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辭拿著食盒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心裡卻一直想著遊音和穆曉的事情,完全沒注意到已經站在她麵前的蕭墨池。
所以,毫無意外,她直接撞進了蕭墨池的懷裡。
蕭墨池的個子很高,夏清辭腦袋剛好撞到他的下巴,撞得他生疼。
平時被刀砍到後,眉頭都不曾皺過的戰神,此刻俊美的臉微微皺了一下。
夏清辭略微被嚇到,但聞到那熟悉的紫氣,她立刻就冷靜了下來,沒有馬上離開,相反又貼上吸了起來。
蕭墨池的身體再次僵住。
片刻之後,夏清辭才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蕭墨池的距離。
她抬頭看向蕭墨池,臉上沒有一般少女撞到男人後的羞怯,相反,她在打量他。
“王爺,你的身體是石頭做的嗎?怎麼這麼硬?”
說完,還上手在蕭墨池胸口戳了戳。
蕭墨池:“……”
不愧是師徒,就連戳的位置都一樣。
蕭墨池一把握住了夏清辭的手,低沉著聲音說道:“夏小姐,你可知道一名女子如此親近一名男子意味著什麼?”
雖然他躺在房中睡著了,但夢中竟全是她問他要不要跟她雙修的畫麵。
驚醒過後,在院中想要平靜一下心神,這人卻像沒看見他一樣直直撞進了他的懷裡。
現在又與他做這樣親密的舉動還問出那樣的問題,真當他定力了得?
夏清辭看著那張俊臉,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不悅,開口就問:
“我摸你胸膛和我師父摸你有什麼區別嗎?”
蕭墨池一時語塞。
對於一個沒有男女大防,又不知情愛為何的女子,他又有什麼可解釋的呢。
他放下了夏清辭的手,說道:“罷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聽到這話,夏清辭有些不服氣了。
她冷眸看向蕭墨池,有些不悅說道:“為何我會不明白?”
蕭墨池看著她絕美的臉,心裡那股異樣的燥熱又升了起來,但看著那平靜的目光,他又覺得有些無力。
他敗下陣來,緩和了語氣說道:“先不說這個,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夏清辭看向手上的食盒,纔想起來就剩他蕭墨池一個人沒吃飯,頓時有些心虛。
她立刻將食盒遞給蕭墨池,說道:“這是給你帶的飯菜,我出門的時候看到你在休息,就沒叫你。飯菜還熱著,趕快吃吧。”
蕭墨池接過食盒,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小騙子,她出門的時候可是不曾來看過自己的。
蕭墨池拿著食盒放在了院子中的石桌,然後在石凳上坐下。
他看向夏清辭,說道:“你還再吃點嗎?”
夏清辭搖搖頭,本打算回自己的房間,但最後還是坐到了蕭墨池對麵。
蕭墨池對於她突然留下有些意外。
夏清辭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自己一個人吃飯實在無趣,我就在這看著你吃完吧。”
或許是小時候孤獨在亂葬崗待著時,孤零零的她肚子餓到隻能拿別人用來祭祀的東西填飽肚子的經歷,她很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吃飯。
再加上在宗門十幾年來,大家都是一起熱熱鬧鬧吃飯,更讓她覺得一個人吃飯很是可憐無趣。
蕭墨池看著她,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他一個人吃飯習慣了,突然有個人坐在對麵看著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但,對麵的人是她,卻又覺得沒那麼不好忍耐。
蕭墨池將飯菜都拿出來,魚有一小盤,雞肉也有一小盤,剩下是兩個素菜和一碗白米飯。
夏清辭看著菜,忍不住說道:“下次吃飯還是叫你一起吧,要不然,好多好菜你都吃不上。”
蕭墨池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看來,她剛才吃得挺豐盛。
趙二那傢夥,是不是也跟她一起吃的飯呢?
正在山邊一條小河跟著十二師兄白玉辰探討暗器心得——實則正在用暗器比賽誰抓到河裡的魚最多的趙二突然頭皮一涼,渾身頓了一下。
而就這一瞬間的功夫,本來險勝一條魚的他,立馬被白玉辰抓到機會,然後超過了他。
白玉辰笑著說道:“趙兄,這次比賽又是我贏了。”
趙二懊惱地抓了抓腦袋,他已經連輸三場了,要是讓王爺知道,一定會覺得他暗器功夫不到家,雖然他明明是王爺所有暗衛當中最會用暗器的人。
他看著白玉辰,暗自在心裡下定決心,等回去要加緊訓練,不能給王爺丟臉。
夏硯書看著二人笑了起來,他環顧周圍的青山綠水,不禁感嘆,這世間竟然有如此人間仙境。怪不得寧寧回到這裡會這麼開心。
換做是他,他也願意生活在這地方,遠離世間紛擾。
蕭墨池不知道自己的手下被狠狠打臉,此刻他正在夏清辭的注視之下,一口一口吃著飯。
夏清辭單手杵著下巴看著蕭墨池。
她突然想起曾經在話本子上看到的一個詞語:秀色可餐。
當時她還不太理解這詞的意境,現在她突然明白了。
眼前這人吃飯的樣子不就可以用這個詞嗎?
看得她突然覺得自己又餓了。
不過,雖然這人吃得很優雅,但是飯菜消失得很快,就這一會兒功夫,幾乎已經見底了。
果然還是要將人帶到飯堂,這飯菜似乎都不夠他吃飽的。
蕭墨池將飯菜吃得很乾凈,然後又將碗碟收進食盒,問道:“這些碗筷要如何處理?”
夏清辭看著食盒說道:“晚飯的時候我拿到飯堂清洗一下就行。”
蕭墨池點點頭。
洗刷這些事情他從來沒做過,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做。
“既然你吃了飯,那我也先回房間了。晚飯的時候,我會叫你去飯堂的。如果我不在房間,你可以去旁邊的院子找三師兄,讓他帶你去。”
蕭墨吃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夏清辭說道:“我要去找裘夜問些事情。”
本來她想等到入夜之後再去尋那裘夜,但是又覺得夜長夢多,況且那人緩上一兩個時辰也就夠了,早點把事情做了,她還能早點安心。
蕭墨池一聽,連忙說道:“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也有事問他。”
夏清辭來了些興趣:“你有何事要問?”
蕭墨池眸光驟然變得有些冷峻:“我總覺得他選擇江城縣並不是偶然為之,可能背後有人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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