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三道黑色越野車引擎狂吼,直接懟到寧城第三精神病院門口。。“唰”地彈開!!,披甲帶刃,鎮邪符捆了一圈,靈能盾拎在手裡。,如臨大敵,彷彿要去打的不是人,是滅世大妖。……,半棟爛尾樓直接原地蒸發,連地基都給你抹平了。,值班長嚇得從椅子上滑下去,整個寧城異管局高層連夜爬起來開會,頭髮一把一把掉。“所有人聽令!”,聲音繃成一根鋼絲,“目標在三棟病房,一拳平樓的狠人,絕對不能驚動!、不碰、不說話、不找死!聽明白冇有!”“明白!”,跟一群做賊的鵪鶉似的,貼著牆根摸進病院。,眾人臉色越綠,牆塌了,門碎了,走廊地麵跟被犁過一樣翻捲開來。
那股恐怖的力量餘威像無形的針,紮得他們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是人能打出來的?
這是人形核彈吧。
終於,小隊貼在斷牆後麵,隊長周毅做了個手勢:三、二、一
七顆腦袋同時探出去,往裡瞄了一眼。
下一秒。
全隊集體定格,表情當場炸裂。
預想之中的畫麵:狂暴殺神盤腿練功,冷漠大佬負手而立,恐怖存在渾身冒著黑煙……
結果呢?
連根毛都冇有。
隻看見一個帥得慘絕人寰的青年,蹲在碎磚爛瓦裡,穿著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正認認真真、一顆一顆地擺水果糖。
紅的擺左邊,黃的擺右邊,橙的放中間,擺成一個不太標準的愛心。
擺完之後,青年仰起那張天真無邪的帥臉,對著空氣,一本正經的宣佈:
“保鏢!這是給你的貢品!你吃了要保護我!不準臟東西嚇我!”
醒靈小隊七個人:“……”
風從牆縫裡鑽進來,嗚嗚地吹。
全場安靜得像葬禮,連呼吸聲都冇了。
一群全副武裝、準備拚命的精銳,
此刻僵在牆角,眼珠子瞪得快要掉下來,下巴集體脫臼,靈魂已經飛出三米外。
而病房裡的林不哭,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一圈“特種兵”圍觀。
他剛對著空氣喊完,腦海裡突然炸起一道聲音。
“我不是什麼保鏢。”
林不哭嚇得一哆嗦,左右瞅瞅,冇人啊?
他眨眨眼,小聲試探:
“那、那你是隱身的超人?”
腦海裡的聲音沉默一秒,再次響起,一字一頓,冷得像鐵塊往你腦門上敲:
“我不是保鏢,不是超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林不哭呆呆愣了三秒。
十歲的小腦袋瓜當場宕機,滋滋滋,重啟,然後得出一個終極結論:
哦,這個人嘴上硬,心裡已經答應當我保鏢了!
懂了!這叫害羞!
他立刻眼睛亮晶晶,抓起一顆橘子糖就往空氣裡遞:
“那也要吃!吃了甜!有力氣保護我!”
寂:“……”
林不哭見他不說話,更得意了,抱著糖袋子開始瘋狂藏糖:
枕頭底下塞三顆、被子縫裡塞兩顆、口袋裡塞四顆、褲腰裡都塞了兩顆。
塞完還拍一拍,一臉“我的糖誰也搶不走”的護食小表情。
牆外。
醒靈小隊終於憋不住了。
一個隊員捂住嘴,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臉都憋紫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另一個隊員眼神發直,用氣音顫顫巍巍道:
“隊、隊長……這就是你說的……人形天災?”
“他剛纔是在……給自己拜保鏢???”
隊長周大海握著戰刃的手瘋狂抽搐,嘴角一路咧到耳根,強行繃住嚴肅,結果繃得比哭還難看:
“閉嘴……觀察……這是強者的神秘習慣……可能……可能是某種儀式……”
話冇說完,林不哭抱著糖在床上打了個滾,美滋滋嘟囔:
“保鏢最好啦!有糖吃,還能打鬼。”
“噗!!”
一個隊員實在冇忍住,直接笑出一聲豬叫,又趕緊捂住嘴,憋得原地蹲下去,肩膀狂抖。
周大海狠狠瞪他一眼,自己也快繃不住了。
這他媽叫一拳塌樓的狠人?
這叫怕鬼、愛吃糖、給自己找保鏢的呆萌小寶貝吧!!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院長帶著兩個護工,臉白得像剛刷過的牆,一路小跑過來,一看見異管局全員武裝,當場腿一軟直接跪倒。
他昨晚可是親手把林不哭扔進三棟了,這棟鬨鬼鬨了三年、冇人敢住的凶樓,擺明瞭是把人拿去喂鬼。
現在以為東窗事發,魂都嚇飛了,膝蓋砸在地上“咚”一聲響。
“官、官員同誌!我、我交代!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周大海煩得不行,冷冷瞥他一眼:“裡麵的人是誰。”
“林、林不哭!25歲!心智十歲!無靈根!無天賦!
純純一個普通孩子啊!”院長拚命磕頭,額頭撞得砰砰響。
周大海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抱著糖傻樂的青年,嘴角又是一抽。
普通孩子?
普通孩子能一拳把半座城震醒?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耳麥沉聲道:
“總部,醒靈小隊報告。”
“目標:林不哭,25歲,心智十歲,無靈根,無任何攻擊性,重複,無任何攻擊性。”
“唯一愛好:擺糖果、拜空氣保鏢。”
耳麥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傳來值班長生無可戀的聲音:
“……看好他,彆讓他再拆樓。彆搶他糖,彆嚇哭他。當祖宗供著。”
“明白。”
周大海默默揮手,小隊一群人憋笑憋到內傷,悄咪咪撤退。
走的時候,每個人都一步三回頭。
看一眼床上那個抱著糖、縮成一小團的呆萌青年,又趕緊轉回去憋笑。
畫麵太魔幻了。
前半夜一拳轟塌爛尾樓。
後半夜蹲在瓦礫裡給保鏢上供水果糖。
這誰頂得住啊!
病房內。
林不哭完全不知道自己剛被一群精銳圍觀過。
他抱著滿滿一袋糖,縮成一小團,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
意識深處。
寂站在無邊的黑暗裡,冷眼看著這個笨蛋的每一個動作,藏糖、傻笑、打滾、流口水預備式。
沉默許久。
那道冷到結冰的聲音幽幽響起,隻有自己能聽見:
“我不是保鏢。”
頓了頓。
“但……誰敢碰你,我拆了他。”
林不哭聽不懂,也聽不見。
他隻知道,今天有糖吃,有保鏢,不怕鬼。
於是抱著糖,嘴角一歪,
當場睡得流口水。
和昨晚那個一拳轟塌半棟樓的存在,完完全全,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