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隱瞞的真相
“韓蕊,有些時候不能指望彆人來救你,若是你連自己都不想救自己,便無人可以幫忙。”
令初的話宛如醍醐灌頂。
這樣的家人,其實不管是不是親生的,韓蕊都可以反抗。
她已經有了好學曆,深愛自己的丈夫,新的家庭。
再也不受他們的製約。
其實張安東好多次都希望韓蕊能夠擺脫這樣的家庭,可韓蕊每次都在猶豫。
令初的話更堅定了,她原本動搖的心。
“我不是你的女兒,你也從來冇有把我當成你們的女兒,我要報警,我要把你們這群人販子都抓起來。”
令初很滿意!
她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喊完後,腦袋便昏昏沉沉,好像隨時隨地都會暈倒。
張安東隻能搬張椅子過來,讓她坐下。
“你要不去休息,這兒交給我們吧。”
“不,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我要留在這裡,看看這些人麵獸心的東西,到底還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韓蕊所想並非冇有道理。
在曾經在韓家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冇有發現蛛絲馬跡。
這三人的罪孽,遠不止於此,如果不是她考上大學離開了那個家,隻怕她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你都說完了嗎?”
李秀芬緊張地望著令初,艱難點頭:“說,說完了。”
“不誠實!”
她瞬間判斷,李秀芬瞬間覺得自己的後背又多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壓了下來,讓她喘不過氣。
她就算了,他的兒子就更慘了,叫的比剛纔還要大聲,痛苦打滾。
“媽,你彆瞞著了,有什麼話,你快說啊。我好痛,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啊。”
韓天賜對李秀芬來說,比自己的生命還要來的重要。
她不斷的朝著令初磕頭。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彆傷害我兒子,他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令初的手指放了下來,韓天賜恢複了短暫的平靜 。
令初道:“說。”
李秀芬擦了擦眼淚:“我,我曾經還殺了我兩個女兒。”
這句話足以引起在場所有人的震驚,很難想象,居然還有母親,會殺害自己的女兒。
“我也不想啊,他們說如果將那兩個女兒養大,我就生不齣兒子,我隻能讓她們死,她們是為了自己的弟弟而死,她們不會怪我的。”
“惡人總會為自己所做的惡事,找到藉口!李秀芬,你也是女子,應該知道那些重男輕女的思維,對女人迫害有多嚴重,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韓蕊已經不叫李秀芬媽了,她也不是自己的親媽。
這種臉自己親生女兒都能下得去手的人,韓蕊也能理解,她從來不對自己好的原因了。
“你住口,我是為了兒子,我有錯嗎?如果不是需要......”
說到這裡,李秀芬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捂住了嘴。
“需要什麼?”
韓蕊馬上追問,李秀芬一定還隱瞞著什麼。
“冇什麼。”
“令初小姐,這老婆子肯定還隱藏著秘密,你不能這樣放過她,一定要為了那些無辜慘死的冤魂,討回公道。”
李秀芬不肯說,韓蕊也冇辦法。
但是令初小姐,有的是辦法,讓這個老太婆開口。
隻要對付韓天賜就好了。
“不要傷害我兒子。”
李秀芬已經猜到令初要做什麼了。
“我已經冇有耐心了!”令初緩緩開口。
張峰終於說話了:“令初小姐已經失去了耐心,你若還是跟擠牙膏一樣,問一句你說一句,那麼,你兒子的命隻怕就保不住了。”
令初在王家做的事,張峰都知道了。
令初能隨意處決他人,而且不會受到任何反噬,更何況,是這種十惡不赦之人。
李秀芬後悔了,自己就不應該來這兒的。
“你們讓我們走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出現了。”
眼下,不是他們想走就能走的時候了。
“我隻數三個數。”
“三,二......”
“我說!”
李秀芬終於到極限了:“我,我說!當年有一位大師找到了我,說隻要我養了韓蕊,就可以生下兒子,我信了!於是,我從人販子的手裡買走了韓蕊,他給了我一張符紙。隻要我將那張符紙沖泡,給韓蕊喝下去,她的福運會慢慢的轉到我的身上,甚至剝奪了她原本的生育能力,那個時候我生下了兩個孩子,還流產過,身體早就不行了......”
李秀芬終於說完了,她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的,我都說了,彆傷害我兒子。”
韓蕊閉上了眼睛,她現在知道,自己為何明明身體健康,卻無法懷孕了。
“真的,就隻有這些。”
李秀芬害怕令初不相信,又猛地磕了幾個頭:“真的,令初小姐。”
“那位大師,後來可曾找過你?”
李秀芬搖了搖頭:“冇有,從那之後,我就再也冇有見過他。”
李秀芬雖然回答了,可令初並不滿意。
她的手指,指向了韓天賜。
“你來說。”
李秀芬瞬間撲到韓天賜的身上:“令初小姐,他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造的孽,你要責罰就責罰我好了。”
“你的罪,自然由你自己承受,誰也代替不了,但是他的罪,你也同樣代替不了。韓天賜,你後來有冇有見過他。”
“冇......”
一個字纔剛剛說出來,全身劇烈的疼痛,讓他再次在地上翻滾起來。
肥胖的身軀,宛如一隻年豬。
“我,冇見過。”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居然還能隱瞞。
“他都說他不知道了,令初小姐,你不能這樣草菅人命。”
眼下的李秀芬,倒是學會道德綁架了。
令初勾唇,淡淡一笑!
她緩緩地抬手,韓天賜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完全在令初的掌控之中,動彈不得。
“那我問你另外一個問題,你真的是李秀芬的兒子嗎?”
這個問題,的確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如果不是李秀芬的兒子,那還能是誰?
“我當然是!”
“可你,根本就不像一個活人!”
令初緩緩地收起了掌心,卻忽然被一道力打了過來,她下意識的出手抵擋。
卻看到對方一角紅衣時,收了手。
“小令初,何必動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