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極致羞辱!被逼剃蛐蛐須------------------------------------------,問顧小滿:“想坐車嗎?想坐車就跪下來跟我叫爹。”,趙天宇又拽著林夢嬌的胳膊下車,推到顧小滿麵前:“你還得跟我馬子叫娘!”,頭髮上冒出熱氣。:“這個姑娘怎麼有些眼熟?”?不對呀。嬌嬌平時穿的冇這麼暴露。,嬌嬌是小滿的女朋友,怎麼會坐到彆人的車裡。“你是……”顧母問林夢嬌。“伯母,我是嬌嬌。”。“哦,真是嬌嬌啊。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商量訂婚呢。你看我,死不死活不活的,真是個累贅。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們成家立業。”顧母說話氣若遊絲。:“你怎麼這麼冇禮貌?怎麼能和顧小滿的母親叫伯母?改口!”,冇說出話。,甩了林夢嬌一耳光,讓她改口。,斜眼看了看顧小滿,低著頭對顧母說:“伯……老……老不死的!我和小滿分手了。”。
她有些不相信,她一直是把林夢嬌當兒媳婦來對待。
剛纔,她喊了句“老不死的”?自己冇聽錯吧?
趙天宇冷笑一聲,斜眼看了顧母一眼:“老不死的!這有什麼不相信的,現在她是我的女人。”
顧母回頭問顧小滿情況。
小滿再也隱瞞不了,隻能和盤托出。
顧母本來就疾病上身,再經過這麼一驚一氣,頓時呈現半昏迷狀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顧小滿隻能忍氣吞聲:“天宇!我祝福你們,希望你們以後幸福。我冇本事,這次你就饒了我這個窩囊廢吧。我求求你了,現在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我媽快不行了。”
趙天宇很是幸災樂禍,他給林夢嬌使了一個眼色。
林夢嬌從車裡掏出一把水果刀。
趙天宇的態度很直接:這次要找回麵子。
“我要把你理成蛐蛐鬚子,你要不同意我立馬開車走。”趙天宇又點燃了一口雪茄。
顧母的呼吸已經非常虛弱。
雖然顧小滿氣得滿臉通紅,但還是一咬牙同意了。
他一伸手,想要林夢嬌手中的水果刀,把自己的頭髮理成蛐蛐鬚子。
趙天宇一擺手,這法子不解恨。
他讓林夢嬌,這個前女友親自給顧小滿理成蛐蛐鬚子。
林夢嬌握著水果刀,慢慢湊到顧小滿麵前。
顧小滿低下了頭。
水果刀很鋒利,碰到頭髮,嘶的一聲,頭髮飄落於地。
頭皮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但那把水果刀,卻刺痛了顧小滿的心。
小滿還記得,之前每個月都是幫林夢嬌理髮。
每一次他都花兩三個小時,為女友精心打理。每次林夢嬌的髮型設計,都會引起閨蜜們的談論和妒忌。
現在身份互換了。林夢嬌變成了“剃頭匠”,把顧小滿理成了大半個禿子,隻留下額頭前兩綹頭髮,乍一看真的像蛐蛐鬚子。
趙天宇又找來兩個皮筋,把顧小滿額頭前的兩縷頭髮紮起來。
顧小滿變成了一隻蛐蛐。
顧小滿嘴唇都咬破了,他兩手攥拳,指甲嵌進肉裡,鮮血慢慢滲出。
“你……今天我求你了,你的氣也出了吧。我也變成蛐蛐了,現在你可以幫我們送到醫院了?”
此時的顧小滿已經徹底放下尊嚴,為了母親,為了這世界上僅存的一份親情,甘願放下所有。
趙天宇哈哈一笑,在街邊的水泥坑踩了一把汙泥,然後踹了踹顧小滿的兩個膝蓋:“跪下!跪下跟我叫爹!你不是缺爹嗎!再從我胯下鑽過去!”
顧母氣得昏死過去。
放在平時,顧小滿一定會把趙天宇的嘴撕碎。
這是他心裡最敏感的地方。在他三四歲的時候,父親就拋棄了母親,轉眼18年過去,父親音信皆無。
從小,夥伴們就罵他是“野種”、“缺爹的孩子”。
童年的霸淩屈辱,一幕幕在腦海中閃回。
顧小滿差點咬碎鋼牙,鮮血順著嘴唇流到了脖子。
他真想撕碎趙天宇和林夢嬌的嘴!
他氣運丹田,腦海中浮現出四根金剛柱。
兩手劃成太極手勢,但是想發力卻使不出來。
腦中的那根“鎮邪”柱子上還有著裂縫冇有消失。自己強行發力,覺得腦袋都快要裂了,他險些摔倒。
而懷中的木梳已經由熱變涼!
他在心中罵了一句:媽的,這是技能真空期?還是使用詛咒功能反噬太強?
林夢嬌瞥見顧小滿額頭青筋暴起 —— 那眼神太嚇人。
她突然想起當初顧小滿為了護同學,被霸淩者打得鼻青臉腫也冇服軟,此刻卻為了母親低到塵埃裡。
她有些害怕。害怕顧小滿隨時把她和趙天宇掐死。
“天宇!這個整天圍著人團團轉的窩囊廢,饒了他吧。”林夢嬌對趙天宇說。
趙天宇露出一絲凶光:“哎喲,我就說嘛,你們是彼此的初戀。感情確實深呢,咋的了綠茶婊,心疼了?我給他跪下,還管他叫爹,你咋不心疼?”
趙天宇把一條腿抬起來,做了一個“狗撒尿”的動作,示意讓顧小滿從胯下鑽過。
顧小滿體力不支,腦袋快裂。
但這個侮辱他受不了,他踉蹌著身子,要和趙天宇拚命。
突然,一輛雷克薩斯向這邊駛來。
從車裡走下了一名男子。
這人對趙天宇冷聲喝道:“光天化日,欺負一對母子,趙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