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師妹?你冇事吧?”
她冇事,隻是離死不遠了。
薑雲瑤穿成了一本男頻修仙文中的惡毒女配。
原著中,身為青雲宗宗主之女的薑雲瑤刁蠻跋扈,人憎狗嫌。
她根本看不上同她自幼就有婚約的男主蕭寒星,滿心滿眼裡都是宗門大師兄顧念初。
為了大師兄,她不僅對男主極儘挖苦,甚至在他被人挖靈骨的至暗時刻,當眾羞辱他同他退婚……最後自然是被逆襲的男主第一個祭劍。
就在今天上午,原主不但當眾羞辱了男主,還命人將他打得奄奄一息。
回憶起躺在血泊中的蕭寒星那雙盯著自己的寒眸,並喊出那句——
“薑雲瑤,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薑雲瑤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完蛋了,現在補救也晚了。
她正心急火燎地想著對策,卻見對麵的青衫男子抬手拿出通訊符,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她聯絡醫修過來給她瞧瞧。
薑雲瑤連忙擺手,隻是抬眼的那一瞬間她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原主那個心心念唸的大師兄顧念初嗎?
為了得到對方,原主不惜下藥,冇曾想被男主蕭寒星撞上,戳穿她的計謀,還為此讓大師兄寒了心。
想到這段劇情,薑雲瑤不由得抬頭多看了對麵大師兄一眼。
玉樹臨風,清俊儒雅,也難怪原來的薑雲瑤會魔怔。
顧念初被薑雲瑤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彆過了目光,端起了茶盞喝了一口。
見狀,薑雲瑤就想收回目光,卻在看到他手上端著的茶盞的一瞬間,如遭雷擊。
茶……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
原著中的薑雲瑤就是前腳才羞辱了男主蕭寒星,後腳就以要緊事為由請了顧念初過來,並在他茶水中下了合歡散,想要跟大師兄顧念初生米煮成熟飯。
那茶水……
想到這薑雲瑤立馬伸手一把按住對方端著的茶盞。
可惜,那盞茶已經見底。
還冇等薑雲瑤開口,對方就緊皺眉頭,臉泛春色。
夭壽了!
不用想,按照劇情,作為男主的蕭寒星定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即將把他們抓個正著!
不說彆的,薑雲瑤可不想在這**,所以二話不說一把奪過顧念初手上的茶盞:“我冇事,倒是大師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喝口茶緩緩吧。”
說話間薑雲瑤連忙又給他倒了一杯茶,還偷偷把解藥丟進了茶水裡。
口乾舌燥的顧念初不疑有他,接過茶盞大口喝下。
薑雲瑤暗暗鬆了口氣,她正要坐回椅子上,才發現自己心口發燙,嗓子發乾,就連臉頰都隱約像是被火燒著了似的。
感覺到不對勁的薑雲瑤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茶盞……同樣見了底兒。
而唯一的一包解藥,剛剛已經被她手忙腳亂地讓顧念初喝下了。
她突然很想去死。
也不知道顧念初的解藥什麼時候能起效,再說這樣下去叫男主撞見也是不妙,所以薑雲瑤決定趕緊送客。
她走到門邊對顧念初抬手:“大師兄既然身子不舒服,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顧念初臉上的紅暈淡去了幾分,隻是看向薑雲瑤的目光似是多了幾分滾燙,他言語關切地起身:“七師妹當真無事嗎?”
說著,他伸出手來,似是要替薑雲瑤診脈。
薑雲瑤自然是避之不及,因此顧念初的指尖還冇探過來,薑雲瑤已經將人請到門邊:“更深露重,大師兄請自重。”
顧念初的身子有那麼一瞬的僵硬,他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外麵火辣辣的日頭,又才麵帶困惑地看向薑雲瑤。
更深?露重?他自重?
薑雲瑤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青天白日的,對麵還是一向君子端方的大師兄……
薑雲瑤隻好硬著頭皮找藉口:“我還有要緊事,回頭再找大師兄。”
說著,不等顧念初開口,薑雲瑤一把將他推出了房門。
冇搞清楚狀況的顧念初在門口站了站,又追問了兩句,見薑雲瑤依然是一副唯恐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隻好作罷,留下一句“七師妹若有事隻管叫我”便轉身離去。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遠,薑雲瑤這口氣還冇嚥下去,身上的灼燒感更加強烈了。
往日裡隻在電視或者小說上看到過這樣類似於中了春藥之後的描述。
薑雲瑤覺得那或多或少帶著誇張的成分,像她意誌力這般堅定的人,區區春.藥怎麼可能叫她完全喪失理智。
咬咬牙,熬過去就好了。
然而,事實證明……熬不了一點!
隨著藥效發作,薑雲瑤感覺自己不但身體似火燒,就連理智也要被焚燒殆儘了,那種強烈的情潮和慾求不滿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了。
偏偏在這時候,院外響起蕭寒星咬牙切齒的聲音:“薑雲瑤,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