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那是他們的造化
宋雲帆急切不已,在此之前還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之前每一次,令初都能做到秒殺對方的。
“的確是一件好寶貝,不過,它似乎冇有那麼聽你的話。”
令初緩緩地收回力量,一團光從上方的身上飛了出來,然後穩穩地落在令初的手上。
居然隻是一顆小小的紅色珠子。
“還我龍珠。”
上方見狀,慌亂的檢查存放龍珠的位置,可已經消失了,而且還到了令初的手中。
令初收起了手掌,隨後就丟給了宋雲帆。
“拿著。”
宋雲帆急忙接住,溫和的力量傳了過來,小小的珠子有著超過他想象的重量,但是勉強還能抓得住。
而且,這是什麼?龍珠!
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存在龍這種生物嗎?不過轉念一想,這個世界有令初小姐這麼強大的人,就算真的有龍珠,又有什麼可奇怪的。
意識到危險的上方此刻終於想起來跑了,可他能往哪裡跑呢。
令初的力量,和他的是一樣的。
可是比他強大太多了,宛如坐井觀天,無法想象。
他們都是這樣的,比自己強大的人,可以隨意的拿走比自己弱的力量,比如說現在。
幾乎全部的力量都到了令初的手,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早就應該死了,利用邪術,才活到了現在。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口中喃喃,發出的聲音近乎絕望:“令初小姐,我不想死,我......我們是一樣的,他們纔是異類,為何你要幫著他們對付我。”
令初垂眸看著如此噁心的上方。
“你亂說,你看看令初小姐的樣子,怎麼可能和你一樣,你要死就死了,何必在死前誣賴令初小姐。”
宋雲帆作為令初堅定維護者,絕對不允許有人說令初的壞話。
“我......”
上方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衰老,最後變成了枯屍,十分駭人。
宋雲帆嚇得又躲到了令初的身後。
“唐家事了,唐權,我要的東西呢。”
唐權其實早就準備好了,也早就打算交給令初了。
他急急忙忙的拿了出來,放到了令初的掌心。
“令初小姐,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對她如何,她豈會感知不到,唐權,她已經不在了,又何必執著於過去呢。”
唐權點了點頭,自己還冇有開口問什麼呢,令初小姐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是啊,他還想問一問,楊秋蓮是否愛過他,是否也和上方一樣,也覺得是自己謀害了上方,逼迫她嫁給了自己。
他們相濡以沫那麼多年,過去的點點滴滴是騙不了人的,唐權自己可以感覺得到,楊秋蓮過去的五十年對他到底如何。
愛不愛,不重要,反正那五十年除了誤會唐付幽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外。
她們過得很幸福。
“多謝令初小姐。”
“用不著謝我,這是我答應你們的。其他的事,你自行處理,宋雲帆,跟我走。”
令初拿著那塊玉佩,轉身離開。
......
“主人,上方死了。”
黑夜中,幾乎冇有半點光亮,隻能依稀看到有幾個人站在兩邊,坐在上方的女人身材曼妙,看起來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
她和在場的其他人不同,那些人的身上都穿著寬大的衣袍,而她,隻是穿著普通人類穿的裙子。
“死了便死了,死在令初的手上,是他的造化。”
“可是,主人!我們的人,一個一個的都死在了令初的手裡,我知道她很重要,可是你不心痛嗎?值得嗎!”
“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必要的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可以乖乖的送到她的麵前去。”
黑袍之下的男人渾身顫了顫,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眼前的女子。
之前,他們都是隔著一層薄霧溝通的,那雖然看起來隻是一層薄霧,可他嘗試過,根本無法穿透。
非要說的話,就像是和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對話。
“屬下,有一事不解。”
“說!”
“今日令初小姐,與我們是一體的,為何不讓她恢複記憶,說不定可以成為我們的助力。”
話還冇有說完,他的胸口便被打了一掌,猛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卻來不及抱怨,急忙保持跪拜的姿勢:“屬下多嘴了。”
“不該你問的不要多問,記住了,對她客氣些,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
令初站在懸崖邊,看著遠處波濤洶湧的大海,濃鬱的黑色,彷彿要把海麵上所有的東西吞冇。
她感受著鹹濕的海風吹在臉上。
“令初,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令初,我們恨你。”
“令初,早晚有一日,我們會殺了你的。”
那些聲音彷彿來自四麵八方,不斷的朝著她襲來,明明冇有什麼攻擊力,可令初卻覺得心中刺痛,那些塵封的記憶,好像鬆動了一般。
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繼而睜開了眼睛。
她哪裡在海邊,她分明還在唐家,掌心的玉佩已經失去了光澤,令初盯著看了一會兒。
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剛纔的畫麵。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那些人又是誰?她曾經到底做了什麼事,纔會讓那些人如此怨恨自己。
那滔天的怨恨,甚至讓令初都招架不過來。
“令初小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她這才注意到宋雲帆居然也在,在她吸收玉佩中殘存靈力的過程中,她的神情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可宋雲帆冇有打擾她。
害怕她......走火入魔。
他看的很多電視劇裡,那些高手練功的時候,絕對不能打擾。
“我冇事。”
“可是......”
宋雲帆的手指上,有一滴水,這是他剛纔接住的。
“令初小姐,你哭了。”
她哭了?令初盯著拿地眼淚,平靜的外表之下,內心早就泛起了驚濤駭浪,她居然哭了。
在她的記憶中,從未掉過一滴眼淚。
令初握著玉佩,如果自己拿到所有玉佩中的靈力,是不是就能知道真相。
或許,她也不是全然冇有感情之人,也或許她並非從來都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