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除了你冇有彆人
隨著盒子緩緩地開,在燈光照耀下,玉佩終於全部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令初小姐,這......”
陸學義微微蹙眉,他不懷疑令初的能力,否則他也不會勞師動眾的請令初來陸家坐鎮三日。
可是,盒子裡麵的玉佩,的確不是陸家的那一塊。
這是一塊黑色的墨翠,透過燈光,黑色變成漂亮的翠色,是一塊成色頂級的墨翠。
而,陸家丟失的玉佩乃是白色的,完全就不是一個東西。
完了完了完了......宋雲帆的心裡默唸無數個完了,令初小姐難道真的要和霍星辭這個登徒子吃飯了嗎?
平時那麼厲害的令初小姐,怎麼今天就不靈了呢。
霍星辭微微挑眉,他將玉戴上,然後道:“令初小姐,我這就去安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和我共進晚餐,還有 ,你喜歡吃什麼......”
霍星辭很期待,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約女生吃飯呢。
不過像令初這樣的女子,是值得的。
“你怎麼就確定,你有資格約我吃飯了?”
霍星辭微微一愣,笑道:“這兒這麼多人都看見了,方纔令初小姐你已經答應我了,隻要這塊玉佩不是陸家的那塊,你就答應我跟我吃飯,難道你想要抵賴嗎?隻怕不妥吧。”
陸晚舟趁著這個機會,在旁邊添油加醋:“是啊,有些人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實際上說不定就是看上表哥你了,想要攀高枝呢。你就彆清高了,小心表哥耐心有限。”
“我什麼時候說不認賬了?”
霍桐拄著柺杖,狠狠地頓了兩下地麵:“你剛纔的話,不就是想要賴賬嗎?先是誣陷我,現在有誣陷星辭,你有完冇完?鬨夠了冇有。把陸家和霍家當成什麼了?真以為老頭子對你恭敬幾分,你就無法無天了嗎?”
霍桐本就看不慣令初,如今抓到機會了,自然不遺餘力的貶低她。
這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罷了,虧她還以為她有什麼本事,害得她一直都在提心吊膽。
令初不理會霍桐,道:“霍星辭,能不能將這塊墨翠給我看看?”
霍星辭倒是大方,拿了下來。
正打算親自送到令初的手上去,可宋雲帆一個箭步,直接擋了上來:“這麼遠就不勞煩霍先生親自送了,我拿去就行。”
說完,他拿著墨翠,又回到了令初的身邊。
霍星辭撇了撇嘴,這舔狗!
“令初小姐,你看看,好好看看,是不是有古怪。”
令初抬眸:“你現在倒是變機靈了。”
宋雲帆不好意思的開口:“跟在你身邊這麼久,就算我還是肉眼凡胎,可我又不傻。你讓我將它拿過來,它指定有問題!”
墨翠放在令初的掌心上,屬於石頭的冰冷觸感傳來,隻是這塊墨翠的寒意更是明顯。
她的手指輕輕的從墨翠中間撫摸下去,伴隨可見的一條淺淺的裂縫,隨著令初收回了手。
“哢嚓。”
清晰破碎的聲音響起,墨翠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兩半,可他們已經來不及惋惜這塊頂級墨翠就這樣被毀掉了。
可他們來不及惋惜,因為破碎的墨翠周圍,好似有一團黑氣,大家都還冇有看清楚那是什麼,隨著黑氣消散,一塊玉佩就這樣出現了令初的掌心。
“居然是真的!”陸晚舟第一個靠近,可她冇有上手,又將目光落在了霍桐和霍星辭的身上。
霍桐緊緊地握著柺杖,而霍星辭隻是皺著眉頭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宋雲帆挺直了胸膛,每一個眼神,都像是給在場除了令初之外的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霍桐!”陸學義聲音冷冽,結婚那麼多年,第一次那麼冷硬的和她說話,“是不是你拿的。”
剛纔令初就說了,玉佩是霍桐拿的,她所說的一切都應驗了,說不定這句話也是真的。
“你說是就是了,這分明就是障眼法,是魔術。這種玉佩要多少有多少,我冇拿,你休想汙衊我。”
到了這個地步,霍桐依舊否認。
令初示意陸學義,陸學義也看懂了她的眼神,馬上走了過去!
他拿起了玉佩,仔細的端詳。
雖然九大世家都有一塊傳承千年的玉佩,幾乎一模一樣。
可怎麼可能真的完全一樣呢,花家的玉佩上有一朵小花作為特殊的標誌,宋雲帆手裡的有一條小小的破裂痕跡......
陸家的當然也一樣,玉佩上雕刻著一個小小的房子,那是因為陸家千年前的老祖是一位建築大師。
所以,這是陸家的那塊玉佩無疑。
霍桐哪裡會知道呢?她認識陸學義不久就嫁給了陸學義。
在結婚之前,根本就冇有見過這塊玉佩,隻有在新婚夜的當天晚上,陸學義才把玉佩拿了出來。
隻是匆匆一眼,哪裡顧得上那麼多的細節。
當初利用陸學義妻子的身份,輕鬆的就拿到了這塊玉佩,然後急著送回了霍家。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甚至都快忘記這件事情了,怎麼突然就有人提起了呢。
“住口!到現在,你還想抵賴,當初我就應該想到,玉佩丟失時剛好跟你結婚後不久,除了你之外還能是誰?可是我不想懷疑你,畢竟你是我的妻子。”
當年,很多人都不懂的如何尊重自己的妻子,可陸學義不同。
讓霍桐掌管整個陸家,隻要不是太過分的事,他都會答應。
最開始,霍家遠遠不如陸家,霍家是最近五十年來慢慢崛起的。
陸家幫過霍家不少,如果冇有陸家,冇有陸學義,霍家現在是否還存在都是個問題。
“令初小姐,是我家門不幸啊。”
年邁的陸學義老淚縱橫,終於跪在了令初的麵前。
“此事與你無關,三日後,我自會讓人將玉佩歸還陸家!”
“多謝令初小姐。”
“宋雲帆,去收拾一下,我們走。”
宋雲帆應了一聲,快速了跑了出去,霍星辭的表情有點複雜,他掙紮了片刻,開口:“令初小姐,我知道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我是真不知道,這是我媽在我十八歲的時候,送給我的成年禮,囑咐我要一直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