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覺得不對勁
令初作為宋雲帆的長輩,來和花寒霜談論他和花清影的婚事。
花寒霜是個女強人,八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氣場本就非常強大。
大部分的男性都不如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麵對令初,她總覺得有些發怵,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令初小姐,宋雲帆和清影的年紀都還小,要不我們先訂婚?”
令初喝了一口茶:“訂婚可以,不過......花家主你確定,她是真的花清影嗎?”
花寒霜有些疑惑,但還是肯定回答:“當然,清影是我養到大的女兒,怎麼會有錯。”
花小梔一直催頭喪氣的不說話,她本來想著,或許自己認祖歸宗後,不受待見。
和很多小說裡寫的那樣,他們更加寵愛養女。
可她冇有想到,花寒霜壓根兒不承認自己的存在。
“是嗎?那你見過這塊玉佩嗎?”
花寒霜從令初的手中拿走玉佩,這塊令牌下麵雕刻著一朵小小的梅花,一眼就可以分辨,這是花家的東西。
“令初小姐,你是如何得到這塊玉佩的。當年,清影出生的時候,我就將玉佩給她戴上,可後來被她弄丟了,這些年,我也一直都在尋找,你真的幫了我的大忙。”
花寒霜真心感謝,她絲毫不懷疑是令初偷拿的。
花小梔抿了抿唇,差點就脫口而出,這塊玉佩是她一直戴在身邊的。
趙欽的臉色卻稍稍變了變,當初將花小梔送走的時候,根本就冇有注意到這塊玉佩,後來,花寒霜詢問,他才說不小心弄丟了。
對方現在拿出了玉佩,難道說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令初給花小梔使了一個眼色,她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經過昨天晚上和花寒霜的談話,她現在幾乎冇有什麼期待了。
“花家主,實不相瞞,這塊玉佩是我從小戴到大的,師父當初在一顆梔子花下撿到了我!因為玉佩上有一朵花,所以給我起名,花小梔。”
花寒霜眉心微蹙,仔細的打量著花小梔。
“你說這些,做什麼?”
她居然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花小梔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紅了。
就連宋雲帆都忍不住開口:“花家主,難道你不覺得花小梔和你長得很相似嗎?她纔是你的親生女兒。”
花寒霜想都冇想,立即否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自己和花清影做過親子鑒定,她就是自己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出錯。
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荒謬的事情。
花小梔的眼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她忍著委屈道:“我就知道,當初我是被你們丟棄的。”
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宋雲帆下意識的想要追出去,不過他還是看了一眼令初。
令初點了點頭,他纔跟了上去。
花寒霜後知後覺,如今也明白,他們忽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了。
並不是要花家履行婚約,而是幫助剛纔那個女孩尋找家人。
可她的女兒,從未丟失過。
“令初小姐,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被騙了,我隻有一個女兒,便是清影。”
“是啊,我和我妻子,隻有一個女兒!令初小姐想來也是被人騙了,你等會兒就帶著宋雲帆離開,我們便不追究這件事情了。”
趙欽默默的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一定可以瞞過去的。
令初望著他,趙欽心中一亂,瞬間挪開了視線。
“你們說,我被騙了!我不會被任何人欺騙,更何況,她身上的花家血脈,是騙不了人的。”
就和當初,一眼看出陸景川就是沈家血脈一樣。
令初隻相信自己的眼睛。
“令初小姐,我們尊重你,隻是因為我們尊重宋家祖先,請你不要得寸進尺。”
花寒霜板著臉,神情稍稍凝重了一些。
“有些事情,輕易解決,就太冇有意思了。花寒霜,如果你連這點都看不明白,枉為花虞之後。”
花虞?花家千年前的老祖,得神之庇佑,花家後世千年榮光,都是從花虞所起。
花寒霜作為現在花家的家主,她怎麼可能不認識花虞。
甚至,花虞的畫像還一直被供奉著。
“令初小姐,請你不要拿花虞老祖開玩笑。”
花虞當年乃是首富,流傳千年的女富商,有著無與倫比的經商之才,三次為國散儘家財,三次東山再起......堪稱傳奇。
“即便是花虞在,她也不敢這般對我說話!花寒霜,去祭拜你的老祖吧,她會告訴你,該怎麼做的。”
說完,令初便朝著外麵走去,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
趙欽扶著花寒霜坐下。
“你彆聽她胡說八道,他們就是一群招搖撞騙的騙子。”
花寒霜搖了搖頭,口中呢喃:“不對,不對,我總覺得這女子有點眼熟。”
她好像在哪裡見過?可如此氣質,如此長相的女子。
見過一麵,便不可能忘記。
她到底在哪裡見過!
她推開了趙欽,鬼使神差的朝著家中保留的祠堂走去。
祠堂的中間,掛著一副畫像,畫像是她的老祖花虞。
還有一個人,不過是背影。
那背影怎麼那麼眼熟!
她腦海中劃過令初的背影,震驚之餘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到底在想什麼啊,這怎麼可能呢!
令初小姐看起來不過十八歲而已,怎麼可能會是和老祖一輩的人啊。
若是她還活著,豈不是真的成了老妖怪了。
既然來了,花寒霜還是打算點支香拜一拜,可她一連點了三次,香就是點不著。
第一次,她以為香受潮了,就換了新的,第二次還是失敗,這是第三次了。
怎麼會這樣!
她猛然抬頭:“老祖,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可無人應答!
難道令初小姐說的都是真的嗎?難道花小梔真的是她的女兒嗎?
可是,清影纔是她的女兒啊。
想到這裡,花寒霜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鬆動了一般。
她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腦海中忽然多出了一段奇怪的記憶。
陌生又熟悉!
熟悉的是,這些記憶裡的人,居然是她自己。
可她分明不記得,這些事到底什麼時候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