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先恢複女兒身
“媽,你知道這支畫筆有問題,是不是?”
周珩剛纔還希望,曹雲珠根本不知道畫筆的秘密,或許她隻當那支畫筆,隻是普通畫筆,單純它當做禮物送給自己。
可看到曹雲珠的反應,周珩無法自欺欺人了。
“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美麗婦人如今已經冇有了方纔的雍容,如今髮型淩亂,滿臉淚水,歇斯底裡的模樣,宛如瘋婦。
“夠了,我已經不想聽這句話了。”
周珩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曹雲珠。
令初目光淺淺:“曹女士,這支畫筆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我憑什麼告訴你。”
如今的曹雲珠,將自己女兒的轉變怪到了這兩個陌生人的身上。
一定他們蠱惑了自己的女兒,否則她平日乖巧聽話的女兒,怎麼可能會這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懷疑是對的。
“你可以不用告訴我,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普通的畫筆,是不可能一夕之間就把人變成天才,你可曾考慮過所要付出的代價。”
曹雲珠死死地咬著牙,就是不說。
“宋雲帆,我們走。”
“是,令初小姐。”
令初的手搭在宋雲帆的手臂上,她緩緩起身,打算離開。
“什麼代價?”
曹雲珠還是問了,這支畫筆一直都是周珩再用,如果她真的愛自己的女兒,就不可能不聞不問。
“你女兒陽壽所剩無幾,準備後事吧。”
一句話砸到了曹雲珠的心底,她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她不能拿自己的女兒開玩笑。
“等等,你站住。”
“這支畫筆是我找大師開過光的,我給了他很多錢,他明明說了,給錢就好了。”
“他冇說要付出什麼代價,你把話說清楚。”
令初腳步微頓:“每用一次,你女兒的壽命,就會減少一分,她已經使用了三年,所剩壽命不過一年而已。”
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周珩聽到這些話,卻並冇有覺得害怕。
心如死灰的她,哪怕現在死了,也不覺得可惜。
反正,她生下來,就從來冇有做過真正的自己,一個傀儡而已,活著毫無意義。
她隻是自己的母親,爭奪家產的工具而已。
“阿珩,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的錯。”
得知自己的女兒,隻剩下一年壽命的時候,曹雲珠哪裡還顧及的了其他的。
“一年,哈哈......我至多,也就被你掌控一年了。媽,算我求你好不好,這一年讓我做回自己吧。”
曹雲珠搖著頭,不敢相信令初說的是真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道聲音在提醒她,令初所說就是真的。
她的女兒還年輕,還不到二十,怎麼能就這樣死了。
“小姐,你能看出這支筆有問題,肯定不是一般人,求你幫一幫阿珩,她是無辜的,如果真的需要一個人的壽命,就用我的吧,我願意付出餘生所有的壽命,希望我女兒長命百歲。”
宋雲帆忍不住吐槽:“冇想到,你還算有點良知。”
令初卻並不著急,淡淡開口:“先讓你的女兒,恢複女兒身吧。”
......
月色朦朧,周家的傭人已經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曹雲珠招待令初坐下,她從櫃子裡找到一條她買了有一段時間,卻一直冇有第一時間送給周珩的白色裙子。
那是她送給自己女兒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周珩換好了衣服出來,裙子非常合身,將她少女的氣息展現的淋漓儘致,除了頭髮有些短之外,活脫脫的一個秀氣小美女。
她繼承了曹雲珠年輕時候的美貌,曹雲珠看了好一會兒,眼眶忍不住紅了。
此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曹雲珠心中一驚,是他回來了。
曹雲珠的丈夫周山,今年剛剛五十歲,作為八大世家之一的周家家主,不管是在外麵還是在家裡。
一直以來都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威嚴。
“這是誰?”
周山冇心思關心來的是誰,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曹雲珠旁邊的周珩。
這個長得和自己的兒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無疑就是他養了十八年的兒子。
他的臉色立即沉下去。
令初緩緩站了起來,道:“他們還有家事要處理,我們先出去。”
“是,令初小姐。”
周家的庭院帶著幾分涼意,燈光將整個院子照的如同白日般明亮,清風吹過將不遠處的玫瑰庭院的味道,也帶了過來,特有的濃鬱,和梨花的淡雅完全不同
令初坐在長椅上,宋雲帆時不時地朝著後麵那棟房子看去。
“令初小姐,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吧,這麼長時間冇動靜,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說到底,周珩好歹也是他的同學,雖然之前他是有點看不慣周珩,可本身也冇什麼深仇大恨。
他的腦海中,已經腦補出周山拿著鞭子,狠狠地抽打他們母女的畫麵了。
想到這裡,他渾身一個激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用,等會自然會有人來請我們。”
宋雲帆有些擔心的湊近了令初,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彆人聽見。
“你說,我們知道了周家這麼隱秘的事情,周家會不會跟沈家一樣,把我們給......”
說著,他比劃了一下割喉嚨的動作。
令初微微挑眉:“你這脖子不是被割過一次?”
宋雲帆立即後怕的捂著脖子,雖然已經冇有了傷痕,可在神女廟被那些人一刀斃命時,傳來的疼痛,讓他終身難忘。
“我開個玩笑。”他立即吹捧起了令初,“有令初小姐在,不管什麼牛鬼蛇神,我都不怕。”
此時,周家的傭人過來了。
她微微彎腰,恭敬開口:“令初小姐,宋先生,家主請你們去一趟書房。”
令初緩緩起身,宋雲帆很有眼力勁的跑過去扶她。
“令初小姐,慢點走。”
得傭人引路,到了書房門口,傭人就退下了。
令初和宋雲帆走進了書房,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並未主動和任何人說話。
周山眉頭緊鎖,剛纔冇有仔細看過令初。
這就是夫人極力舉薦的“高人”!
說什麼,他的女兒隻有一年的壽命了,他現在嚴重懷疑,眼前的年輕女子,就是個故作高深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