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小原三人來到主樓才發現,之前人影都冇有的地方,現在已經人滿為患。
因水伯跟吳江的戰鬥,城主府除了主樓外,其他的房屋基本都給毀了。
隻剩下主樓還能住人了,所以被戰鬥餘波所傷的人,基本都安置在了主樓大廳處。
到處是傷患的哀嚎聲。
三人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麵,這樣的話主樓還真的不能待了。
原本是三人是想躲在主樓裡,順便研究怎麼破陣,冇有想到現在主樓裡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了,三人隻能躲在房梁上。
而且他們三人現在身著黑衣,要是出現那可太顯眼了。
顧小原:“怎麼辦?這主樓看來也是不能待了。”
落墨顏:“確實,要不我們還是回客棧吧!”
蕭白:“不行,現在天亮了,我們三人一身黑衣出在城內,這不是擺明瞭告訴彆人我們有問題麼?”
顧小原摸了摸下巴:“要不,我們躲進牢房裡吧,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會躲在牢房裡。”
“地牢?小原你這腦瓜子怎麼想的,那地牢是人待的地方麼?”
落墨顏第一個不同意,地牢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地方,就算要找地方躲,也不該躲到見不得光得地方,與蛇蟲鼠蟻為伴,一想到昏暗的地牢裡。
躥來躥去的小東西,落墨顏就惡寒不已。
“小原是想去找,被當成魔族抓起來的那幾人麼?”
蕭白聽到顧小原提到地牢,就想到了那幾個無辜被抓的人。
顧小原也不反駁:“冇錯,他們到底是因我們遭了災,要是可以,我還是想救他們出去。”
“切~那幾人被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要怪也隻能怪他們自己倒黴。”
落墨顏翻了個白眼,非常不認同顧小原說,那幾人是給他們擋災的說法,又不是她讓人把他們給抓起來的。
“墨墨……”
落墨顏聽出顧小原聲音裡的懇求。
“哎呀,煩死了,那就去地牢看看吧,不過事先說好啊,我可就待一天,多一個時辰都不行。”
“我就知道墨墨最好了。”
顧小原笑眯眯的說道。
“哼……彆高興的太早了,現在天亮了,人多眼雜,我們又不知道地牢在哪。”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前天晚上我跟蕭白可不是白來的,地牢的位置,我們也知道大概在哪裡。”
大前天晚上他跟蕭白可不白來,除了主樓外,這城主府的整體佈局,他們已經摸的七七八八了。
“就算知道位置,我們該怎麼去啊!這青天白日的,一身黑衣可是惹眼的很啊。”
“這有什麼難得,底下那麼多人,我們就不能借兩件衣服來穿穿麼!”
顧小原不覺得這是難事,換件衣服就成了。
“噢……”
落墨顏恍然大悟,猥瑣看著地底下的人。
蕭白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這麼猥瑣的表情還真有些辣眼睛。
三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打暈了三人,迅速換上他們的衣服,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主樓,朝著地牢走去。
一路上竟然無人發現。
*
“啊!!!”
昨天還在慶祝的居民,又被這舉動嚇的驚慌失措,不知道又發生了生。
引的幾大世家與城主府同時出手。
“這是怎麼了?魔族不是已經抓住了麼?今天怎麼又開始搜查了?真是造孽啊!這日還怎麼過啊!”
“娘!我怕!”
“乖寶不怕,娘在!”
“老天爺啊!保佑我們一家老小平安啊!”
“這少城主,怎麼會事,三天兩頭搞事,弄我們的生意都冇法做了。”
“就是,希望老城主快點回來啊!”
幾大世家跟城主府的這舉動讓城中居民怨聲載道,都希望老城主快點回來。
一座客棧內,不少滯留在流光城內的旅人,也在議論紛紛。
“幾大世家的都出動了,莫不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
“昨晚城主府被人給毀了,今早幾大世家一大早就開始搜查抓人了,莫不是抓拿毀壞城主府的人?”
“嘶……城主府被人毀了,誰有這麼大能耐啊?”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昨晚的動靜鬨得挺大的,我過去瞧了眼熱鬨去了,是位元嬰巔峰的強者,不知道他放了什麼東西在城主府,東西被小偷給偷了,就拿城主府出氣,還放話說,要是東西找不回來,就血祭了流光城。”
“什麼?血祭流光城?就算他元嬰巔峰,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把流光城的人給殺光吧?”
“人家可不是放大話,那位身邊還有兩位金丹強者,而且朱、流雲、劉三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那位強者搭上線了,是站在那位強者那邊的,你說他能不能血祭了流光城。”
“要是這樣,還真有可能,那我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隻是祈禱,六大世家跟城主府找出偷東西的人了!”
“這人這麼放肆,少城主就不管管?”
“嗤~管?人家還上趕著給那位強者送東西呢!”
“這……”
“噓……有人來了。”
“快!快!給我搜,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發可疑之人,不管是誰立馬拿下,要是膽敢反抗就地格殺。”
“你們幾個給我麻利點,這可是你們立功的機會,要是找到人了,家主重重有賞。”
“白家的,這客棧是我們朱家先來的,你們到彆的地方去找。”
“什麼你們先來的,這客棧你家開的,讓開,彆妨礙爺立功。”
“咻!咻!”
朱家人紛紛拔出佩劍,與白家人對對峙。
“你是tm是誰的爺?”
眼看兩家人就在客棧門口打起來了,掌櫃的見狀立馬出來阻止,開玩笑要真在門口打起來,他這客棧也冇有了。
“兩位消消氣氣,消消氣,不如兩位各派三人進入搜查如何?”
掌櫃給兩人都塞了一包東西,兩人拿了東西,也給掌櫃的一個麵子,兩家各派三人進入搜查。
而這樣的情況在流光城內的各地都有上演,有的人懂得花錢免災,有的人囊中羞澀,隻能任由他們拆屋砸碗。
*
“乾什麼的?”
顧小原三人來到了牢房,被人給攔住了,攔住他們的人是一位身高九尺,滿臉煞氣的壯漢。
這壯漢一看就不好惹,不過好在他的修為不高,也才築基巔峰。
“這位大哥,是管事的讓我等來確認前些天抓回來的人,是否安全。”
“哪個管事的讓你們來的?可有信物?還有你們三個麵生的很,新來的?”
壯漢並不接話,而是滿臉警惕的看著三人。
“大哥說笑了,我們來的時間也不短了,隻是冇到得重用,一直都是乾些打雜跑腿的活,地牢此等重地,小弟也是輕易不能來的,大哥覺得我們眼生也是正常的。
要不是昨晚城主府被人大鬨了一番,不少兄弟都受了傷,否則也輪不到我們哥三被重用。”
“鎮江大人可有讓你帶話?”
“我們這些小人物,哪裡能見得了鎮江大人,是管事的讓我們來的,大哥要是還是不信,小弟這有令牌。”
顧小原拿出在一位看著,就像管事的人身上順來的令牌。
壯漢接過令牌:“是吳管事讓你們來的?”
“對!對!就是吳管事讓我們來的!”
顧小原見令牌有用,心中暗喜,冇有想到順手拿來的東西,居然派上用場了。
壯漢並冇說話,而是暗中積蓄力量,這吳管事平時也就管管城府下人的采賣,那裡能這有大的權力讓人來地牢檢視。
地牢內自從關了那幾個‘魔族’,每次都是水鎮江大人親自來的,就算就這樣令牌跟口令也不能少,這三人明顯是想混水摸魚,把‘魔族’救走。
這點小伎倆就像騙過他銅虎,也太小看了他。
“令牌對了,你們進去吧!那些人在最裡麵的牢房,看過了就趕緊出來。”
銅虎原本想就地將三人拿下,又讓人給跑了,所以打算讓他們進入地牢內,到時候他再把門一關,來個甕中捉鱉。
巧了,蕭白也是這麼想的,在顧小原拿令牌的那瞬間,那壯漢一閃而過的殺意,他就知道他們暴露了。
不過看顧小原還在那裡沾沾自喜,自以為是騙過了守衛。
蕭白也不想現在就掃了他的興,而且在外麵動起手來,難免會引來其他人。
“謝大哥,等小弟完成任務了,一定帶上好酒好菜與大哥痛飲三百杯。”
“那為兄就等著,小兄弟的好酒好菜了。”
銅虎也樂嗬嗬回答,非常配合顧小原演戲,在他看來這小子簡直漏洞百出,要不是想把他們騙進地牢,銅虎也不會耐心性子跟他虛以委蛇。
顧小原也非常滿意,他覺得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他當年要是去娛樂圈混,說不定也是成為影帝級的人物。
落墨顏抿著嘴,靜靜的看著顧小原演,要她說直接一劍結果了,不就萬事大吉了,還用的著給人裝孫子。
這兄敬弟恭的畫麵,在他們三人踏入地牢的那刻轟然破碎。
銅虎原本是想關上牢門的,但他還未靠近機關,就被蕭白一劍逼退了。
這地牢就銅虎一個看守,自然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一個急退,躲過了蕭白的這一劍。
“小子,反應不慢嘛,是誰派你們來的?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