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開心牆------------------------------------------，你憋了多久了？”。“三年。”，像是在自言自語。，嘴角翹起來。。，被關在這裡，就因為頂撞了掌門。，是掌門讓她“斬斷七情六慾”。“三年冇笑過？”他問。“冇有。”“冇哭過？”“冇有。”“那你想不想試試？”。——
“……試試什麼？”
陸回笑了。
“笑一個。”
“你閉嘴！”沈清音的聲音突然拔高。
陸回不說話了。
牆那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像是在拚命壓製什麼。
沈清音：憤怒 20，壓抑 15
宿主獲得：憤怒 10，壓抑 7
修為 17
陸回靠在牆上，嘴角微微翹起。
他不急。
三年都憋過來了，不差這幾秒。
果然，一分鐘後，沈清音開口了，聲音比剛纔低了八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不蠢。”陸回說，“蠢的是讓你這麼做的人。”
“你在說掌門？”
“你覺得呢？”
沉默。
“掌門是為了我好。”沈清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
“那你覺得好嗎？”
“……”
“師姐，你彆騙自己了。”陸回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過去，“你覺得好，就不會頂撞掌門。你覺得好，就不會被關進來。你覺得好，剛纔就不會砸牆。”
牆那邊傳來一聲悶響。
不是砸牆。
是拳頭砸在石床上。
沈清音：憤怒 25，委屈 20
宿主獲得：憤怒 12，委屈 10
修為 22
“你說得對。”沈清音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平靜得不像話，“我憋了三年，什麼都冇變。但你說的也不一定對——情緒真的能漲修為？你憑什麼證明？”
陸回笑了。
“行。我給你證明。”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始唱歌。
唱的是前世在KTV最拿手的那首——《死了都要愛》。
“死了都要愛——”
第一句出來，調就跑到了九霄雲外。
牆那邊冇聲音了。
不是沉默，是震驚到說不出話的那種安靜。
“不淋漓儘致不痛快——”
陸回越唱越大聲，越唱越投入。五音不全的嗓音在石室裡迴盪，被牆壁反射成詭異的混響。
唱到副歌，他直接破音了。
“感情多深隻有這樣——”
破音的那一聲像殺雞一樣尖利，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
宿主情緒：興奮 15，快樂 20
修為 35
牆那邊終於有了動靜。
不是說話。
是笑聲。
沈清音在笑。
不是那種矜持的、大家閨秀式的笑，是憋不住了的、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笑。
“你——你在乾什麼——”她笑得斷斷續續，“你瘋了——”
“我本來就在發瘋。”陸回理直氣壯，“而且你笑了。”
“我冇有——”沈清音拚命否認，但笑聲出賣了她。
沈清音：快樂 18，釋放 12
宿主獲得：快樂 9，釋放 6
修為 15
“師姐，你剛纔笑了。”陸回說，“舒服嗎？”
“……”
“說實話。”
沈清音沉默了幾秒。
“……舒服。”
聲音很小，但陸回聽見了。
“那就對了。”他坐回蒲團上，“情緒來了就讓它來，該笑就笑，該哭就哭。壓著壓著，隻會把自己壓垮。”
牆那邊安靜了很久。
久到陸回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然後沈清音開口了。
“我從小就被教，修仙之人不能有情緒。”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師父說，情緒是弱點。敵人會利用你的情緒打敗你。”
“所以你把自己包起來了？”
“對。我以為這樣就能變強。”
“結果呢？”
“結果我確實變強了。”沈清音頓了一下，“築基後期，同輩第一。但到了這一步，我上不去了。”
“就像……”
“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替他說完。
陸回點頭，雖然她看不見。
“師姐，你知道那是什麼堵住了你嗎？”
“什麼？”
“你自己。”
“……”
“你壓了三年，所有情緒都堆在那裡，像石頭一樣。石頭越堆越多，路就堵死了。”
“那怎麼辦？”
“搬開它們。”
牆那邊沉默了很久。
“怎麼搬？”
陸回笑了。
“很簡單。從現在開始，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罵誰就罵誰。”
“罵……罵誰？”
“先從我開始。”陸回拍拍胸脯，“來，罵我。”
“……”
“快點。你憋了三年，第一句罵人話總得說出來。”
沈清音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了三個字：
“……你混蛋。”
聲音很小，像蚊子哼。
沈清音：釋放 8
“就這？”陸回不滿，“師姐，你這三年就憋出這三個字？”
“你——你無恥！”
“還有呢？”
“你卑鄙！你下流！你——你唱歌難聽！”
最後一句說出來的時候，沈清音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氣的。
是笑的。
沈清音：釋放 25，快樂 15
宿主獲得：釋放 12，快樂 7
修為 19
陸回笑得前仰後合：“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再來！”
“你——你神經病！”
“對！”
“你瘋子！”
“冇錯！”
“你——你——你是個傻子！”
“我承認！”
兩個人隔著牆，一個罵一個應，像說相聲一樣。
沈清音越罵越順，從“混蛋”罵到“白癡”，從“無恥”罵到“不要臉”，罵到最後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你——你——你氣死我了——”
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是委屈。
是釋然。
沈清音：釋放 40
宿主獲得：釋放 20
修為 40
然後，牆那邊安靜了。
不是壓抑的安靜。
是平靜的安靜。
像是一潭死水終於被攪動，然後又歸於平靜，但這一次，水是活的。
“師姐？”陸回試探著喊了一聲。
“嗯。”
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疲憊，但很放鬆。
“感覺怎麼樣？”
沈清音沉默了幾秒。
“……胸口冇那麼悶了。”
陸回笑了。
“那就對了。”
係統提示：支線任務“治癒沈清音”進度 20%
沈清音好感度：10（從陌生到願意說話）
他靠回牆上，閉著眼睛。
這第一天，過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