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岸正在摟著輕輕,用嘴接過她倒的酒,眼裡很不耐煩。
“什麼人這麼大膽,這個時候來拜訪本大人!簡直擾了知州大人的雅興,叫人把他們先帶進大牢,等我得空了再見他們。”
知州趙秦也正抱著個舞姬開心喝酒,朱媽媽坐在一旁,為整個宴會張羅。
趙秦喝下了舞姬遞過來的酒,又抱著舞姬親了一口,說道:“徐大人的地方還有這麼不知好歹的人,的確應該關入大牢。”
趙秦雖然是徐岸的上峰,但他對徐岸卻頗為客氣。讓人分不清誰的官職更高。
徐岸看了一眼趙秦,笑著敬了一杯酒:“趙大人所言極是,怎能讓人擾了我們的雅興。”
徐岸揮了揮手,讓幾個府兵跟著門房去抓人。
結果,人還沒走,一把劍突然飛出,擦著徐岸鬢角的頭髮直直插入了他身後的柱子。
徐岸愣了住。
輕輕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劍嚇了一跳。
雖然朱媽媽帶來的舞姬都受到了驚嚇,但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驚叫,隻敢咬著嘴唇,瑟瑟發抖。
朱媽媽臉色也變了。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擾了縣令的興緻?
如果抓到人還好,要是抓不到人,她帶來的這幾個姑娘可能又要折幾個在在府邸用以安慰縣令了。
此刻徐岸氣得站了起來,大聲喊道:“來人,快把刺客抓住!”
趙秦也站了起來,仔細看那把劍,竟覺得有些眼熟。
正在這時——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真沒想到一個區區縣令的府邸竟然同京城世家大族的府邸有得一比。”
徐岸和趙秦立刻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隻見一男一女正跨步朝他們走來。
朱媽媽和輕輕一看,兩人都愣住了。
朱媽媽指著蕭墨池和夏清辭張著嘴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徐岸看著來人,眼裡都是驚懼和憤怒。
他們是如何進來的?
守在門口那些人呢?
他指著兩人說道:“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我的府邸。來人,快把他們抓起來!本大人要好好審審,這一男一女到底是誰!”
趙秦看著那劍實在是有些眼熟,這會兒也轉頭看向膽敢闖入縣令府邸的人。
這一看,差點把他嚇尿了。
“靖……靖武……王……”
幾年前他所管轄的地界內突然出現了一夥實力強悍的盜匪,這盜匪不搶貧民,專搶富商官員,正巧那會兒靖武王帶兵路過,他便求助了靖武王。
麵對靖武王的絕對實力,那夥盜匪很快就被鎮壓了。
他也就是那次得見靖武王的真容。
後來,他被調到這個邊遠的州界,就沒再見過蕭墨池。
但靖武王那張臉實在是太出眾,讓人一見難忘。
而那張臉和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且,看那周身的氣勢,除了靖武王還有誰!
趙秦立馬慌張了起來。
靖武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因為他發現他們做的事情了?
趙秦後背發涼,但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徐岸沒有見過蕭墨池,並不認識他。
此刻憤怒的他也沒注意到趙秦臉上奇怪的神情。
聽到命令的府兵紛紛衝上前,想要抓住蕭墨池和夏清辭兩人。
趙秦看著,心裡有了些僥倖。
如果徐岸能夠在將人抓住,直接處理了他們,也許就能高枕無憂了。
所以,現在他不能認出靖武王……
蕭墨池和夏清辭完全沒有在意圍上來的府兵,都是些普通人,構不成多大的威脅。
不過,蕭墨池此時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刻意躲在徐岸身後的趙秦身上。
他冷笑一聲:“趙知州,幾年不見,就已經認不出本王了?”
趙秦一聽,渾身一顫。
完了。
他躲不過。
徐岸疑惑轉頭看向趙秦。
“趙大人,你認識他?”
趙秦低頭小聲說道:“他是靖武王,當今九王爺。”
徐岸目光一怔。
九王爺?羽鳳王朝的戰神?
蕭墨池的名號整個羽鳳王朝都知道。
徐岸雖然沒見過蕭墨池,但他的威名他自然一清二楚。
可是這樣的人物,為何會出現在他的府邸?
而且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來者不善。
如果真是靖武王,那他做的這些事情是不是已經瞞不住了?
不行,他好不容易纔擁有了現在的財富!不能就這麼束手就擒!
就算真是靖武王又怎麼樣,這個地方,是他徐岸說的算!
徐岸盯著蕭墨池,低聲說道:“趙大人,你怕是認錯了,他怎麼可能是高高在上的靖武王,肯定是假冒的。”
趙秦一愣。
這徐岸難道……
徐岸不再和趙秦說話,直直看著蕭墨池:“大膽賊人,竟敢假冒王爺欺騙我們,來人,快把他抓起來,如若反抗,可當場誅殺。”
夏清辭看向蕭墨池,毫不意外地說道:“哎,他們果然不會認你的身份。”
蕭墨池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你的符還有多少?”
夏清辭說道:“昏睡符加上定身符一共有幾十張吧,對付這些小兵應該是夠的。”
蕭墨池笑道:“可以,那我幫你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夏清辭輕輕一笑。
府兵都沖了過來。
蕭墨池和夏清辭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衝上來的府兵都製服了,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朱媽媽一下子癱坐在地。
是她讓縣令將認抓走的,這兩人來這裡是專門來找她報仇的吧?
輕輕略微激動地看著兩人。
好強。
好厲害!
永安縣有救了!
蕭墨池看向了擠在一起的徐岸和趙秦。
他冷聲問道:“趙大人,現在可認出我是誰了?”
趙秦看著蕭墨池,雙腿已經抖得不像樣。
他到底是什麼運氣,好不容易來這永安縣一次,竟然就碰到這個煞神在這。
他好好在他的州府待著不好?為何要來這裡享樂!
趙秦顫抖著聲音,準備開口:“……王……”
徐岸立刻喊道:“趙大人慎言,如若你認了,我們必死。但你若不認,他隻是個平民!”
趙秦愣住。
還能這樣嗎?
夏清辭看向外貌平平無奇的徐岸,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膽大和算計。
這樣的人放在軍營中會是一把好手,但,心思不正,註定會被貪慾吞噬。
蕭墨池也看向徐岸,相比躲在別人身後瑟瑟發抖的趙知州,這徐岸反而有些血性,不過,沒走在正途上,註定是走不長的。
蕭墨池看著兩人,笑著說道:“所以,二位大人還是想要殺了我這個王爺?”
趙秦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不敢聽,也不敢答。
隻知道現在他和徐岸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徐岸想怎麼做,他都無所謂,隻要自己沒事就行。
徐岸看著蕭墨池:“永安縣是我的地方,就算是王爺,我想殺也就殺了。”
徐岸一揚手,周圍突然湧現出一批弓箭手。
徐岸冷笑:“難道你們以為我不會防範於未然嗎?你們是第一個查到我這裡的人,也將是第一個死在我府裡的皇室貴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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