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除了蕭墨池和夏清辭神情淡定外,表情都很精彩。
官兵覺得自己碰到一群傻子,
輕輕三人則完全看不懂這三人想幹什麼,竟放棄了可以逃走的機會。
至於夏硯書,他除了跟著說話最有分量的二位行事,還能幹什麼呢?
不過,他是絕對相信自己妹妹和九王爺的決策的。
他們決定留下來,要進永安縣的牢獄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前來抓人的官兵看著三人不凡的氣度,氣焰也一下子落了下去。
帶頭的人外強中乾地喊了一句:“那愣著幹什麼,趕緊走。”
話音落下,就接收到了蕭墨池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渾身一顫,聲音都變得溫和了不少。
“那……那個,快走吧,我們也隻是依命行事。”
夏清辭看了看蕭墨池,嘴角勾起,輕笑了一聲。
她走到了帶頭官兵的身邊,小聲說道:“你女兒的病我可以治。”
簡單的一句話,讓帶頭的官兵臉色瞬變。
他看向夏清辭,隻見對方目光清澈明亮,完全不像在說謊。
而他女兒生病一事,他誰都沒告訴過。
夏清辭率先走出了廂房,接著蕭墨池和夏硯書也跟著出去了。
三人並不像是被抓走的,更像是這官兵來請走的。
老鴇推了一把呆在原地的官兵頭領,說道:“王捕快,你不把他們抓起來,難道不怕他們逃了?”
王彥終於回過神來,看向老鴇。
“他們一看就身份不凡,現在還不確定其身份自然不可隨意動粗,要不然給縣令大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你來負責?”
老鴇一聽,眼裡頓時露出害怕的神色,連忙改口說道:“我也隻是好心提醒,反正人我已經讓你們帶走了,要是出了問題,也是你們的事。”
王彥冷眼看了她一眼,轉身就帶著人離開。
老鴇看著王彥的背影冷哼一聲。
“得意什麼,你我都是給縣令辦事的狗,你以為你又有多高貴!哼,臭男人!”
老鴇回頭看向正在圍著看熱鬧的人群大聲說道:“大家繼續,不用在意了,這來鬧事的人已經帶走了!”
青樓中的姑娘也非常上道地拉著自己的客人繼續尋歡作樂。
老鴇看向廂房中的輕輕、綠蘿和青玉,問道:“你們三人沒有說些多餘的話吧?”
三人都同時搖頭。
老鴇又繼續問道:“那有沒有問出那三人是什麼來歷?”
輕輕開口說道:“他們應該是從京城來的,其他什麼都沒說,嘴十分緊。但輕輕看那幾人的氣度,說不定會是哪個世家公子出門遊玩的。”
她之所以認為他們都是京城人士,僅僅是從剛才的談話猜測出來的。
老鴇一聽,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又冷笑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隻要進了縣令的地牢,休想輕易出來。不過,我看他們三人皮相上等,讓他們在牢裡磋磨一段時間,我再去跟縣令將人要出來,以他們三人的姿色,在我這樓裡肯定會有不少恩客。”
輕輕一聽,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一開始她並不知道媽媽找人抓他們的真正原因,現在她明白了。
媽媽這是看上這三人的相貌,想要用些辦法將人留這這裡。
這……這也太大膽了吧!
“媽媽……”輕輕試圖問道:“如果他們的家人找到這裡來怎麼辦?”
老鴇像看傻子一樣看了輕輕一眼:“你在我這裡也有很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縣令大人的手段。你們隻要好好聽話,我自不會虧待你們。”
說完,她就離開了廂房。
她還要去趟衙門,讓那些管牢獄的人千萬別動那三人的臉。
夏清辭、夏硯書和蕭墨池被送進了牢房。
這牢房是臨時的,是個單獨的牢房。關進這裡的人需要先讓縣令見過,等縣令發布判決,才決定關入哪個牢房。
這一路上,王彥為著夏清辭給他說的那話,對他們還是客客氣氣的。
三人進了牢房,王彥將其他人支走後,站在牢房外打量著三人。
和其他人一進牢房不同,他們三人非常氣定神閑,就好像隻是到這裡遊玩一番而已。
他先看向夏清辭,想了一會才問道:“方纔在怡香苑,你說可救我女兒,你是怎麼知道我女兒生病的?”
夏清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深不可測的笑意,說道:
“我會些相麵之術,能夠看出你印堂灰暗,家中有人病重,而你父母早亡,髮妻也在兩年前病逝,現在就剩一個女兒。
但你女兒從去年開始卻染上了怪病,經常昏睡,就算睡醒了也像個癡兒。
你若信我,我可給你一張符,暫且可以喚回你女兒魂魄一個時辰,你且拿回去試一試。”
夏清辭說著,拿出符遞給了王彥。
王彥半信半疑,最後還是拿著符急忙跑回家。
夏清辭在牢房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向夏硯書和蕭墨池。
“你們倆也別站著,先安心坐下。那縣令不會這麼早來見我們的。”
夏硯書坐到了夏清辭身邊:“那王彥真的會幫我們嗎?”
夏清辭點頭說道:“那王彥全是為了救他女兒才會為虎作倀的,心裡還保留著善意,隻要讓他看到我能夠救他女兒,他就一定會聽我們的。”
夏硯書不再說話。
蕭墨池也坐了過來,說道:“那我們就等一等。”
夏硯書點點頭,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你們有沒有想好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王爺,您是不是讓趙二準備了後手,這才這麼跟著他們來到這裡的?”
蕭墨池誠懇看著夏硯書搖頭:“本王與你們來青樓的事情,趙二不曾知曉。”
夏硯書看向夏清辭:
“寧寧,你留了什麼後手嗎?”
夏清辭也搖搖頭,說道:“沒有啊。”
夏硯書:“……”
行吧,毀滅吧!
反正他們不急,肯定是有辦法的,那他也不急。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王彥回來了。
他一到牢房就立馬跪在了夏清辭麵前。
他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對著夏清辭說道:“貴人,您真的能救我女兒,她,她真的清醒了。”
夏清辭看著王彥,說道:“你先別高興得太早,那張符隻能喚回你女兒一個時辰,想要她完全恢復,還需要我去看看。”
王彥連忙說道:“那……那我想辦法放你們出去。你們再等一等!”
說著,王彥就要站起來,準備離開。
夏清辭叫住他,說道:“不用,你隻要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就行。至於出去的事情,我們自有辦法。”
王延略微猶豫:“各位是想問關於縣令和怡香苑的事情?”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