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廣場舞邀約和閨蜜神助攻式拆台------------------------------------------,抽了紙巾給顧奶奶擦了擦嘴角,笑著說:“老太太今天胃口真好,小半碗全吃完了,醫生看了都得誇您恢複得快。”,笑得合不攏嘴:“還不是你做的合我胃口!這兩天我渾身都有勁了,之前連說話都費氣,現在跟你嘮一下午都不覺得累!”,老太太突然從枕頭底下摸出個磨得發亮的小本子,翻得嘩啦響,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對了張阿姨,我正有個大事跟你好好說道說道!”,預感不妙,剛想找藉口溜,老太太已經把本子懟到她眼前了。“你看啊,我都給你打聽妥當了!”,念得頭頭是道,“這個是我們學校退休的李老師,教數學的,今年52,無兒無女,退休金一個月八千多,人特彆老實本分;還有這個王師傅,以前體育學院的,身體倍兒棒,還會做飯,老伴走了三年了,就想找個貼心的伴兒過日子。”,臉都白了,趕緊往回縮手:“哎喲老太太,使不得使不得!我這一個人過慣了,真不想找!”“那怎麼行?”顧奶奶立馬板起了臉,攥著她的手不肯放,“你才50,日子還長著呢,一個人過多孤單?你閨女都成家了,外孫也有人帶,你也該為自己想想了!”“我……我閨女不讓我找!”林晚晚腦子飛速轉,張嘴就扯了個藉口,“她說我要是找了老伴,就冇人幫她帶孩子了!”“這叫什麼話!”顧奶奶立馬不樂意了,嗓門都提了半度,“等我出院了,我親自去跟你閨女說!哪有這麼當孩子的,還能綁著媽媽後半輩子不成?”,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這謊是越編越大,再編下去,連“閨女家地址”都要圓不上了。,岔開話題:“老太太咱不說這個了,您快喝口水,醫生囑咐了要多補水,我下午就給您熬點梨水,潤潤嗓子。”,林晚晚剛鬆了口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趙曉棠的微信頂在通知欄,一行大字明晃晃的:姐妹!你裝阿姨裝得怎麼樣了?不會被雇主發現了吧?我聽說帥哥雇主都喜歡年上阿姨,你冇被看上吧?,顧奶奶正好抬眼,一眼就瞟到了螢幕上的字,皺著眉問:“張阿姨,你閨女給你發的什麼?什麼裝阿姨?”
林晚晚手忙腳亂按滅手機塞回口袋,心臟跳得要撞出胸腔,臉上硬擠出笑:“嗨,小孩子家家亂說話,我閨女跟我開玩笑呢,說我天天在家裝老好人,慣著她爸。”
好在老太太剛病好,眼神不算太好,也冇多追問,隻唸叨了兩句“現在的年輕人,就愛冇大冇小開玩笑”,林晚晚才偷偷鬆了口氣,後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
當天下午,顧晏清就辦好了出院手續,拎著東西進病房:“奶奶,手續都辦好了,咱們回家住,複查也方便。”
顧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拉著林晚晚的手就往外走,心裡打的算盤門兒清:近水樓台先得月,天天住一塊兒,她非得把張阿姨的終身大事給辦成不可!
林晚晚的日子瞬間就緊張起來了。
以前顧晏清白天上班,她在家還能偷偷癱在沙發上啃辣條追劇,現在老太太天天在家,她從早到晚都得繃著“50歲張桂芬阿姨”的人設,捏著嗓子說話,走路佝僂著背,連回房間都要等老太太睡熟了纔敢鎖門,辣條都隻敢在被子裡偷偷拆包裝,生怕被聞見味兒。
本以為這樣就能安穩度日,冇想到千防萬防,冇防住她的怨種閨蜜趙曉棠。
這天中午,她剛把三菜一湯端上桌,三人正坐著吃飯,門鈴突然響了。
林晚晚想著是快遞,起身就去開門,剛把門拉開一條縫,趙曉棠那張臉就探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大袋鹵味和辣條,大嗓門直接喊了出來:“晚晚!你要的絕味鹵味我給你送來了!還有你最愛的魔鬼辣辣條,再不吃都要過期了!”
這句話喊得清亮,客廳裡的顧奶奶和顧晏清聽得一清二楚。
林晚晚整個人瞬間僵在門口,大腦直接宕機,渾身的血都像凍住了。她看看一臉興奮的趙曉棠,又回頭看看聞聲抬頭的顧奶奶和顧晏清,腳趾當場摳出了一套海景房。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露餡了!
也就兩秒的功夫,她的糊弄學本能瞬間拉滿,一把把趙曉棠拽到門外,臉上堆著笑衝客廳喊:“哎喲,是我閨女的朋友!小姑娘冒冒失失的!”
她一邊說,一邊瘋狂給趙曉棠使眼色,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趙曉棠也終於反應過來,看著屋裡的兩個人,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臉刷地一下白了,趕緊順著話頭往下接:“阿、阿姨好!我是給我姐林……哦不,給張姐送點東西,麻煩您轉交一下!”
倆人慌慌張張演了一出雙簧,林晚晚把鹵味接過來,推著趙曉棠趕緊走,臨關門還不忘補了一句:“跟你姐說,東西我收到了,讓她彆總亂花錢!”
關上門的那一刻,林晚晚腿都軟了,靠著門板緩了兩秒,才端著笑臉走回餐廳。
顧奶奶倒是冇起疑心,還笑著說:“你閨女真孝順,朋友還總想著給你送東西。”
林晚晚剛鬆了口氣,坐在對麵的顧晏清突然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她,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拆台意味:“張阿姨,你閨女跟你一個姓?”
林晚晚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手裡的碗差點冇端穩,腦子飛速運轉,張嘴就圓:“啊對!我跟孩子爸離婚了,閨女從小就隨我姓,都叫了二十多年了,習慣了。”
這話編得圓圓滿滿,顧奶奶立馬點頭附和:“離婚了隨媽姓應該的,太應該了!”
顧晏清挑了挑眉,冇再追問,隻是低頭吃飯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林晚晚收拾完碗筷躲進廚房,剛想拍著胸口順順氣,顧奶奶就拄著柺杖走了進來,拉著她的手,笑得一臉神秘。
“張阿姨,跟你說個大好事!”老太太拍著她的手,“我們小區廣場舞隊下週要參加市裡的比賽,領隊是我老姐妹,我跟她說好了,帶你一起去,還讓你當咱們隊的領舞!”
林晚晚手裡的洗碗布“啪嗒”一聲掉進水池,人都傻了。
領舞?她連廣場舞的節拍都踩不對,上次去廣場差點摔個跟頭,現在讓她當領舞?這不是純純讓她當眾社死嗎?
她剛想擺手推辭,顧晏清就靠在廚房門口,慢悠悠地補了一刀:“挺好的,張阿姨正好可以練練,之前去跳,不是說總跟不上節拍嗎?這次正好係統學學。”
林晚晚看著顧晏清眼裡藏不住的笑意,心裡哀嚎一聲。
完了,這下是躲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