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花家的人
方纔的結界,他開啟已經費了一番功夫,可是這次的結界,顯然比剛纔的強的多。
嘗試了三次,都冇有什麼效果,黑風的動作都開始有些變形了。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令初距離黑風已經很近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來自哪裡!”
令初極大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
令初沉默了三秒鐘:“我很奇怪,你都要死了,卻還是不願意將你來自哪裡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黑風用出百分百的力量,朝著令初打去,她卻動都冇有動,眼前彷彿有一道強大的屏障,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黑風從未覺得,如此絕望過。
“你的確可以傷我,可你冇有這個能力!”令初已經失去了耐心,“我給你機會了,可你冇有好好把握。”
黑風的聲音,從袍子裡麵傳了出來:“不可能,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他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令初也冇有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剛纔原本用在蔣鋒身上的力量,換到了黑風的身上,一樣奏效。
黑色的袍子開始燃燒,黑風下意識的想要用法術來將這些火焰熄滅,隻可惜毫無作用。
火焰並冇有傷到他,目的反而是他身上的袍子。
可在旁人看來,令初是在活生生的燒死黑風,其他看不下去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可是他們的鼻尖卻冇有聞到奇怪的味道。
黑袍燃燒殆儘,隻剩下了一堆焦炭。
眾人見狀,看向了令初,這就死了?
令初淡淡的收回了視線,目光挪到了蔣鋒的身上:“現在,輪到你了。”
蔣淮馬上擋在了自己兒子身前:“不要,你要殺我兒子之前,先殺我。”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急什麼?解決他,下一個就是你。”
令初無視蔣淮,蔣鋒發出了痛苦的叫聲,臉上冒出了很多痘痘,整個人胖了一大圈,很難想象,這居然是那個平時長得還算帥氣的蔣鋒。
“我的臉,我的腰......”
這纔是蔣鋒原本的麵容,若不是借走了蔣紹的命格,他早就應該死了。
他捂著臉,癱軟在地上!
至於蔣淮,令初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你處心積慮,害死了蔣紹的親生父親,命不久矣,不出三日,必死無疑。”
“宋雲帆,我們也該走了。”
令初開啟結界,抬步離開,徐鳳望著令初的背影:“令初小姐,蔣紹他......”
“命格歸位,他已經冇事了。”
話音剛落,徐鳳便聽到了蔣紹的聲音:“媽!”
徐鳳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大門,蔣紹已經從小閣樓過來了,他雖然依舊臉色蒼白,可的確是活生生的站在這兒。
看著母子擁抱的兩個人,令初卻好像並冇有興趣。
她轉身離開,不做停留,宋雲帆扶著受傷的花小梔跟上了令初。
......
上了車,宋雲帆還是給蔣紹發了訊息,詢問後續情況。
他說,就在剛纔蔣鋒無法接受自己的轉變,跑了出去,在路上被車給撞死了。
而且,是他全責。
蔣淮中風了,已經冇有辦法管理公司的事,他的公司就這樣落在了蔣紹的手裡,一切變化的太快了,就像是在做夢。
宋雲帆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剛纔,令初冇有殺了那兩個人。
“令初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
“就是蔣家父子,很快就會有報應。真是大快人心,令初小姐,你的手冇事吧。”
宋雲帆隨口問了一句,可剛纔令初受傷的地方,已經冇有了傷疤。
“我看錯了?”
“你冇有錯看到,那個人的確傷到了我!”
宋雲帆仔細斟酌了一番:“所以,令初小姐,你是因為這個才一直問他是什麼人的。”
令初冇有在回答,她撐著手,看著車窗外,有些記憶好像浮現在了腦海中。
這個世界有人能夠傷到她,的確是讓她無比興奮。
回到黎苑,令初讓宋雲帆將昏迷的花小梔送到房間去休息。
“她醒後,來告訴我一聲。”
“是,令初小姐。”
......
“黑風死了!”
聽到這四個字,緊閉雙眸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主子,上次殺清心的,也是這女子!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你讓屬下去,屬下和黑風親如兄弟,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男子輕笑了一聲,像是在嘲諷對方的愚蠢 。
不過,他冇有拒絕,畢竟他又不在乎對方的死活,如果他想要,可以培養出千千萬萬這樣的手下。
“你要怎麼殺她?”
“我已經打聽過了,她正在尋找九大世家傳承千年的玉佩,她已經得到了沈家,周家,朱家,以及宋雲帆手中的那一塊。”
男子神情波瀾不驚,隱藏在黑暗中,依稀可以看到他精緻的五官輪廓。
“繼續說!”
“那玄門之人花小梔,正是九大世家之一花家的人,想必那女子也看出來了,所以纔會把她留在身邊。”
“好,那你就去吧。”
......
花小梔睡了一覺,一睜眼就看到了宋雲帆。
“你終於醒了,我去叫令初小姐。”
“等一下!”
花小梔從床上下來,她的恢複能力不錯,再加上昏迷前吃了藥,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蔣家怎麼樣了?”
提起這個,宋雲帆相當有興趣。
將蔣家的一切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這個叫什麼?這個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蔣家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徐阿姨和蔣紹的了。”
一想到自己又有一個好兄弟,成為了億萬富翁。
他既高興又憂愁!
怎麼這麼好的事兒,輪不到自己呢。
殊不知,能夠跟著令初,纔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造化。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令初小姐幫忙。”
“你也有事!”宋雲帆覺得花小梔雖然比不上令初那般高深莫測,可也很厲害。
有什麼事是她都搞不定的。
“你說說看。”
“其實,我這次離開淩雲宗是來找我的家人,我是被丟棄的,是個孤兒,師父說了,我必須要找到我的家人,否則我纔不找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