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藏劍峰,熱鬧非凡。
因為這裏正給某人準備著登位大典!
李洵不明所以,他實在是孤寂了太久太久,潛意識喜歡熱鬧的地方,好似這樣能排解心中的壓抑感,剛好這裏條件允許,便擠了進去。
隻聽到一陣聲音傳來。
“歡迎各位師兄、師弟,來參加何堂主的登位大典,讓我們以歡呼和吶喊聲邀請何堂主上來講兩句!”
忽然之間,下麵眾弟子的呼喊聲和吶喊聲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傳出。
李洵卻暗自納悶兒。
“這天雲宗的職位,宗主任命即可,這裏還搞什麼登位大典,花裡胡哨的……”
又聽一個中年男子渾厚的聲音從台上傳出。
“在下何修文,多謝各位師兄弟前來捧場,何某人不勝感激……”
李洵使勁摳著頭皮,這名字好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聽到過。
片刻之後,隻聽他驚奇道:“何修文?這不那二百五紈絝弟子何玉澤的老爹嘛!”
“執法堂堂主是在這個時候任職的?”
“哦,現在是一百五十年前,忘了,忘了……”
李洵一直在時間回溯,時間線一直重置,導致他的時間觀念非常混亂,常常想不起他現在處於哪個時間節點。
李洵準備離開此地。
雖然這個時間節點何修文並沒有招惹李洵,但李洵依舊心中不是很喜歡這個人,他和何修文打不來交道,
況且,現在還是人家的登位大典,一個大喜的日子,李洵也不願意在此惹是生非。
就在李洵低著頭從人群中往外擠的時候。
忽然,有人將他給認了出來。
“咦?這人好像李洵,李師伯啊。”
“就宗主的親師弟?”
“是啊,那個修鍊八百年還是築基期的……”
宗門禮儀不可廢。
眾弟子紛紛拱手一拜。
“拜見李師伯!”
“拜見李師伯!”
“拜見李師伯……”
霎時間,除了台上幾位和李洵同輩分的長老、執事、堂主之類的人物,齊刷刷躬身一大片。
這把李洵嚇了一跳,他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不就是個師伯身份麼,點頭示意就行了,何必這麼大陣仗?
哦……這裏都是執法堂的弟子!
怪不得。
要麼說這藏劍峰是執法堂的大本營呢,規矩是嚴格哈?
這裏的弟子們辦事依法依規,行事端莊穩重,做事尊師重道,的確令人印象深刻。
可是現在是何修文的登位大典啊,這樣是不是冷了人家麵子?
李洵想到這裏,頭又低了幾分,加快腳下步伐,想早點離開此地。
突然,一聲不喜不怒,冰冷至極的話語傳來,令李洵不得不停下腳步。
“李洵!既然來了,為何不上來坐坐?走得這麼著急?”
李洵回頭看去,這何修文身著執法堂製式服裝,腰間盤個象徵堂主的玉帶,伴著少有的威風凜凜。
但此刻,何修文雙眼卻是很冰冷的瞪著他。
李洵連忙客氣的賠笑,回應道:“我隻是路過,無意打擾,宗主找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嘿嘿,你們繼續……”
說罷,李洵邁出大步,又想離開此地。
沒成想。
何修文心思一轉,今天是他的登位大典,是他榮升執法堂堂主的日子,若是在今日將李洵這個“關係戶”收拾一頓,踩著他上位,這個位置豈不是就坐穩了?
隻見他態度囂張到。
“哈哈,你這個廢柴,又想拿宗主壓我?”
“修鍊八百多年,還是築基期的廢物!”
“除了和宗主的這層關係,你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
“現如今,我何修文已經任職執法堂堂主。”
“那就要依照宗門門規,將你們這些隻消耗宗門資源,又不為宗門出力的蛀蟲清理掉!還我天雲宗一片朗朗天空!”
何修文這一番話說的是震耳發饋,引得眾長老和弟子們滿堂喝彩。
雖然他們表露的不是很明顯,但是都對何修文的印象拔高了一個台階。
確實,在天雲宗類似李洵這種關係戶還有不少,仗著和宗門前輩有一定關係,放在宗門安安靜靜“養老”,不愁吃不愁穿,也不愁修鍊資源,偏偏還什麼都不用乾。
你說氣人不氣人?
別說宗門長老和執事了,眾弟子雖然嘴上不說,但心底早已經充滿了怨氣。
憑什麼我們一天沒日沒夜的忙碌才能得到一點修鍊資源,而你們躺著就能獲取?
甚至,最終榮昇天雲宗各個職位的,也是你們這些關係戶?
大家同是天雲宗弟子,為何一絲公平都不能體現?
李洵起初隻是悶頭在洞府修鍊,不曾瞭解宗門情況,但是經過多次時間回溯,他早已深知其中緣由。
可惜,這個世界哪有什麼絕對的公平?
相對而言,公平隻在雙方有對等的實力的時候,才能談談公平,而且還不能做到絕對的公平!
一句話就想要回公平?哪有那麼容易!
不談這個複雜的問題。
李洵麵對這種情況,自知理虧,也不願辯解。
隻是這何修文也太咄咄逼人了,和他兒子怎麼一個慫樣?
我隻是路過而已,並沒有招惹你吧!
而你幾句言語間的廢柴,過分了啊,這可是人身攻擊!
想坐穩執法堂堂主的位置,也沒必要踩著我的身子爬上去吧!
現場弟子和長老眾多,李洵也不願意將事情鬧大,於情於理,也都是由“關係戶”惹出來的麻煩。
李洵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依舊沒有爆發,經歷太多後他發現,能隨時控製自己的心性,纔是難得可貴。
他隻能憤憤道:“這事情,你找宗主說去,李某還有事,恕不奉陪!”
李洵不願浪費心神,扭頭就走。
誰知這何修文依舊不依不饒!
“哼哼!我就說,你除了宗主這層關係,還有什麼能拿的出手!”
“就好像個哈巴狗,見誰都舔兩口!”
“哼哼~廢物就是廢物,修鍊八百年還是廢物……”
李洵手握成拳,緊緊攥著,又強壓下自己的怒火,繼續向著外邊走去。
此時,一位長老也連忙勸阻何修文。
“何堂主,算了,算了,大家都同門師兄弟,何至於此。”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傷了臉麵可不好……”
眾弟子也不敢過多言語,畢竟是二位師伯的紛爭,他們可沒有太多話語權,免得以下犯上。
隻是紛紛給李洵讓開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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