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清辭醒得很早,讓冬月給自己換了一身水紅色的衣裙,梳了個簡單的髮髻,就準備戴上麵紗。
冬月看著夏清辭,有些不解。
“小姐,您的臉已經大好,如果抹上胭脂水粉,這疤幾乎都看不到了。您怎麼還戴麵紗呢?”
一開始回來的時候,那臉上的疤那麼嚴重,小姐都不曾戴麵紗,這臉快好了,反而日日戴著麵紗。
夏清辭笑了笑:“隻是暫時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的臉好得這麼快。”
冬月點點頭。
“今日老爺和大少爺休沐,剛才夫人已經派人來請小姐一同去用早膳了。”
夏清辭點點頭。
蕭墨池說今天會來提要讓她成為他供奉的玄術師的事情,不知道會什麼時候來。
收拾妥當,夏清辭來到了清寧院。
江素雲、夏衡煜、夏硯書和夏正陽都已經圍著桌子坐著,桌上已經放好了早上的飯菜。
早膳都是比較清淡好入口的食物。
夏清辭一進門,江素雲就立馬招呼她到她旁邊坐下。
夏衡煜和夏硯書也是一臉笑容。
隻有夏正陽表情有些別捏,但不像之前會露出討厭的神情。
此刻的樣子,更像是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夏清辭的窘迫。
夏清辭看著一家人,突然想到了遠在千裡之外的師父,師兄弟還有師姐。
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有沒有想著她。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夢,此刻夏清辭心裡對師門的思念變得濃重了一些。
不過,好在家人對她不錯,她不至於想立馬回山上去。
夏衡煜看向夏清辭說道:“寧寧,父親已經聽你娘和正陽說了,昨天都靠你,你母親和你弟弟才平安無事,去天音寺的眾人才能安然無恙回家。”
夏清辭看向夏衡煜,語氣沒有同江素雲那般親密,有些距離:“沒事,這都是我該做的。”
對於夏衡煜,或許是相處的時間太少了,她沒有像對江素雲那麼多的情感。
而且昨日的事情,她又入賬了不少功德,並非沒有回報。
夏硯書笑著說道:“寧寧,真沒想到你的玄術本事竟然這麼厲害。謝謝你保護了母親和正陽,同時也保護了你自己。”
夏硯書眼裡即欣慰又有些心疼。
他的妹妹成為了玄術師,可能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上門。
他隻想妹妹回家後,能夠過上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
但是現在,侯府不僅不能給妹妹提供庇護,相反,可能還需要妹妹來保護侯府。
“對了。”夏硯書又拿出一個瓷瓶,遞給夏清辭:“這是我請宮中禦醫給的養顏膏,宮中的貴人們都在用,能很好地滋養麵板,也有祛疤的作用。”
夏清辭接過養顏膏。
剛回來的時候,夏硯書就說過要給她找些可以幫助她容貌恢復的藥膏。當時,她以為他隻是客氣說說,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他還記得。
心裡有些感動,對這個哥哥又有了些好感。
正在這時候,管家有些著急走了進來,說道:“侯爺,二皇子來侯府了。”
二皇子?
大家都有些奇怪。
這二皇子來幹什麼?
夏衡煜愣了下,隨即說道:“當真是二皇子?他可有說有什麼事情?”
管家點頭。
“是二皇子,雲玥小姐此刻正在正廳陪著二皇子,命我趕緊過來請你們。具體什麼事,我並不知道。”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夏衡煜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去看看。”
管家又接著說道:“二皇子還特地提到要大小姐一起。”
夏清辭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一家人都看向了夏清辭。
她的目光中沒有什麼情緒,隻是看向家人說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二皇子的到來屬實是有些意外,至於他的目的,去看了就知道。
江素雲臉色不太好。
雖然這二皇子在京城頗有聲望,但是她對他的印象並不好。
作為江南首富的嫡女,天生就有商人看人的直覺,而她的這個直覺總讓她覺得這二皇子並非好相處之人。
更重要的是,她是知道這二皇子和夏雲玥私下有交往的。
可是,現在,二皇子突然登門造訪,還指名要寧寧一起,不知道葫蘆裡裝著什麼葯。
正廳裡,夏雲玥正貼心地讓人給二皇子準備茶水和點心。
“殿下,是何事讓您這麼早到侯府,可用過早膳,雲玥讓人給您備些吃的?”
蕭沐玨看著溫柔小意的夏雲玥擺了擺手,語氣柔和道:“雲玥你臉色為何有些蒼白,是昨夜沒有休息好嗎?”
聽到蕭沐玨的關心,夏雲玥心裡一陣滿意,但臉上卻是羞怯。
“昨晚回來後就做了噩夢,沒有睡得太好。”
蕭沐玨打量著夏雲玥,那張有些蒼白的小臉直勾人的保護欲。
“看來雲玥是嚇到了,也怪那天音寺的禿驢竟然有那樣歹毒的心思差點害了我們所有人。明日,我會請國師給幾道平安符贈與你,有了平安符,你便不用再害怕了。”
夏雲玥感激地看著蕭沐玨,雙眼含情:“雲玥先謝謝二殿下了。”
她不會告訴蕭沐玨,她做噩夢並非昨天寺廟的事情,而是因為夏清辭。
夜裡,她就做了一個有關於夏清辭的夢。
她夢到夏清辭說她搶了她的東西,要殺了她。
於是,她就被嚇醒了。
想起夢中的場景,她還是覺得後背發涼。
夢中的夏清辭直接將她的靈魂抽了出來,然後放進了一盞油燈中,讓她承受每日的炙烤痛不欲生。
因為這個夢,讓她對夏清辭的恐懼加倍。
正在這時,夏衡煜帶著一家人走進了正廳。
一看見蕭沐玨,便行禮,寒暄道:“不知二皇子駕臨,還望二皇子恕罪!”
蕭沐玨站了起來,連忙走向夏衡煜他們,擺手說道:“侯爺多禮了,是沐玨突然前來打擾了侯府。”
夏衡煜帶頭站直了身體,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二皇子一早前來是有何事?”
還讓必須帶著他的女兒一同前來。
蕭沐玨微笑著看向站在後麵的夏清辭,說道:
“今日前來是有個不情之請。侯爺也知道,我的府裡並沒有供養的玄術師,昨日得見侯府大小姐本事了得,特地來邀請大小姐成為本皇子府上唯一的玄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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