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沾染與她有關的人和事全都是大麻煩……玄妃萬般苦澀最終也隻喊出了一個“慢”字,而魂骸對此置若罔聞,怒喝一聲,“給本帝死來!”
對著玄妃就噴出一口金焰。
金焰古怪至極,既沒有炙熱之溫,也沒有肆虐之性,反而更像陽光照射下漂浮的塵埃,由大量某種細小微粒組成的焰火,不足尺長金焰的出現卻讓玄妃如臨大敵,千鈞一髮之際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尾巴一甩便把我頂在了金焰前!
我俏麗蛙!你這妖艷便宜貨!
魂骸冷哼一聲,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大手一揮,將金焰速度又提升了數倍,直接變成了一條筆直金線,快到我才咒罵玄妃幾句,金線便已穿過了我身體,後麵玄妃麵對這金焰是何光景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金線穿過我的身體甚至不足一息的時間……
並且就在這不足一息的時間裏,那些組成金焰的細小微粒便如墨入清水般迅速暈染開,迅速佔據我的身體各處,與玄妃對我設下的禁製激烈的對抗著,他們會在意我的死活嗎?當然不會,對他們來說有口氣就行……
無數次打熬鍛煉,引以為傲的體魄麵對兩位魔帝的力量對拚是如此的可笑,自胸口金線穿入處擴散至軀幹其他處,統統炸開朵朵血花,若不是上次雷劫又凝練出不少陽雷紋,恐怕根基都要徹底廢了,他們兩個真當老子是草芥螻蟻了。
不過相比於血詔,他們兩個還算好的,血詔這廝竟將我流出的那些血都攝入了其口中,我眼睜睜看著此獠在喝了我的血之後,雙眼陡然冒出的莫名光彩。
看得我當真是頭皮發麻……嗯?頭皮發麻?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到了體內不斷傳來的劇痛,以及胸前痛到麻木的感覺,如此好像要死了的感覺卻讓我異常興奮,因為我的感知不再侷限於識海一角,魂骸與玄妃的對抗,竟讓我重新掌控了自己部分身體!
興奮勁剛燃起又熄滅了七七八八,魂骸的金焰威能確實不可思議,但好像針對的隻是神魂之類,所以我被玄妃封印的丹田及元嬰並沒有引起金焰的攻擊,簡而言之,我除了能控製身體,現在的戰鬥力還不如看大門的保安大爺。
或許也說不上是什麼壞事,萬一兩虎相爭一個不小心把我的元嬰炸了怎麼辦,最讓我意外的是,也不知小狐狸玄妃用的是什麼手段,竟能讓玉印安安靜靜的被其壓製封印。
唉……毫無疑問,現在我轉而落入了魂骸手中。
對麵玄妃也不知剛才遭遇了什麼,此時已化為半獸人狀態,九條狐尾肆意擺動著,一雙狐耳因為氣氛而一抖一抖的,“魂骸帝君,妾身不是已將那人族還你了嗎?還請帝君不要咄咄逼人,界河復通,現在可不是內鬥的好時候。”
“嗬,信口雌黃,好一張利嘴,本帝向來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用你這隻青丘小狐來教本帝,空口白牙就想本帝放過你……鏡天帝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玄妃磨了磨銀牙,抬頭看了看上方旋渦,冷哼一聲:“妾身認栽,說吧,魂骸帝君要什麼。”
“千萬獸魂!”
“不可能!一百萬!”
“一千萬成年獸魂,不然免談。”
“妾身所轄青丘國纔多大一點地方,哪來的千萬成年獸魂,不如魂骸帝君直接去滅掉我青丘國算了,到時看看有沒有千萬成年獸魂。”
“哼,那就八百萬,少一個都不行!”
“沒有,兩百萬,能行就行,不行拉倒。”
“六百萬,這是本帝能接受的底線,你不要不知好歹。”
“嗬,想要妾身賠償,不是你要什麼,而要看妾身有什麼,兩百萬成年獸魂,再多就免談,咱們直接開打,看看妾身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那就三百萬,不能再低了!”
我俏麗蛙的,兩個如此頂尖的存在磋商的方式竟是如此樸實無華,魂骸這技術不如我媽……
“兩百五十萬!”,玄妃幾乎是咬牙吼出的這個數字。
魂骸看了看玄妃,感覺也差不多,便回道:“算了,念在你青丘國上一任國主是本帝摯友的份上,本帝就不與你爭了,成交!”
玄妃終於鬆了一口氣,小表情表現得是十分肉疼的模樣,但這個表情我在小時候就見過,鬆一口氣是真的,肉疼卻是假得不能再假了,而對於魂骸來說,多是賺,少也是賺,或者賺與不賺都不重要,“那就煩請玄妃向聖主立誓吧。”
矛盾暫緩,玄妃又恢復了千嬌百媚的模樣,“哎呦~魂骸帝君在上,多大點事呀還要立誓叨擾聖主大人,難不成帝君還信不過妾身?”
魂骸聞言冷笑不已,“玄妃莫要說笑,別拿本帝當成朽榮那塊廢柴,趕緊的吧,本帝耐心有限。”
“好~好~好”,小狐狸玄妃不著痕跡向上瞥了一眼,隻一眼便有了計較,“為了顯示妾身心誠之意,先佈置一座青丘台……”
“你又想耍什麼把戲,莫要再拖延時間了。”
“啊?是是是,妾身……妾身蘇嬰於聖主麵前……立,啊!”,在上方旋渦發生異動的剎那,小狐狸玄妃驚呼一聲,忽如泡影幻滅,魂骸早有準備,背後之手猛握成拳,指間竟纏繞著那金焰化成的絲線,金線另一頭赫然是五位猙獰魔魂,魔魂各自控著金線網的一端……
追求速度的玄妃自是第一時間沒有擺脫掉,正值此時,夾層空間上方旋渦驟然下沉,繼而剎那崩塌,恐怖的吸力吹得魂骸龍袍劈啪作響,而一旁一直默默無聞的血詔好像等這一刻等了許久,這一刻,玄妃大部分精力在對抗金線網上,魂骸大部分精力在操控五魔魂身上……
而今旋渦崩壞,恐怕力量肆虐之際,血詔毫無徵兆地暴起出手,掌中把玩的血池反手如山嶽拍向魂骸後腦,血海傾盆而下,人狠話不多,血詔的目標TiMiDi也是我!
我是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