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辭看著夏硯書,笑了笑,並沒有挽留。
雖然他是大哥,但是和她一直坐一輛馬車也不太好。
夏硯書有些無奈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就去和九王爺同坐一輛馬車了。寧寧不要擔心哥哥,哥哥一定能和九王爺相處愉快的。”
夏清辭:……
夏硯書在冷霜冷淡的目光中下了馬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朝前麵蕭墨池的馬車走去。
夏清辭看著夏硯書似乎有些緊張的背影,心裡軟了一下。
要不,還是讓他和自己同坐一輛馬車?
不過,這個想法也就存在了一眨眼的時間。
冷霜上了馬車,便開始利索地給夏清辭泡上茶水,還把水果和糕點都擺在了夏清辭方便拿的地方。
雖然是蕭墨池的人,但是做事也是很細緻,不錯。
相比夏清辭在馬車上的怡然自得,夏硯書這邊則要低氣壓很多。
蕭墨池所在的馬車則要清冷許多。
此刻,蕭墨池已經在閉目養神,夏硯書隻得自己給自己找事做。
他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閉目養神。
江城縣在北邊,地處偏僻,相距一千裡,從京城去大概要走半個月的時間。
好在蕭墨池的馬車夠大,一輛車用兩匹馬拉,並不晃,坐著還算舒適。
第一天,天色變暗之後,他們剛好到了驛站,蕭墨池便停了下來,要在驛站休息一晚再上路。
終於得到解脫的夏硯書一下馬車就急忙跑到夏清辭身邊。
他看著自己親愛的妹妹,心裡有些委屈,觀察了一下週圍,見冷霜不在夏清辭身邊,小心翼翼說道:
“寧寧,你的馬車是不是很舒服呢?”
夏硯書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夏清辭以為自己看到了夏正陽。
這是她那清貴無雙的大哥該有的樣子?
夏清辭不知道夏硯書這一整天是怎麼熬的。
他雖然不是話多的人,但九王爺話更少。這一整天在車上都在假寐,實在裝得辛苦啊。
可是,王爺不主動同他說話,他也不敢開口。
雖然他敬慕王爺,但是也怕,簡直煎熬不已。
夏清辭看著自己哥哥:“那要不,我同九王爺說說讓你同我坐一輛車?”
自己的哥哥還是自己照顧吧,而且,這夏硯書眉心間的桃花印越來越明顯了,看來會在這路上碰到。
看來,他的桃花劫並不是在京城出現,而是在去江城縣的路上。
如果自己不帶著他出行,他也會因為其他原因被派出來,然後遇到桃花劫。
隻是這桃花劫會何時出現,她暫時還看不清。
夏硯書正準備點頭,讓夏清辭幫忙,身後就響起了蕭墨池的聲音。
“是何事需要同本王說?”
夏硯書微微抖了一下,活像自己做壞事被抓包的樣子。
夏清辭則十分坦然:“王爺,可否……”
剛開口就被夏硯書捂住了嘴,夏硯書急忙說道:“寧寧,娘還有東西給你,放在哥哥這裡了,我帶你去看。”
夏清辭皺眉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點頭。
就這樣,夏清辭被夏硯書拉走了。
蕭墨池看著兩兄妹親密離開的樣子,目光有些深沉。
夏硯書將夏清辭拉了出來,這才放開手。
夏清辭不解:“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夏硯書連忙解釋:“還是不要給九王爺說了,大哥其實和九王爺相處還是滿愉快的。”
他雖然在車上煎熬,但是更不想在九王爺麵前有了壞印象。
方纔和妹妹那也隻是稍微尋求一絲安慰。
九王爺這番安排,無非就是想讓他妹妹這一路上能夠舒適一些。
行吧。
夏清辭拿出一個紅色符遞給夏硯書。
“把這符貼身放著,會護你平安的。”
夏硯書點了點頭,高興收下。
蕭墨池的人很快就把驛站的廂房都收拾好了。
蕭墨池、夏硯書、夏清辭三人各一間,而其他人則在其他房間擠擠。
睡到半夜的時候,夏清辭突然感覺臉上有一股股冷風。
她猛然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一張發綠的大臉正飄在自己床邊盯著自己。
剛才臉上的冷風就是她正對著自己呼氣。
發綠的鬼臉看到夏清辭睜開了眼睛立刻露出了笑容。
隻是這笑容陪著流著黑色血液的眼睛顯得詭異無比。
夏清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朝著鬼臉碩大的腦門就彈了一下。
隻是輕輕一下,這鬼臉就一臉驚恐地捂著腦袋連忙退了幾米遠,然而非常自覺地跪在了地上。
“大,大師饒命。我……我隻是聽聞大師的威名,有事想請大師幫忙,這才前來的。”
鬼臉褪去了自己的偽裝,變成了一個少年模樣,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剛才那一指彈,差點把他的魂魄都彈散了。
少年害怕地看著夏清辭,方纔他就不應該想著試探這大師的能力。
鬼差給他推薦的人還能有錯嗎?
夏清辭坐了起來,看著跪在地上弱小的少年鬼魂。
“你叫什麼?為何會來尋我?”
少年鬼魂立馬抬頭:“大師,我叫徐虎,受鬼差指引,這才找到大師的。”
“鬼差?”
夏清辭眉頭微微皺起。
她何時還認識鬼差了?
她最多就跟七爺八爺有過交道。
而七爺八爺從來不會讓小鬼來找自己。
徐虎見夏清辭麵露疑色,連忙說道:
“我有執念無法入地府,不久前遇到了一位新進的鬼差,他叫趙一,是他給我看了您的畫像,說您也許能夠幫我解了執念,讓我入地府。”
夏清辭有些吃驚。
趙一?
趙一竟然成了鬼差?
不過,更讓她吃驚的是,他竟然有她的畫像。
夏清辭此刻頓時有些無語。
原來他當時說他要在地府歌頌她並非說說而已。
既然是認識的人,哦,不,鬼推薦而來的,那她就聽聽看這少年到底是有什麼事吧。
“那你說說看,你的執念是什麼事?”
徐虎一聽十分開心,立馬說道:“我有一個妹妹,叫徐寶,因為家裡窮,遇到災荒,妹妹便被父親賣了換糧食。後來我們全家逃荒,爹孃都死在路上,我一路找她,卻到死都沒找到。”
夏清辭看著徐虎,徐虎也就十五歲的樣子,衣衫破舊,的確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孩子。
夏清辭看著他抬手算了算,這一算,眼神頓時變得淩厲起來。
“你妹妹已經死了,但魂魄尚在人間,我可以幫你找回她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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