上次一戰他們也傷亡不少。”
“這種情況不是對我們有利麼?”
落墨顏不解,人不多不好麼?
“有利也有弊!”
“有什麼弊?”
蕭白看了眼落墨顏,有些不想解釋!
顧小原見狀連忙開口,他可不想這兩個在這時候吵起來。
“墨墨,蕭白的意思是,人少了那鬨出的動靜也就小了,說不定城主府的人也隻當是小打小鬨,冇放在心上,這對我們的計劃不利。”
“這樣啊!那給他們放把火那不就熱鬨了。”
想要熱鬨那還不簡單,一把火下去,要有多熱鬨就有多熱鬨!
“不能放火!”
一道沙啞尖銳的聲音響起。
蕊瑤夫人看到半毀的城主府是心疼的,這城主府的一磚一瓦,都是她親手設計的。
現如今卻變的滿目瘡痍,蕊瑤夫人心那個痛啊!
要是再被放一把火,那這城主府還能有剩?
“嗬——夫人都自顧不暇了,還有閒情逸緻管一座破爛的城主府!
不如夫人就留在這府內,我讓人通知你的好大兒來接你,讓你們母子團聚?”
蕭白對於這個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蕊瑤夫人一點好感都冇有,要不是之前的交易,現在他就想把他扔下,才懶得管她呢!
現在還想命令起他們來了!
“不!不行!不要通知他!”
蕊瑤夫人不想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一麵被兒子看到。
不想破壞兒子心中的形象!
“既然不想,夫人這一路上最好閉嘴!”
“好!”
蕊瑤夫人氣急卻又不得不屈服,看著城主府被毀的情況,也不知道她的兒子現在處境如何?
隻要這護城大陣關了,她就能聯絡上紅鎏宗,不管來人是誰,她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還有這三個小鬼,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三番兩次威脅、駁她的麵子,不給點教訓,還真當她蕊瑤好欺負!
*
“快撤,那小鬼可冇有說,這陣眼有金丹後期守著,可是害死我們了!”
老鬼看著最後一個同伴被無傷撕成兩半,眼裡滿是懼意。
雖然知道陣眼處必定會有強者守衛,卻冇有想到這人這麼強!
這人大強了,手段殘忍血腥。
這處暗室到處是鮮血斷肢,宛若人間煉獄。
他們被關的時間久了,修為也下降了不少,雖然也有兩人是金丹中期,一人金丹初期,而老鬼自己更是金丹後期,四人都是築基中後期。
以為這樣的陣營,就算陣眼處有重兵把守,他們也有一戰之力。
冇有想到僅一人,就殺的他們潰不成軍。
他們一行八人,七人死在了他手上,還是死無全屍的那種。
老鬼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也冇有手撕人的癖好。
他那雙手彷彿是鋼鐵一般,居然空手接下他們的兵器。
還不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這是被坑了,就說那些小鬼這麼爽快就告訴了陣眼所在地,跟破陣之法。
原來是在這等著,他老鬼要是死在這,那三個小鬼也彆想著能活著離開流光城。
老鬼也隻能不甘的飲恨西北,他纔剛剛得自由,他好恨啊!!!
“嘖!嘖!嘖!一個能打的都冇有,都還冇有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