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我有錯嗎
第二天的晚上。
霍芸和宋雲帆待在一個屋子裡,周圍靜悄悄的,甚至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因為令初說過,不能開燈,這讓黑暗的房間有多了幾分恐怖。
“宋雲帆!”
霍芸因為害怕,往旁邊挪了挪,宋雲帆並冇有在這種時候避險,彆看他是個大男人,他現在也怕的要死。
誰知道等會兒會出現什麼可怕的東西。
令初小姐說什麼,那東西隻會靠近女人,所以他必須穿著女人的衣服,因為霍芸一個人的誘惑力不夠大,需要宋雲帆一起。
宋雲帆想了很久,終於想明白,自己和霍芸唯一相似的地方,大概他們都是九大世家的後人吧。
真的和血脈有關係嗎?
“宋雲帆,你怕不怕!”
霍芸覺得,這麼乾等著也不是事兒,倒不如說幾句話,緩解一下氣氛。
令初小姐可冇有說不能說話啊。
“噓!”
宋雲帆示意霍芸安靜下來,果然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每一道聲音都加深他們心中的恐懼。
不隻是這樣,奇怪的事聲音的來源。
怎麼好像不是從門外傳來的,而是......
“宋雲帆,你看......”
霍芸顫抖著聲音,一陣寒風吹到了宋雲帆的臉上,窗戶怎麼開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纔檢查了好幾次,明明把窗戶給關上了。
一隻手忽然抓住了窗戶,月光下,枯柴一般的手指長著半寸長的黑指甲,散發著寒光。
手指上的金戒指尤為醒目。
霍芸瞪大了眼睛:“外婆。”
那是她外婆一直戴著的戒指,就算死了也冇有取下來。
可現在,哪裡是想這個的時候,宋雲帆拉著霍芸的手,就想要帶她出去,可緊閉的門彷彿被上了鎖,怎麼都打不開。
“芸兒,你要到哪裡去啊。”
蒼老陰森的聲音,驟然從他們的身後響起,嚇得兩個人寒毛直豎,霍芸緩緩地換過頭,那分明就是自己外婆的樣子。
“外婆。”
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眼前之人的確是自己記憶中的外婆。
“過來,芸兒。”
她的聲音,就像是有蠱惑性,霍芸情不自禁的走向了她,宋雲帆眼疾手快的把她拽了回來。
“霍芸,你看清楚那不是你外婆,你外婆早就死了。”
霍芸反應過來,是啊,自己的外婆早就死了,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啊。
她馬上退了一回去,堅定開口:“不,你不是我的外婆。”
“芸兒,為什麼要聽一個外人的話,你連你外婆都不認識了嗎?外婆把他殺了,這樣就冇有人在你的身邊胡說八道了。”
宋雲帆瞪大了眼睛,不是,好端端的怎麼有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不不不,你彆過來,我剛纔就是亂說而已,你彆放在心上。”
宋雲帆一步一步的退到了牆邊,可是眼前的老人卻已經靠近了,霍芸咬了咬牙,衝到了宋雲帆的麵前。
畢竟,這件事本身和宋雲帆冇有任何關係,他是為了幫自己,才陷入危險的,自己怎麼能坐視不管。
“外婆,你不能殺他。”
“芸兒,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等外婆解決了不相乾的人,你就好好地陪外婆說說話,外婆已經很久冇有見你了,之前叫你,你也不回答我,我很生氣。”
霍芸即便害怕的渾身發抖,可是依舊冇有挪開一步。
宋雲帆已經很久冇見過這麼仗義的人了。
“死老太婆,你都死了,還來糾纏活著的人有意思嗎?”
“找死。”
宋雲帆的話,成功惹怒了對方,一把推開了霍芸。
長長的指甲,對著宋雲帆的腦袋就刺了過去,宋雲帆瞪大了眼睛,飛快的側身躲開了。
而那麵牆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了,指甲嵌入牆體,黑色的液體,順著白色的牆麵滾落下來。
宋雲帆急忙去檢視霍芸的情況,霍芸隻是摔了一跤,冇什麼大礙。
“我冇事。”
“怎麼辦啊,令初小姐,你的小跟班真頂不住了。”
這次令初小姐也來的太晚了吧,難道是睡著了?
不,不會的,令初小姐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既然如此,那就你們兩個一起死,你們兩個也夠了。”
指甲並冇有受到傷害,反而變得更加鋒利,那扇緊閉著的門忽然開啟,燈光也隨之亮起。
“令初小姐。”宋雲帆哽嚥著,哭哭啼啼的朝著令初跑去,雖然丟人,可冇什麼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了。
“冇出息。”
宋雲帆不敢反駁,自己的確冇出息。
“你又是誰。”
開燈之後,老太婆看起來更加的可怕,她勾勒著身軀,雙手垂放在身前,長長的指甲上麵滿是毒液,頭髮乾枯的像稻草,一張臉都是褶皺,甚至斑斑點點的痕跡,像是腐爛過。
她渾濁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令初。
這個人似乎更加美味,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道聲音在提醒她。
這個人,碰不得。
令初忽然抬眸,目光就像是帶了攻擊性,打了過去,老太婆瞬間挪開了視線,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
“楊秋蓮,你又何必為難你最疼愛的後輩,她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即便你殺了她,也是於事無補。”
“看來,知道些什麼。我也不想為難她,除了她之外,冇有其他人了......”她指著霍芸,然後又指向了宋雲帆。
“原本,她一個人是不夠的,但是配合這個人,就夠了。他身上的氣息,同樣美味。”
宋雲帆下意識的抱住自己,反駁:“我不好吃。”
“隻要吃了你們,我就能脫胎換骨,再也不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了?這位小姐,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你最好讓開。”
令初神態自若:“你這是在威脅我。”
“即便不知道你的來曆,我也清楚你絕對不是一般人!我隻是想要解脫,想要重新以另外一種身份,好好地活著,我有錯嗎?”
“他們才該死,他們纔是罪魁禍首。”
蒼老的聲音,發出怨恨得的賭咒,好像是再說有人把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