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他們倆給旁的神仙護法,倒也說得過去。
可是以雲霄仙子的修為,怕是真用不著他們倆護法吧。 藏書多,.隨時讀
楊戩在此刻才緩緩開口,「讓哪吒留下,我同你去波月洞。畢竟我身係司法天神一職,留在此處,反而不好釣魚。」
李長菮想了一下,確實也是那麼回事。「行。」
「不是?哪兒行了?怎麼就行了?」哪吒抗議,他十分的抗議!
李長菮伸出兩根手指,「兩個冰淇淋。」
「不行!」
「三個,不能再多了。」
「那就不是冰淇淋的事!」
「五個,外加一頓快樂肥宅套餐。」
哪吒頓了一下,「師叔,哪吒豈是那般不在乎你安危之人?」
「那算了,那你最近還是都別吃了。」
哪吒:……
就結束了?就不加價了?
她平時砍價不是這麼砍的啊,她怎麼都不按自己的套路出牌呢?
李長菮敲了敲他腦門,低聲傳音道:「你可是未來天庭軍事力量的頂樑柱,對準提來說,還是挺有誘惑力的。」
「他們已經失去了李靖,燃燈兩個得力幹將。而對你,或降伏或殺,對他們都是極為有利的。」
哪吒聽明白了,他也是個不錯的魚餌。
「那師叔。」哪吒伸出兩隻手攤開,「十個冰淇淋。」
「五個。」
「九個!」
「六個。」
「八個!」
「成交。」李長菮跟他對掌算是達成交易,誰讓她的本來目的也是為了哄孩子呢。
黑鬆林。
李長菮跟楊戩過來的時候,金蟬子他們才剛到黑鬆林邊緣地帶。
「金蟬子,休整片刻,待我訊號。」
金蟬子看向波月洞的方向,然後看向了三個徒弟,顯然有些為難。
用什麼藉口休息呢?
累了?餓了?顯然那都不是他的風格,也太惹人起疑了。
「八戒,你可餓了?」
豬八戒受寵若驚,但他們方纔不是才吃了齋飯嗎?
師父突然那麼關心他,難不成是覺得他太饞太懶,想找藉口使喚他去除妖?
「不餓不餓,俺老豬吃的正好,不用勞煩大師兄再去化緣,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師父。」
金蟬子:……
這呆子平時挺聰慧的,怎得今日不開竅了?
「那悟空你……」算了,以孫悟空的風格,也沒什麼藉口讓他停下來休息休息。
「悟淨啊……」
好吧,他更是個吃苦耐勞,永遠不喊累的。
天,怎麼想找個藉口停下來不趕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金翅大鵬鳥,你累嗎?」
金翅大鵬一個趔趄,差點把金蟬子給甩了下來。
金蟬子則順時翻滾兩圈下來,內心os:「我現在裝個受傷,應當不過分吧?」
三個徒弟包括金翅大鵬,一看金蟬子如此輕易便滾落下來,全都傻眼了。
碰瓷?
絕對是碰瓷!
但他碰瓷碰的是不是太硬了?他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有事啊。
「金蟬子,你怕不是故意滾下來找茬的吧?」
孫悟空上前關切,「師傅……你……」他有些擔心,不過不是擔心金蟬子會不會受傷,而是擔心他是不是被唐僧頂號了。
豬八戒和沙悟淨對視一眼,紛紛上前去扶人。
「師父啊師父,您裝什麼不好,偏想學那太白金星裝什麼文弱。」
「你看看您那身板,實在是不像風一吹就倒的人,騙不了妖精的。」
金蟬子:……
人生第一次失敗的那麼徹底,竟然是敗在了碰瓷上?
難不成碰瓷也需要天賦?
不過重點在於,他是要騙的是妖怪嗎?他是要合理找個藉口,讓他們幾個停下來休息啊!
「為師覺得……要不咱們停下來休整片刻?」
孫悟空幾人全懵了,他折騰了那麼一出,就隻是想停下來休息而已?
「師傅,您下次若想停下休息,直接跟俺老孫明說便是,不必那麼多彎彎繞繞,啊。」
孫悟空努力憋笑,但實在憋不住,就跳到一旁樹上笑去了。
豬八戒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師父,您就不是碰瓷那一道上的。要說碰瓷,您還得好好跟太白金星學學,她那才叫爐火純青。」
金翅大鵬白了金蟬子一眼,看他跟有個大病似的。
但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金蟬子有緊箍咒他是真念。
波月洞。
李長菮跟楊戩已經到了,而接下來他們要做的,自然是去做戲,從而引蛇出洞。
一個小妖靠近關押老黃牛的石牢,叫走了洞門口的兩個小妖。
還故意讓老黃牛聽到了,吃唐僧肉能長生不老的話。而他們都要立功,都搶著去抓唐僧,都想長生不老。
老黃牛確定石牢外沒有小妖後,這才使用法術掙脫了禁錮他的鐐銬。
隨後他悄悄摸摸逃出石牢,路上艱險躲避小妖們的巡邏,也為探聽虛實。
結果一整個探聽下來,波月洞確實都在忙著抓唐僧,等著吃唐僧肉,得長生不老。
「哼哼。」老黃牛陰險一笑,隨後消失在此處。
再出現時,他便出現在了奎木狼就寢的山洞。
「富貴險中求,奎木狼啊奎木狼,你們神仙不是自詡高高在上,最看不上我們這些妖怪嗎。」
「我卻偏偏要讓你栽在妖怪手中,這山,該是我老牛占山為王才對。」
他悄悄偷走了奎木狼的法器鋼刀,又意外發現了提升法力的仙丹。
「天助我也。」
「待我擒來唐僧,看看小妖們究竟是信服一個妖怪,還是信服一個所謂的神仙。」
黃牛妖信心十足的吃下仙丹,手持鋼刀便逃遁了去。
李長菮和楊戩的身影,從洞中顯現。
「可惜這妖怪隻聽進去了前半句。卻不知,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
楊戩看向李長菮,「倒是不如師叔,考慮良多。」
他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他一定是在陰陽怪氣!
「嗬嗬……」光哄小哪吒了,忘了哄小楊戩了。「要不,我也給你多幾個冰淇淋?」
楊戩深深嘆了一口氣,想要說什麼吧,他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李長菮莫名覺得有點心虛,下意識捂住腦袋。因為若是她直覺沒出錯,方纔楊戩不是要罵她,就是要動手教育她了。
楊戩閉上雙眸,又是嘆息了一聲。
「罷了,師叔還是去看看,黃牛妖如何對付金蟬子吧。」
「哇塞,你剛纔不會是在腦子裡幻想,打了我一頓消氣吧?」
楊戩臉部微微抽搐,「去不去?」
「嗬嗬,嗬嗬嗬嗬……」
「去,去去去,當然去。那麼好的熱鬧,不看不白瞎了嗎。」
李長菮提著裙子就溜了,她就搞不懂了,明明她纔是師叔!怎麼楊戩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師叔呢?
不不不,不是師叔,更像是班主任,對!
難道這就是司法天神,不苟言笑,秉公執法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