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雲說完,看了一眼夏衡煜,眼裡都是直白的不滿。
夏衡煜知道自己妻子對二房和親孃的不滿,但是他又不能說什麼。
親娘和二房曾經做的事情,他也實在沒有立場讓自己的髮妻忍下委屈。
如果不是還念著親緣關係,他也早就將人送走了。
所以,這種時候,他也隻能無奈笑笑。
“行了,不說二房和你祖母的事情了,我們先吃飯。”
江素雲說著,又給夏清辭夾了不少她喜歡吃的菜。
夏硯書看著自己親娘,覺得她似乎還有什麼沒說,但寧寧肯定也看出來了,既然她不問,他也就先保持沉默。
一頓飯吃完,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夏清辭纔回到自己的寧馨院,夏硯書也回到了自己聽竹院。
清寧院內,江素雲坐在床邊,麵色愁容。
夏衡煜坐到了她身邊,說道:“夫人還在發愁?”
江素雲瞪了他一眼,說道:
“都是我和你這做爹孃的沒做好,小時候讓寧寧吃了那麼大的苦,現在寧寧回來了,還要被人用來比較,她本應該是千嬌萬寵長大的侯府嫡女,現在,外麵的人都隻知道咱們侯府有個二小姐夏雲玥,卻不知道咱們的寧寧。”
夏衡煜抱住自己的妻子,安慰道:
“寧寧纔回來沒多久又跟九王爺出門辦事,過幾日就是長公主的賞花宴,到時,你就帶著寧寧去,她現在臉也恢復了,也該讓人知道她纔是我們侯府的嫡女。”
江素雲看著自己的夫君,點了點頭。
寧馨院內,夏清辭正在自己的臥房當中。
冬月很久不見她,此刻看到她的臉已經完全恢復了,高興不已。
“小姐,您現在可真美,奴婢覺得這京城裡的貴女都比不上您。”
夏清辭看向冬月,微微笑了起來。
“最近咱們院子沒有出什麼事情吧?”
這次她出去沒有帶冬月,就是讓她留下來替自己看看,自己出門這段時間,會不會有人來她的院子找事。
冬月說道:“小姐剛走不久,雲玥小姐帶著她的師父和老夫人到院裡來了一趟。”
夏清辭抬眸:“他們來幹什麼了?”
冬月繼續說道:
“奴婢一直跟著他們。他們隻是在院中繞了一圈便走了。奴婢還覺得奇怪,去跟夫人說了。當天,夫人就叫人來把咱們院子全都找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這才放心的。”
“夏雲玥的師父你見過,他長什麼樣?”
冬月回憶道:“他穿著一身黑色絲錦的道袍,模樣很是年輕,也長得很俊秀,看著就像個文弱的讀書人,根本就不像能當師父的樣子。”
“但雲玥小姐和老婦人對他態度非常恭敬。不過,奴婢不小心和那人對視上,心裡便生出了莫名的恐懼感,好像被什麼野獸盯上一樣,奴婢便不敢再偷看他的臉。”
夏清辭點點頭。
她已經檢視過院子,院子裡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那他們來自己的院子幹什麼呢?
還是,夏雲玥那師父是想來探探她的底?
“行,我知道了,冷霜和徐寶怎麼樣了?”
冬月笑著回道:“估計是這一路累了,她們吃了飯後沒多久便洗漱睡下了。”
寧馨院裡空房還有幾間,冬月自己一間,又給冷霜和徐寶安排了一間。
江素雲本來想多安排些丫鬟來伺候夏清辭,但都被夏清辭婉拒了。
她不習慣身邊有太多人,因此回府後,身邊就隻有冬月一人。
連打掃的粗使婆子都是清寧院的,每天來幹完活就離開。
“好的,我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冬月點點頭,退了出去。
待冬月離開,夏清辭放出了葫蘆裡女孩生魂和許硯。
現在許硯已經算得上她半個手下,這女孩的生魂,還需要他將她帶回去。
女孩從葫蘆裡出來,麵對這陌生的環境,一下子就躲在了許硯身後。
一開始,夏清辭以為這孩子的生魂隻需要養上兩日就能恢復神智,卻沒想她生魂受到那煉魂篝火的影響太過,養上兩日的時間根本不夠。
所以,這一路上,她就沒放出這孩子的生魂,讓她一直在葫蘆裡恢復,讓許硯照看著。
沒想到,許硯竟然讓女孩這麼信任他了。
許硯回頭對女孩說道:“你別怕,這是救了你的大師,也是我的老大。”
老大?
夏清辭眼尾微挑,但臉上也沒有不悅。
女孩怯生生看向夏清辭,剛一眼,就能看到她眸光中的驚艷。
這個大師好漂亮,像仙女一樣。
女孩本來是有些怕的,但因為夏清辭這張臉,她頓時沒那麼怕了。
夏清辭微笑地看著她,問道:“你還記得你自己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嗎?”
女孩點了點頭,說道:
“我叫巫梓嫣,我爹是藥王穀的穀主。一月前,我爹受京城貴人的邀請,來到這裡給貴人治病,便帶著我來了。”
藥王穀穀主?
夏清辭曾聽五師姐提過藥王穀。
幾年前五師姐下山歷練的時候就曾經到過藥王穀,並被那穀主留下,在那裡幫著穀中的人精進了他們的醫術和丹藥煉製的方法。
據她說,那藥王穀和青山宗有些像,也是遺世獨立,除非穀中之人外出行醫,一般人想要到穀中求醫並不容易。
而且那穀主比她們師父更有超塵脫俗的氣質,更像在山中修行之人,不愛理會世間之事。
若不是那穀主沒有一點修為,五師姐都把他當成同行了。
這樣的人,竟然會帶著女兒來到京城,給貴人治病?
夏清辭看著巫梓嫣,繼續問道:“請你們到京城的貴人是何人?”
巫梓嫣想了想,說道:“父親叫她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
巫梓嫣點了點頭。
夏清辭微微皺眉,這長公主她還真不瞭解,看來,要將巫梓嫣送回身體,還是需要藉助蕭墨池的幫助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變成這樣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巫梓嫣此時已經沒有那麼怕,姿態變得放鬆了一些。
她回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那天,我在長公主府裡的池塘邊餵魚,突然就被人推下了水,等我醒來,我已經在一個篝火前,後來的事情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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