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個晚上,幾人準備起程。
裘夜還是單獨一輛馬車。
趙二扯著裘夜的繩子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吃驚看著。
一塊黑呼呼的抹布正塞在裘夜的嘴裡。
蕭墨池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趙二頗有些委屈地說道:“王爺,昨晚他哼哼唧唧一個晚上,聽得我頭疼,所以就用抹布把他的嘴堵住了。”
蕭墨池點了點頭:“行,這幾天路上看好他,別出什麼意外了。”
趙二立刻頷首:“王爺放心,夏小姐的繩子很結實,昨天他想動都動不了。”
夏清辭看向蕭墨池得意地笑了一下。
這可是她下了咒印的繩子,沒有她解開,誰都解不開的。
她回頭看了夏硯書和阮夢嫣一眼。
方纔沒注意,現在才察覺自己大哥一直跟在阮夢嫣身邊,就連目光都黏在人家身上。
夏清辭忍不住在心裡搖搖頭。
這桃花劫實在來得太洶湧了。
“那我們出發吧。”夏清辭聲音清朗地喊了一聲。
蕭墨池翻身上馬,夏硯書看了看阮夢嫣,隨即也騎上了自己的馬。
夏清辭和阮夢嫣上了另外準備的比較舒適的馬車。
趙二則將裘夜丟進馬車廂後,跳上馬車,開始趕馬。
秦掌櫃跟在身後賠著笑臉,直到把所有人都送走,才鬆了一口氣。
這幾位大神終於走了。
跟著他來送人的小廝也撥出一口氣,隨即問道:“掌櫃的,少東家把夢嫣姑娘帶走了,她可是我們酒樓的頭牌,有很多客人都是來看她的,現在該怎麼辦?”
好不容易緩口氣的秦掌櫃立即哭喪著臉:“能怎麼辦,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比較美艷的歌姬可以代替她!”
早知道,當日他就不為了在少東家麵前露臉將人帶出來了。
現在倒好,去京城的事情沒譜,這最強的搖錢樹也被帶走了。
他真冤啊!
蕭墨池和夏硯書騎馬在前,兩輛馬車在後,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進著。
和阮夢嫣坐在馬車裡的夏清辭臉上總帶著興奮的笑意。
雖然她才離開師門不久,但她已經想念那遠在深山中的一張張臉了。
阮夢嫣能看出夏清辭心情很好,心裡對她的師門有了些期待。
她這麼強,那她的師門應該也會很強吧。
但,那樣權勢玄術師的地方真的能容下她一個人鬼,會幫助她嗎?
夏清辭看出了阮夢嫣的擔憂,說道:“你不用擔心,這血咒一定會幫你解的。”
還有她犯下的殺孽,那個不按常規做事的老頭應該會酌情處理吧。
阮夢嫣點點頭,輕聲說道:“謝謝你。”
夏清辭微微笑了起來。
仇人被抓後,一直縈繞在阮夢嫣身上的煞氣就已經沒有了,現在隻有柔和的氣息。
夏清辭看著她,心裡嘆息。
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些事情,她和大哥或許會變成正緣,但是,因為這遭遇,她原本的命格完全變了,和大哥的那條紅線也斷了。
畢竟人鬼已經不算人,兩人是沒有結果的。
三天後,幾人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巍峨的山巒之前。
看著那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的崇山峻嶺,蕭墨池、夏硯書還有趙二都非常震驚。
夏硯書看著深山,問道:“寧寧,你難道從小就在這裡生活嗎?”
夏清辭點點頭:“當然,我們定期也會出山,不會一直在山裡呆著。”
夏硯書再次心疼自己的妹妹了。
這山高得看不見頂,放眼望去都是茂密的林子。
這樣的深山當中肯定還有不少野獸,這怎麼住人?
他妹妹當年還那麼小,要怎麼從深山中出來。
這麼多年,她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夏硯書走向夏清辭,伸手在她的肩膀拍了拍,心疼地說道:“寧寧,是哥哥不好,沒有早點找到你。”
夏清辭:“……”
蕭墨池則專心看著眼前的山林。
如果這傳說中的青山宗在這樣的地方,沒有人能找到也是正常的。
他現在心裡也有些興奮,這個傳說中的玄門他就要見到了。
或許,這個玄門出世,就能改變羽鳳王朝現在一些局麵。
還有國師……
這個宗門興許也會成為抑製國師在快速膨脹的勢力的重要手段。
夏清辭看著一座座青山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步行進山了,山裡設定了法陣,你們要跟緊我,要不然容易迷路。”
裘夜被趙二拉著,絕望地看著眼前的山。
當初他好不容易逃過青山宗一弟子的追殺,逃到了江城縣,發現江城縣的縣令心中的執念,而他要養傷,同時還想為自己報仇對付青山宗,這才決定將江城縣變成自己修鍊的資源。
結果,後來卻變成這樣!
這難道就是冥冥之中,天道也不融於他?
可是,用邪術修鍊的人何止他一個,這世間修鍊資源貧乏,如果不用些非常手段又怎麼能實現大道。
他真的很不甘心。
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黴呢!
眾人跟著夏清辭走進了深山中。
現在還是夏日,炎熱的空氣在他們進入山中的一瞬,便完全降低了。
夏硯書搓了搓胳膊,有些涼。
不過,看其他人麵不改色,他也連忙放下手,假裝毫無感覺。
山林中的樹木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導致裡麵有些昏暗。
幾人一直跟著夏清辭的腳步,絲毫不敢放鬆。
而在幾人踏入山林的第一時間,遠在一座最高山峰上的大殿上,正在盤坐修行的十幾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年紀最小的一名少年高興說道:“師父,小十九回來了!”
坐在上首,留著絡腮鬍,沒有一點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睜開了眼睛。
坐在他旁邊一位斯文俊秀的年輕人說道:“小十九帶了人回來,身後還有討厭的跟蹤者。”
上首的男人笑道:“無妨,那視線進不來,好了,早課結束,你們都去接十九吧。”
說罷,男人雙腿一伸,直接半躺在座位上,拿出了酒壺,喝了起來。
十幾個徒弟見狀也站了起來,朝大殿外走去。
他們已經習慣了。
今天師父能夠上了半刻鐘的早課已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不過,現在沒有什麼比小十九回來更重要的事情。
十幾人歡快地跑向宗門大門處,等待夏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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