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巷住了不少人,也有一些商鋪。
此時,大家都站在自己門前看熱鬧。
張嬤嬤的院子就在桂花巷的中間部分,此刻,大門敞開,官兵都站在門前擋著普通的居民。
夏清辭站在人群中,開啟了自己的神識,往院子中看去。
她的神識穿過官兵,進入院子,看到院子裡有官兵和仵作正在進出,隨即她的神識又進入官兵和仵作進出的正屋。
正屋裡的佈置很簡單,一張木床,木桌,衣櫃,和一些矮櫃。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大理寺卿傅行雲也在。
此刻,傅行雲正眉頭緊縮地看著床前的一灘東西。
夏清辭的神識又往前了幾分,一下子就看到了傅行雲麵前的是什麼東西。
一張乾扁的人皮。
仵作忍著恐懼走到傅行雲前麵說道:“大人,此人渾身的骨頭血肉都不見了,隻剩下這一身皮。這皮看著像活生生被剝下來的。”
周圍的官兵一聽,個個臉色都綠了。
活生生剝皮,這是何其殘忍的事情!
另一個官兵拿著一個包裹走了過來,遞到傅行雲麵前。
“大人,屍體邊上發現了這個包裹,裡麵有一箱財物,還有一張賣身契。”
傅行雲點頭,詢問道:“賣身契是誰的?”
官兵:“宣陽侯府張春花。”
傅行雲眸光又變得犀利起來,暗自思付:“又是宣陽侯府。”
此刻,夏清辭的神識邊聽著傅行雲他們的對話,邊檢視整間屋子,甚至整間院子的情況。
沒有張嬤嬤魂魄殘留的痕跡。
不過,雖然幾乎已經消散,但夏清辭還是發現了一絲邪修的氣息。
沒有更多有價值的資訊,夏清辭收回了神識。
她沒有再看小院一眼,轉身直接離開。
夏清辭走出桂花巷,快速朝自己的馬車走去。
此時,她沒有注意到,有一雙眼睛注意到了她。
停在桂花巷另一邊一輛低調卻又處處都透著富貴的馬車裡,蕭墨池一眼就注意到了從巷子中走出來的夏清辭。
蕭墨池雙眼如鷹,一直注視著夏清辭上了馬車。
“她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直到夏清辭的馬車離開,他才收回了目光。
“她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裡麵發生的事情跟她有關嗎?”
蕭墨池再次拿出那塊普通的白玉。
“半月的期限就快到了,本王真的還會再有一次死劫?”
片刻後,傅行雲回到了馬車上。
蕭墨池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事情很棘手?”
傅行雲點頭:“屍體就剩一張皮,骨頭和血肉都不見了,整個房間連一點血跡都沒有,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蕭墨池眉頭微挑:“你懷疑又是玄術師搞的鬼?”
傅行雲點頭:“最近幾年,這樣的案件越來越多,已經結案的為數不多的案件都有玄術師的手筆,今天這件案件也極有這樣的可能。”
蕭墨池掀開車簾,再次看向外麵。
“羽鳳王朝玄術師的風評該變一變了。”
傅行雲沒有接話,而是問道:“你尋到可以幫助你解決那件案子的玄術師了嗎?”
蕭墨池微微笑了起來:“不急,再等幾日,就可以知道那人行不行。”
傅行雲疑惑地看著蕭墨池。
這人是找到人了?
但,卻找到一個還不能確定其能力的人?
傅行雲有些想不通,他蕭墨池,羽鳳王朝的靖武王,也是當今聖上的九弟,深受聖上寵愛和信任,隻要他開口,羽鳳王朝修為最高的玄術師國師大人也能成為他的助力。
但是,他似乎從來沒想過要藉助國師的能力。
這種捨近求遠的辦法,傅行雲實在有些看不透。
不過,傅行雲也沒有再過多思考。
現在又出了一件這麼離奇的案子,他又有的忙了。
傅行雲沒有發現,自己在蛐蛐蕭墨池的同時,他自己也一直放著自己家裡供養的玄術師不用,反而總想靠自己的力量結案。
……
夏清辭沒有再去別的地方,直接回了侯府。
她剛進自己的院子,冬月就迎了過來。
“小姐,夫人讓您去清寧院,老爺和大少爺都回來了。”
夏清辭的表情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隻是說道:“那先給我換身衣衫,收拾一下再去我娘那裡。”
冬月點點頭。
夏清辭收拾好就帶著冬月去清寧院。
夏衡煜和夏硯書最近幾日有些忙碌,總是天未亮就離開,入夜了纔回來,今日回來這麼早也是意外。
進入清寧院的正房,一家人已經坐著在吃茶聊天。
看到夏清辭進來,夏硯書站了起來開心地走到夏清辭麵前。
“寧寧,這幾日府裡發生的事情我和爹爹已經聽母親說過了,真是對不起,你在家受委屈的時候,哥哥不在。”
夏清辭看著夏硯書,露出微笑慢慢搖頭。
“沒事,還有娘護著我。”
夏衡煜朗聲笑了起來,看著夏清辭,眼裡都是讚賞:“寧寧,爹聽你母親說過,你能夠自己擺脫那麼危險的局麵實屬了不起,你想要什麼,你告訴爹,爹全都答應你。”
坐在一旁被冷落的夏正陽頓時不高興了,立馬站起來:“哥,父親,明明是她一回來就欺負雲玥姐姐,你們怎麼也像母親一樣偏袒她。”
更重要的是,她一進門,他們的目光就隻放在她的身上。
明明他也是今天纔回來到家中的。
江素雲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以前還覺得他有些小聰明,現在就隻覺得他怎麼這麼蠢。
夏衡煜轉頭看向夏正陽,嚴厲說道:“她是你親姐姐,你若是還繼續不尊重她,從今天起,你的月例減半。”
夏硯書也有些不滿地看著自己弟弟:“小弟,雲玥隻是你的堂姐,清辭纔是你的親姐姐。你不要親疏不分。而且,你姐姐在外吃了不少苦,你要多照顧她纔是,怎麼能就隻偏袒別人呢?”
夏正陽有些畏懼自己的父親和大哥,被這麼同時教育,他隻能委屈閉嘴,然後不滿地看了夏清辭一眼。
夏清辭沒空管一個小屁孩的心情,而是看向夏衡煜、夏硯書和江素雲。
“爹,娘,大哥,我想知道張嬤嬤為何會突然去伺候祖母,伺候祖母這幾年,她都和哪些人相處甚密?”
夏衡煜不解,問道:“清辭,你為何要問一個下人?”
夏清辭目光平靜:“因為今日張嬤嬤死在了桂花巷,估計不久大理寺的人就會來侯府查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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