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舟的飛遁速度極快,李洵他們從阿雅瑪城出發,僅用了兩百多年,就即將到達藍襄地域的邊緣。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長生的心底越發不安起來。
到最後,甚至都無法沉心修鍊。
“李道友,距離無塵地域也不遠了,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趕路。”
陳長生心神不寧地站了起來,在船艙內部不停地踱步著。
“哦?怎麼了?”
李洵正值感悟的關鍵時刻,隻是簡單的瞟了他一眼,詢問道。
“有阿雅瑪城戰舟的護航,最多兩年我們便能到達無塵地域。此時脫離戰舟,僅憑你我二人的飛遁速度,還得無端多耗費數十年......”
李洵一心著急地趕回去,是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
可陳長生卻有些焦躁地扣著頭皮:“我總感覺有種不安的情緒在滋生,似乎......我們被盯上了!”
李洵瞳孔微縮。
他和陳長生是同一種人,危機感極強,此時陳長生能說出這番話來,絕不是無的放矢。
而且這幾百年來,戰舟如此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確實存在不少隱患。
李洵微微定神,而後便道。
“行......那我去給亞路大人說說,剛好也算是讓他們提前結束任務。”
亞路便是這支鎮守番隊的隊長,那個三離境巔峰修為的強者。
可突然!
砰!!!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天際。
戰舟整體大震,各種流光溢彩的禁製暴閃,巨大的轟鳴聲貫徹船艙內部,剎那間讓李洵和陳長生二人一陣耳鳴。
緊跟著,便又聽見一陣急促,但又井然有序的動靜。
“遇襲!”
“結陣......”
訓練有素的阿雅瑪城衛士反應極快,盔甲牢牢包裹的身軀霎時間緊繃,氣息外放,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因為它們的四周,突然出現了近千位異族強者!
已經將戰舟的四方牢牢鎖定!
細看而去。
三離境強者上了百位。
而為首的生靈,修為更是達到了五魄境,正是那位護法大人!
但這個“肉坨”卻滿臉的難以置信。
剛才的襲擊儘管自己沒有親自出手,但那也是百位三離境強者的合力一擊啊!
可這“戰舟”上流轉的古老符文,硬是把那股毀滅性的力量給卸開了!竟然毫髮無損!
這種強度的戰船,不應該出現在藍襄地域這個戰火交加的地方!
它那龐大的神念冰冷地掃過戰船,瞬間就鎖定了那個像鐵塔般矗立的身影——亞路!
亞路全身都裹在厚重猙獰的盔甲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冰冷、肅殺、不帶一絲活氣。
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生靈是誰?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護法大人的心思極速翻轉。
“哼!再怎麼說也隻是個三離境,修為與本尊隔著巨大壕溝,何須在乎他。”
這時,甲板上的亞路動了。
他那覆蓋著厚重臂甲的手臂隻是輕輕一震——
鏘啷!
一聲刺耳的金屬顫鳴撕裂長空,一柄被紅色電光纏繞的長槍已然握在手中。
“何等生靈?安敢阻撓阿雅瑪城戰舟的通行?”
別看亞路同樣是三離境巔峰,但他氣勢全開,竟然壓得一眾枇杷沼澤的強者胸口一悶,氣息都窒了一下。
這位護法大人本是十分謹慎。
但畢竟枇杷沼澤距離藍襄地域太遠了,它也不清楚這裏的情況,隻能向著手下傳音道。
“阿雅瑪城是何等勢力?其內有多少強者?”
隻聽潛入過藍襄地域的手下彙報道:“回稟護法大人,阿雅瑪城是藍襄地域的一個中立勢力,其內的最強者......似乎隻有五魄境......”
聽聞此話,肉坨的心瞬間便安定了下來,巨大的肉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的獰笑。
“本尊當是什麼呢……沒聽過……屠了吧!”
亞路心道:“真是一群土包子!”
但是事情壞就壞在這裏。
這群生靈沒見識是不假,但到時候打起來沒有後顧之憂,可是真下死手啊!
隻見亞路手中長槍一震,一股恐怖的力量頓時散發開來,槍尖更是挑起空間陣陣漣漪。
“連術靈城的威嚴都敢挑釁,真是找死!!!”
這一次,那肉山護法連傳音都省了,巨大的聲浪帶著戲謔和嘲弄。
“術靈城又是個什麼地方?孩兒們,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沒聽說過!”
“肯定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哈哈!”
話雖如此,但這位護法但護法那雙綠豆眼深處的忌憚卻沒完全消失。
它能看出來,這艘戰船和亞路手中的長槍都不是凡品。
於是道:“哼!將你戰船之中藏匿的人族小子給本尊交出來吧......”
“本尊可以發發善心,放你這艘破船滾蛋!”
此時此刻,李洵和陳長生躲在船艙內部忌憚不已。
來得好快!
就這麼被堵住了?
而且還是五魄境帶頭?
指名道姓的要“人族小子”,看來已是蓄謀已久。
“這些應該就是枇杷沼澤的那批生靈了,追我到藍襄地域後久久不見動靜,我都以為他們放棄了......”
陳長生眼中帶著錯愕,對著李洵道。
“你說,亞路大人不會拋棄你我二人吧......”
“畢竟隻是一麵之緣,而且麵對的還是五魄境的敵人!”
這艘戰船強大無比,且其中的禁製多如牛毛。
這就使得李洵可以在內部觀察到外邊發生的事情,可外邊即使是五魄境的強大生靈,也無法窺探戰船內部。
“我如今更後怕的是,它們是如何將你‘精準’定位的?”
李洵眼睛微眯,對著陳長生打探起來。
“藍襄地域和無塵地域的接壤區域,橫跨萬億公裡,它們就能這麼巧妙地鎖定在這裏?”
聽聞此話,陳長生渾身一震。
“李道友!你懷疑我?”
“坑死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兩聲質問炸響在李洵耳旁。
可李洵很是平靜。
按理說,在之前的交流中,陳長生的話語裏滿滿都是疑點,好似在隱瞞很多事情。
但,單論陳長生這個人,還是值得信任的。
李洵連忙道:“陳道友誤會了。”
“我是懷疑,你的身上被它們做了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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