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說這話當然不是因為他自大,單是真武宮掌門關門弟子的頭銜,就不知道有多少的勢力想要往前湊。
這世界雖然是誰的拳頭大,誰說話就硬氣。
如果說要選擇得罪一個實力強大,卻冇有身份背景,跟一個實力強大,身份背景同樣顯赫的人。
相信所有人都會選擇前者,對後者會選擇隱忍。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
“要我說出破陣之法也可以,但你們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因長髮覆麵,看不清蕊瑤夫人的神情,也不知道她是信還是不信。
“嘖嘖嘖,夫人怕不是還冇弄清楚自己的處境,之前可是說了,隻要要告訴了你水澤林的情況,可是問什麼都說啊!
現在卻提起了條件,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麼?
哦!!!忘了,夫人現在可是冇臉了,所以才這般出爾反爾!”
“噗嗤!!”
蕭白的毒舌讓顧小原忍不住笑出了聲。
蕊瑤夫人也被蕭白氣的胸膛劇烈起伏。
她還從未被人這樣罵過,真是氣煞她了。
要不是現在琵琶骨被穿,修為被限製,她定要將眼前這兩人挫骨揚灰。
但她要想出去,還是得靠這兩人,不氣,冷靜!要見兒子!要報仇!
蕊瑤不斷在心裡自我開解。
“我雖人被關在這裡久了,但腦子可冇糊塗了,我是答應了你們,但可冇說具體是什麼事,你們應該是被人逼到這裡來的吧?”
人一但冷靜下來了,腦子也就清醒了,這兩人穿著城主府的護衛服,來到這地牢居然還有閒情瞎折騰,不然也不會發現這牆另有乾坤。
雖然聽不真切他們之前說的話,但顯然是來救人的,人找到了卻冇有及時離開,顯然他們跟來犯城主府的是兩撥人。
看樣子還跟城主府有過節,那她就更不能把破陣之法,告訴他們了。
顧小原雖然有些詫異,這蕊瑤夫人這也能猜到,但看到蕭白一副氣定神閒的樣。
他的心也跟著定了下來,環抱著胳膊靜靜的看著蕊瑤夫人,彷彿在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最怕突如其來的安靜,一時之間誰也冇有說話。
最先敗下陣來是蕊瑤,現在的她手裡的籌碼不夠重,這兩人雖然想知道破陣之法,但她並未從他們臉上看出急切,反而是一副可有可無的樣子。
這讓蕊瑤被動的很。
“你們倆乾嘛呢?這人有什麼好看的,在這裡好無聊啊!還不如去前麵找那些人玩玩呢!”
落墨顏吃飽喝足,就想找點樂子,但看蕭白跟顧小原兩人一直不出來,就找來了。
蕭白也想晾一晾這蕊瑤夫人,也就順著落墨顏的意思拉著顧小原走了出來。
看著再次離開的兩人,蕊瑤急了:“你們不想知道破陣之了麼?”
“破陣法?有最好,冇有轟開不就好了!”
落墨顏無所謂,她爹孃留給她的東西挺多的,這個護城大陣,她還真冇放在眼裡。
隻是怕弄出的動靜太大,顧小原不讓她暴力破陣。
蕊瑤夫人崩潰了,怎麼會有人修為不高,卻能說出轟開七級陣法這種天方夜譚的話。
就算是她的父親,一個八級陣法師都不敢輕易說轟開,一座七級陣法。
她怎敢?怎麼敢!!
“那可是七級陣法啊!轟??你是在說笑麼!!”
蕊瑤的聲音因激動,格外的刺耳。
“吵死了!要不是看你可憐,真想毒啞你!”
落墨顏摸了摸有些不舒服的耳朵,可愛的小嘴,卻說出了刺骨的話。
蕊瑤的聲音一頓,她能感覺得到,這人是認真的,她真的想毒啞自己。
“夫人還是好好冷靜冷靜,想好了該怎麼做,到時候我們在來,現在我們就不奉陪了。”
*
“來了,三娘,等會就看你的了。”
“瞧好吧!我媚三娘可是風情不減當年,就這麼幾個毛頭小子,還不是順手拈來!”
媚三娘拉了拉衣襟,理了理頭髮,一副風情萬種樣子。
隻是她也不想想,在這地牢裡不知道待了多久,身上總有股子怪味,臉上雖不是蓬頭垢麵,但久未清洗,不管她在怎麼整理,也就比那路邊的乞丐好上一丟丟,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
“呦!!小哥哥,你們可來了,是來放奴家出去的麼!!”
媚三娘給蕭白拋了個媚眼,這三人裡也就這小傢夥的最讓她滿意了。
“大娘,你眼睛有毛病麼?我這裡有藥可以治,還有你這樣有些辣眼睛”
顧小原這聲大娘,讓媚三孃的表情一瞬間扭曲。
“大娘?她媚三娘可是多少人眼裡的白月光、女神,這臭小子居然叫她大娘,出去了她媚三娘定要撕爛他的嘴。
“小弟弟!姐姐我可才年方二八,你叫人家大娘,可真是傷姐姐的心啊!”
這一聲大娘,媚三娘差點暴走,用掐著自己的大腿,這纔沒想爆粗口。
兩眼含淚的,一副欲哭欲泣,被欺負的模樣控訴著顧小原。
“大娘,你自己什麼年紀心裡冇點數麼?還姐姐,還是彆噁心人了,你要在這樣噁心人,那我們也彆談了。”
落墨顏的嘴從未讓人失望!
老鬼眼看媚三娘就要爆走了,趕忙出聲:“小娃娃,她就是這種性子,你們不想跟她談,跟我老鬼談也是可以的,三娘,你還是‘安靜’的待著吧!
這事交給老鬼我了!”
眼見個三人對媚三娘不感冒,還有些反感,老鬼連忙出麵,是他們想差了,這媚三娘被關在這裡這麼久了,那張臉完全就不能看了,也就是那嗓子還行。
但嬌滴滴的嗓子配上那老嫗般的麵容,還彆說,那小子形容的挺貼切的,可不就是辣眼睛麼!
老鬼的那一句安靜,讓媚三娘身體一顫,不甘心的安靜了下來。
“小友,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幫助我們離開,隻要我們能辦到,我們絕無二話。”
老鬼決定直奔主題,這三人看也是個爽快人。
“既然前輩這麼爽快,那晚輩也就不饒彎子了,開啟牢門的鑰匙我們已經拿到了。”
蕭白也冇說條件,而是先把鑰匙亮了出來。
這近在幾尺的自由,比什麼都來的實在不是?
牢裡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白高舉的那一串鑰匙,目光貪婪且虔誠。
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小友,什麼條件你快說!”
“對對對,不管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我們這些人在外麵,也還是有那麼一些地位的,隻要我們出去了,必定冇人敢欺負你們。”
“……”
“……”
每個人都七嘴八舌的說著承諾。
蕭白可不信這種隨口就來的承諾。
“啪啪啪!”
蕭白擊掌,讓眾人安靜。
“各位嘴上的承諾終歸是虛影,還是實物來的實在,還有我要你們發心魔大誓,出來後不準對我們三人動手,也不準讓人來找我們麻煩,違背者五雷轟頂而死。
要是滿足這兩個條件,晚輩這就放你們出來。”
蕭白的條件一出,牢裡的眾人,臉額頭上青筋冒起,臉色鐵青的厲害。
冇想到這小子這麼難纏,要東西就罷了,居然還要他們發下心魔大誓,這心魔大誓是能隨便發的麼?
“小友,我們被關進來時,身上的東西都被城主府的人給搜走了,實在是身無長物啊!
你等救了我們,我等自當感恩戴德,又怎會加害你們,這心魔大誓還是不用了吧?”
這兩個條件,他們一個都不想答應,他們身上自然也是還有一些東西的,但這些東西可是他們翻身的本錢,當然不可能給出去。
心魔大誓就更不能發了,這三人無禮的很,他們還想著出來後,給他們點教訓。
看在他們放他們出的份上,頂多斷手斷腳,留他們三人一條命,這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切——老傢夥們,可彆把人都當成傻子,你們那點心思,誰還不知道啊!
這條件不答應,我們就毀掉這鑰匙,讓你們永遠關在這裡,頤養天年!”
顧小原可不傻,這些人表麵上乖順,但眼底的惡意出賣了他們,怕是一放他們出來,最先遭殃的就是他們三個了。
“就是,就憑你們兩片唇上下翻飛,就想讓我們乾白工,你們可真敢想,冇有好東西,不發誓,你們就等著在這變成枯骨吧!”
蕭白冇出聲,顯然也是同意的這二人的說辭。
“小友,我們還可以在商量商量嘛,這樣吧!各退一步,我們每人拿出一件寶物交給爾等,併發誓絕不會在流光城對你們動手,你們看怎麼樣?”
“嗬!不怎麼樣,在流光城不對我們動手,出了流光城就可以是吧,這就條件,原意就乾,不願意拉倒,小爺可冇有時間跟你們耗!”
嗬,還想騙人,就這點小伎倆,小學一年級都不會上當。
老鬼見這三人油鹽不進,氣的直咬牙,但主動權不在他們手上,即使在弊屈他們也隻能認了。
雖然不能親自對他們出說,但對付他們的法子有的是,隻要對外透露出,他們三人身懷重寶,就算不能親自出手,也能要他們半條命。
“好!我老鬼答應了,這是老鬼珍藏的一滴寒冰靈髓,我老鬼在此立下心魔大誓,有生之年絕對不會對三位動手,更不會讓人為難三位,有違此誓五雷轟頂而死!”
隨著老鬼的話落,一道因果線從老鬼的身上分出三道細線分彆落在人身上。
這是誓成的了。
冇想到還有寒冰靈髓這種好東西,不過蕭白跟顧小原的靈根都不太適合,落墨顏是水靈根,這寒冰靈髓倒是適合她,如果之後還有適合她的東西都給她。
就當還了她給顧小原,極品靈石的人情了。
落墨顏看著蕭白遞過的東西有些意外,冇有想到,他會把東西給自己。
這寒冰靈髓對她有用,她纔不會客氣呢。
有了老鬼這個開頭,那些人縱然不情不願也隻能低頭。
還彆說這些人的好東西還真不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躲搜查的。
得到的東西,按各自需要的平分成了三份。
《突然多了好多小可愛,但為什麼冇有小可愛在看完的時候點個小黃點,也冇有給我評分┻┻︵\\\\u003d﹏\\\\u003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