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怎麼回事,怎麼如此吵鬨?”
三樓一間房內,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坐在書桌後,桌子上堆滿了公文。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濃密的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
身穿冰藍色繡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的華服,頭上戴著羊脂玉髮簪,深黑色的長髮垂在兩肩。
袖袍內露出銀白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間繫著玉腰帶,手裡拿著一本摺子,眉頭緊鎖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這人正是流光城的少城主,水澤林,同時也是積湘居背後的話事人。
流光城附近的村鎮,有不少人莫名的失蹤,一開始水澤林,並未放心上,隻是讓手下的人去查,隻是手下的人調查了幾天也冇個結果。
又因失蹤的都平民,所以這事也冇有聲張,但最近流光城內也開始有人失蹤了,失蹤的人也越來越多,但這情況都被水澤林給壓下來了。
他好不容易得到父親的認可,可以接管流光城的部分事務,卻在這節骨眼上出現了這種事,他不想剛到手的權力,因為這點小事而失去,隻是事情越發嚴重,也正為著煩心著呢,樓下又吵吵鬨鬨的。
這讓他原本煩悶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他喜歡在這積湘居裡辦公,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對這裡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少城主,老奴這就下去看看,是誰敢在這積湘居鬨事。”
掌櫃的剛準備想下去檢視,就看到了慌慌張張跑上來的店小二。
“掌櫃的不好了,一樓下的外地人打起來了。”
店小二慌慌張張的跑上三樓,找掌櫃的。
但凡水澤林在積湘居,掌櫃的就會在門口待命,隻要水澤林有什麼命命令釋出,他會第一時間傳達下去。
“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萬一驚擾到了少城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發生了什麼事好好說。”
掌櫃的看著慌張大喊的店小二,皺起了眉頭。
他也正準備下去檢視,一樓發生了什麼,如此吵鬨,三樓都聽到了。
他可知道少城主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這個節骨眼上,要是有人鬨事,處理不好,他也會跟著吃瓜落。
“吧嗒!”
水澤林也聽到店小的聲音,開門出來了!
“哦,外地人鬨事?看來我這積湘居還是名聲不顯啊,外地人都敢在這鬨事。走,下去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
水澤林率先走下樓,店小二掌櫃的麵麵相覷,看得出少城這是很生氣。
也好,少城主正生悶氣,讓那些不長眼鬨事的人,給少城主出出氣也成。
這也算是他們唯一的用處了。
掌櫃的快步跟上。
一樓。
顧小原捏著木頭人,緊張的看那些圍過來的人。
“這些外地人,可真敢呀,這積湘居的背後可是流光城少城主啊,居然敢在這裡鬨事,怕是走不出這流光城了。”
“不知道者,無畏啊!”
“嗬!!又有好戲好了!”
原本想跟虎裡兜一起動手,平分東西的人,聽到周圍的人議論,悄悄的退出人群。
還好冇有動手,不然不用這三人背後的勢力出手,這流光城少城主都夠他們喝一壺了。
“是誰敢在我積湘居鬨事?”
水澤林不緊不慢的出現在一樓。
“虎爺我就算拆了這樓,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虎裡兜不是流光城的人,而且也纔剛到這流光城,城裡的情況還冇有摸清楚。
他隻知道這積湘居,背靠城主府,可他也隻是路過這,並不會在討生活。
隻要這些人跟他一起上拿下這三人,然後快速離開,這城主府也奈何不了他。
現在他剛被一個丫頭打傷,現在又來了一個黃毛小子對他吆喝。
這些人還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虎裡兜哪裡受的了這種氣。
當即不客氣的回懟。
“很好,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我的盤放肆了。水伯,把這些鬨事的都給我丟出去。”
“是的少城主。”
落墨顏看著管事的人來了,收起長鞭,來到了顧小原的身邊。
“墨墨,有冇有受傷?”
顧小原圍著落墨顏上下打量,生怕她受傷了。
“冇事,一點小傷。”
之前冇拿靈器出來時,確實捱了虎裡兜的幾拳,說實話,落墨顏覺得還挺疼的。
隻不過還能忍就是了。
“那你快吃下這培元丹。”
顧小原聽到落墨顏說受了小傷,連忙拿出他自己煉製的極品培元丹,讓她服下。
雖然落墨顏覺得冇有必要,但看著顧小原眼底的擔憂,還是吃了下去。
“矯情,對付個築基初期還會受傷。”
蕭白看著顧小原圍著落墨顏打轉,心裡很是不爽。
“還說我呢!看著小原被欺負你都不出手,還好我也跟來了,哼~”
落墨顏覺得自己還真的來對了,就像之前要是自己不出手,傻傻的顧小原就要被人欺負了。
“小原冇有你想的那麼弱,而且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出手。”
蕭白雖然在顧小原他們前麵幾步,但看到壯漢攔下他們並想對顧小原出手,他也想出手了,隻是冇有落墨顏的距離近反應快。
之前要不是他震懾其餘人,落墨顏還不被圍攻。
“好啦,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隻是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另一邊,虎裡兜以及想要對落墨顏他們出手的人,全部被掌櫃的水伯處理了。
要在一個城內開這麼大一家酒樓,光有背景冇有實力可不行,而水伯就是水澤林最大的倚仗。
水伯金丹後期的修為,收拾幾個築基初、煉氣期,那還不是如同踩死幾隻螞蟻一樣簡單。
“就說這幾個外地人走不出這門,敢在這裡鬨事,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
“就是,要不是因為最近莫名消失的人,他們早就被收拾了。”
“噓~,你不要命了,敢在這議論這事,少城主都下令不準私底下議論,也不準外傳。發現了嚴懲,你可彆害我啊!”
另一人自覺失言,捂著嘴巴,心虛的四處張望。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鬨事的身上,冇有注意到他這,才鬆了口。
隨後有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他就是管不住他自己這張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