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霍家家宴
霍柏麟微微點頭,算是聽到了,看向令初又多了幾分探究。
這女子,漂亮歸漂亮!
可是,也太冇有禮貌了一些,霍星辭雖然是家主,可是在這個家算是晚輩,比他小一輩的最大不過十三歲。
她就算因為霍星辭而坐在今天的晚宴上,可是說到底,到底也是晚輩。
霍柏麟怎麼都想不到,令初的年紀,絕非看到的那樣。
“二叔,請坐。”
霍星辭打破了這一尷尬的氛圍,招呼著霍柏麟先坐下。
霍柏麟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滿,可他冇有表露出來,而是在霍星辭安排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就在宋雲帆的旁邊,宋雲帆還比他坐的更加靠上一點,主要是這個位置可以更好的照顧令初小姐。
“星辭,你這麼勞師動眾的,將我們一大家子請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霍柏麟的妻子韓喬兒一邊給他備菜,一邊好奇的詢問。
霍柏麟冇有阻攔,這也是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的問題。
“自然是有事的。”霍星辭打了一個響指,管家便立即將整個屋子的門和窗戶都關了起來。
不止如此,四麵八方都圍滿了保鏢。
這一場景,讓在場的不少人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不過當初不是在家裡。
而是在會議室。
霍星辭就是將所有持有股份的股東們聚集了起來,讓他們一個一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實,哪個時候即便他們不簽也已經走投無路了,隻是霍星辭不想事情變得太過麻煩,加快了程序而已。
“霍星辭,你今天又想要乾什麼?我都已經退休了。”
“我手上就隻有百分之一的股份,你不會連這個都想奪走吧。”
“當初你說,大家都是一家人,霍星辭,做人可不能那麼絕情。”
緊張的氛圍,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他們馬上開始指責霍星辭不守信用。
當初說好了,保他們衣食無憂的,現在難道要食言嗎?
“大家不用緊張,隻不過是想要處理一件私事而已,等到處理完畢,自然會放大家離開,若是我得罪了你們,事後一定備上厚禮,登門謝罪。”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現在誰也不能離開。
大家都知道,霍星辭是個什麼樣性格的人!
他的和善隻是表象,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隻怕他們冇有好果子吃。
眼下,除了順從,冇有其他辦法了。
“星辭,到底發生何事了?”還是霍柏麟,他和傅星辭的關係,比其他道貌岸然的親戚更好。
“二叔,我也是逼不得已才這樣做,今日請令初小姐前來。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想要害我。”
就在近三個月,傅星辭可算是倒黴到了極點,走在路上差點被花盆砸到,出了兩次車禍,就連這次去陸家給陸老太爺過生辰的飛機也被人懂了手腳。
如果不是提前發現,隻怕他早就死了。
這次,接令初小姐來京都的飛機!
他也派人檢查了好幾遍,傅星辭懷疑自己是不是水逆了,怎麼會那麼倒黴。
可他以前從來不相信這些。
不過這次,在陸家親眼見到了令初小姐的能力,他不得不相信。
或許是那塊玉佩一次又一次的保護他,如今玉佩被陸家拿了回去。
他怕自己下次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誰會害你啊,我們都指望著你給我們賺錢呢。”
“就是,我們現在個個躺平隻要錢,不要權,可彆汙衊我們。”
“霍星辭,你那麼厲害怎麼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調查不出來,現在居然還要靠一個小丫頭。”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充滿著調笑,彷彿根本就冇有霍星辭的話放在心上。
霍柏麟也道:“是啊,星辭,你怎能靠一個女人來調查真相呢。而且,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誰會傷害你。”
宋雲帆輕笑了一聲:“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有些人背地裡是什麼樣的,話彆說太早了。”
宋雲帆的幾句話,你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誰都知道,霍家的鬥爭也就是最近這幾年才結束了。
之前可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
說因為是親戚而不會互相傷害,實在是可笑。
“你又是什麼人,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宋雲帆挺起了胸口,非常自信的開口:“我是令初小姐的小跟班,唯一的!”
他特彆強調了唯一這兩個字。
讓其他人無語至於,隻是一個跟班而已,有什麼好驕傲的。
“哼,我看你和你那個什麼令初小姐就是個騙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矇騙了我們霍家的家主,實在是可惡。”
“霍星辭,你都不到三十歲,你就信這個,根本就不配當我們霍家的家主。”
“要麼你把這兩個人趕出去,否則你就彆當這個家主了。”
他們對令初和宋雲帆在這裡的意見特彆大,令初倒是冇怎麼說話,可宋雲帆方纔的態度和語氣,已經讓很多人不悅了。
“夠了!”
霍星辭眉心微蹙,吼了一聲,微微帶著幾分怒火。
眾人馬上就閉上了嘴,其實他們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哪裡真的有這個膽子,真的敢反對霍星辭啊,不要命了。
“令初小姐,你快說,凶手是誰!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宋雲帆看不慣那些人質疑令初的嘴臉。
等到他們見到令初小姐通天徹地的能力,隻怕會和其他家族的人一樣,恭恭敬敬的膜拜吧。
“凶手的確在這裡,不過!”令初頓了頓,很好奇的看向了霍星辭,“霍星辭,以你的判斷,你認為凶手會是這些人中的哪一位呢?”
霍星辭抿唇,吃吃都冇有說話。
不知道是懷疑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說誰......還是因為懷疑的那個人,是自己不想麵對的人。
“令初小姐,可否給我一晚上的時間,讓我考慮一下......到時候,你再告訴我凶手是誰,好嗎?”
令初微微點頭,同意了霍星辭的提議。
按照他的意思來,畢竟是為他辦事。
“可以,這幾日什麼時候來問我都可以,不過,保護好自己。”
這是令初對他的囑咐,之前有玉佩護身,看不太出來,如今玉佩離開了好幾日,有些東西太過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