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司機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睜睜看著魔鬼離他越來越近,又逃脫不了,這種壓迫感,讓他幾欲窒息。
一十六步後,小九停在司機身前。
他像是強迫民女的惡霸,奸笑著俯下身。
天上的雲動了一下,陰影正好籠罩住小九上半身,原本清秀的臉變得忽明忽暗,更險陰森。
紅磚,粗糙,帶著乾涸的泥點,朝著司機的臉靠近。
近到司機能看清磚塊上細小的裂紋,好像還有點尿騷味,
“別...別,求求你。”
項越嘆了口氣,默默背過身,不是不忍心,是被小九噁心的。
不就是用板磚把人嘴打爛嗎?
多大點事,三秒鐘解決戰鬥。
非要整得跟三流片裡強搶民女的惡霸一樣,還他媽給自己設計十六步的出場!
以為走秀呢?
估摸著還在學漢尼拔!學的明白嗎?
人家是優雅的變態,你他媽整得跟強搶民女的精神小夥似的,油膩!
掉價!太他媽掉價了!
看著就讓人噁心!!!
項越煩躁地點了根眼。
眼不見為凈。
快點動手吧,磨嘰什麼!
看到項越轉身,小九知道該幹活了,光顧著裝逼,忘了老大還在等!
左手快速伸出,捏住司機腮幫子。
司機把嘴咬的緊緊的,小九虎口發力,兩人開始角逐,最後小九力勝一籌,硬生生捏開了他的牙關。
手指抵著下顎骨,勁大得快把骨肉都捏碎了。
司機眼珠子瞪大,腦袋玩命地晃。
隻是他那身懶肉,怎麼跟小九這種天天在拳腳裡打滾的體格比?
掙紮全是白費勁。
小九也懶得再墨跡,右手掄起磚頭,瞄都懶的瞄,照著司機門牙就砸了下去。
第一下,磚麵拍在嘴唇和門牙上。
司機上半身跟著一挺,哼都來不及哼,血就從鼻子和嘴角湧了出來。
嘴唇青的發紫,和香腸似的,您別說,還挺性感。
小九把磚頭拿開,看了看。
門牙歪了,隻是沒掉。
“操!”他罵了句,有點煩了。
這點小事都乾不好,不是耽誤他在越哥心中的形象嘛!
他換了個手勢,這回不用磚麵了,改用尖角,對準門牙,比劃了一下。
胳膊肘往後一拉,然後腰腹發力,整條胳膊帶著磚頭,不是往下砸,而是往前一!
杵還不夠,小九手腕還跟著擰了半圈,怎麼說呢,就像是用銼刀,在嘴裏颳了一圈!
磚頭在司機嘴裏橫衝直撞,皮肉被搗爛的聲音都出來了。
見差不多了,小九丟掉磚塊。
這下乾淨了。
四顆門牙連著血沫、碎肉,直接從司機嘴裏噴出來。
司機身體痙攣了幾下,眼睛翻上去,隻剩下眼白。
圍觀的路人和光啟的員工嚇的不行。
好幾個年輕女孩都背過去,不敢再看,手還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尖叫出來被項越逮到。
“我的老天爺,”報刊亭的大爺煙都忘了抽,“這嘴還能要嗎?爛完了啊。”
“項閻王!項閻王回來了!”另一個縮在報刊亭後麵的小年輕,對著手機語無倫次,
“真見血了!就在光啟大門口!牙打飛了好幾顆!磚頭打的!滿嘴是血!我操太嚇人了。”
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
“一回來就搞這麼大動靜!”
“完了,閻王爺這次是真動怒了。”
“這司機也是找死,撞槍口上了。”
“何止是槍口,是撞上閻王殿的鍘刀了!”
光啟員工感受更深,原本站在玻璃幕牆後,暗藏心思的幾個中高層默默看著,越發膽寒。
行政總監Lisa手裏的咖啡早就涼了,袖口濺上了褐色的汙漬也沒察覺。
她隔著玻璃,看到樓下癱在地上的司機,又看了眼被眾人簇擁的項越,心裏發毛。
要說上次,她們被治過的確怕了。
不過他們怕的是童詔和連虎。
雖說項越當時的態度擺的很明顯,但是,他們沒見著項越動手啊。
別看揚市傳的誇張,他們也隻當是董事長的“歷史遺留問題”,畢竟好不容易洗乾淨腿上的泥,哪可能在和土匪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公司人心又開始浮動,有些人覺得董事長年輕,也不在揚市,或許正是機會...
嗬嗬。
今天他們算是親眼見識了。
洪星兄弟的狠,是從哪學來的?
根原來在這呢!
項越笑眯眯幾句話,手下就敢用磚頭把人嘴搗爛。
這還是企業家嗎?
活脫脫的混子,土匪,暴龍!
什麼心思浮動,什麼暗中計較,都滾遠點吧。
背叛別的公司,可能被告到破產;背叛光啟?怕是有命賺沒命花!
安保部部長也摸了摸自己的腮幫子,就像能感覺到嘴被捅爛的痛一樣。
這兩個月其實有不少公司挖他,就希望他帶點光啟的人和資料出來,條件開的很好。
他也不是沒有心動過,隻是一為名聲,二是光啟的待遇實在是不錯,他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今天一看?
跳?還跳個屁!
誰他媽想被磚頭刷牙?
再看看董事長手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眼睛都和狼似的,要知道,狼是要吃生肉的!
他手下的保安跟人家比,簡直是吉娃娃碰上了位元犬。
送上門的菜!
蒜鳥蒜鳥,大家都不容易,好好帶安保吧,爭取在光啟活到退休。
幾個中高管交換了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底深藏的畏懼。
之前的小心思,被兩磚頭打散了。
現在幾人腦子裏隻剩一個念頭,就是立刻表明立場,緊緊跟上董事長的步伐。
幾人爭先搶後往電梯跑,都想下去迎接項越,要是跑慢了被記住就完了!
樓下,小九鬆開手,司機的頭砸在地上,嘴邊一片狼藉,血混著口水還在往外冒。
小九隨手把磚頭扔在司機腦袋邊,起身,在褲腿上隨便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後看向項越。
“越哥,清了。”
項越這才轉身,目光掠過地上染血的牙齒和磚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送他去醫院,別讓他死在街上,礙眼。”
“是!”兩個兄弟上前,把人拖走。
項越看著司機被拖上車,站在原地,點了第二根煙,輕輕瞥了眼光啟員工的隊伍。
宴峰出差,不在不怪他。
領著員工的高層數量倒是對不上啊。
嗬嗬,項越冷笑。
外頭的雞殺了,該看看自家籠子裏,有沒有不安分的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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