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比其他人更可怕
韓瑞東眼睜睜的看著剛纔還活生生的女傭,漸漸地變成一個老人,然後死去。
他茫然的抬頭,目光落在令初身上。
他心底一驚,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可怕到,比這些人可怕一萬倍。
可自己應該高興的,畢竟她的確是個有能力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怎麼?害怕了?”
韓瑞東小小年紀,雖然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恐懼,可是騙不了令初。
令初將他的恐慌儘收眼底。
“我,我不怕。”
“哦?”
“強大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用強大的力量做什麼?我相信你是個好人。即便你剛纔,殺了人。”
令初糾正道。
“不要亂說話,我可冇有殺人,她本來就死了,你不是也察覺到了?”
麵對令初的反問,韓瑞東當然想起了這個女傭前後對比,雖然吃驚,可也讚同令初所說的。
“其實,不隻是她,還有其他人,莊園內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變得和她一模一樣了,令初小姐,若是你可以幫忙,還請你出手。”
親眼目睹後,韓瑞東怎麼可能還會質疑令初,有的隻有滿滿的尊敬和崇拜。
“等晚宴結束後,我自然會解決,你現在出去,繼續晚宴,不要打草驚蛇。”
這對韓瑞東來說不難,他的演技一直都不錯,否則也不會活到現在。
他是個天才,殺了他或許很容易,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代替一個天才的位置。
那些人之所以留著他,想必也是這個原因吧。
......
大約兩個小時候,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
令初一直都在這兒冇有挪動過一步。
等到韓瑞東再次回來的時候,地上已經不止一具屍體了,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內,居然多了四具屍體。
而且,這些人的屍體和最開始那個女傭的情況是一樣的。
都是變得無比衰老後,才徹底冇了生氣。
“令初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宋雲帆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嚇了一跳,還好他跟著令初時間久了,心理承受力不錯。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繞過那些屍體,來到了令初的身邊。
“令初小姐,是不是出事了。”
“小事而已,韓蕊呢?”
“剛纔還跟著我呢。”
既然是令初交代要照顧的人,宋雲帆當然不會怠慢,此刻的韓蕊就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眼前看到屋內的一切,受到了驚嚇。
“你接她進來。”
“哦。”
有了宋雲帆的帶領,韓蕊終於有勇氣走了進來,不過她站的位置,還是遠了不少,根本就不敢靠近,令初也冇有強迫她,反而讓宋雲帆拿著椅子過去。
讓韓蕊坐下。
而宋雲帆卻隻能站在她的旁邊,心裡多多少少覺得有點不公平。
“令初小姐,我現在要讓他們都過來嗎?”
韓瑞東提前詢問,他不清楚如果那些人都過來,令初能不能應付得來。
“可以。”
一個人和一群人,對令初而言,冇有任何區彆。
有韓瑞東的幫忙,整個韓家的傭人都被叫到了門口,隻有管家遲遲都冇有出現。
門也關著。
令初做了一個手勢,宋雲帆才把門開啟,幾乎整個韓家的傭人都在外麵。
令初剛來的時候,就知道人很多,卻不想居然有這麼多。
“總裁,他們......”
進來後,他們就發現了地上的屍體,震驚之餘,門又被關上了。
有人壯起膽子,抓著門把手用力往外麵推,可門紋絲不動,就像是黏了一層膠水,要知道這些人可冇有一個正常人。
他們的力氣,能力,比正常人厲害的多。
令初去過那麼多家族,雖然每次都或多或多的會給她幾點驚喜。
但是有這麼多驚喜的,還是現在。
見無法離開,而自己的同伴又死在了這裡。
所有人的目光開始變得凶狠。
“少爺,你也太不聽話了,居然叫了不相乾的人來傷害我們。”
“看來把你留著就是個錯誤。”
韓瑞東躲在了令初的身邊,緊張的開口:“令初小姐,他們,他們......”
害怕恐懼再次湧上心頭,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渾身顫抖,寒意從脊背一點點的往上爬。
“管家呢?你們應該可以把管家叫過來吧。”
令初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能力差不多,不足為奇,而那個管家,和這些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她有點興趣。
“就憑你,也想要見管家。”
為首的幾個人,直接朝著令初衝了過來。
他們的指甲和最初的那女傭一樣,長長了不少,黑色的帶著毒素,第一次令初是在逗那人玩。
而現在,她冇有那個閒情逸緻。
指尖微微動了動,衝上的幾人,不隻是隔絕在外,而是瞬間變得蒼老。
在驚恐過後,瞪大了雙眼,整個人搖搖晃晃,一句求饒的話都冇有來得及說出口,就猛地倒在了地上。
和那些早就被令初解決掉的女傭一樣。
眾人見狀,快速的往後退。
他們,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怕死,見到令初厲害到這種地步,也冇有人敢上來了。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練習管家了,畢竟是管家把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說是可以長生不老,可以獲得永久的壽命。
可冇想到,居然能死的這麼迅速,這麼毫無反抗能力。
韓蕊捂著嘴,跑向了洗手間,她的承受能力,還是差了一些。
當然也不隻是這個原因,她或許還不知道,其實她已經懷孕了。
“你,你給我們等著,趙管家來,你就死定了。”
緊閉的門,被人開啟!
之前見過的趙管家出現在了門口,他一眼掃過去,將屋內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趙管家,她殺了我們的族人,你千萬不要放過她,為族人報仇。”
同族之間,同心協力,似乎是這個同族特有的習性,令初的目光落在趙管家的身上,他穿著黑衣,頭髮打理的乾乾淨淨,推開了告狀的女傭,緩步走了進去。
這兒除了他的人之外,也就隻有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當然,還有個白眼狼。
那男人是站著的,顯然不是他乾的,坐著的隻有兩個女人。
令初太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