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長菮殿。
李長菮躺在躺椅上,搖搖晃晃的曬太陽。
「還真是一個徒弟一個教法,師父想要磨鍊悟空的性子,所以一直避而不見。」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倒也不是不喜悟空,而是他確實不太好出麵。因為一出麵,悟空就一點麻煩都沒了。」
璞玉都仍需雕琢,悟空經過磨難淬鍊,也確實能收斂脾性,修為和心境都能更上一層樓。
而她,雖然也天不怕地不怕,但心眼子倒是比實誠猴多了不少。加上身擔重責,還能護住師弟。
所以菩提祖師願意見她,也放心她和悟空在外闖蕩。
「嘖,我真厲害。」
她從乾坤袋拿出一顆人參果,無甚可怕,就是跟小時候西遊記裡看到的果子差不多。
形似小孩,周體散發著瑩瑩星光,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聞之便覺心神皆寧,體內經脈都隨之蘊含著暖流,十分舒適。
「嗯~」
李長菮張嘴咬了一口,果肉入口即化,舌尖留有餘味鮮甜。
「人參果可以啊,怪不得八戒嘴饞呢。」
她彈坐起來,一手拿著一個啃。反正白得的,不吃白不吃。
越吃越美,越吃身體感覺越舒適。
李長菮乾脆拿著人參果起身扭著屁股跳了起來。
「他們給我!吃耗兒藥!」
「吃兩包下去,我瞬間感覺好嗨呦~」
「味道不錯,太打腦殼……」
她在那又蹦又跳,哪吒在長菮殿上空捂著額頭,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師叔這個稱呼,往往都是代表著成熟,穩重,靠點譜。但再看看她……
算了,自家師叔,自家師叔……
「二哥,三姐,你們看到了吧,師叔平時真的都是這樣帶我的。」
楊嬋顏麵如花,「我覺得挺好的,長菮身上滿滿的都是活力,你再看看二哥,唉~」
楊戩左看看,右看看,「我……很呆板無趣嗎?」
楊嬋搖搖頭,「算了,我還是去找長菮玩。」
哪吒清了清嗓子,看向了別處。「誒,二哥你把哮天犬帶來了?不用給三姐看家了嗎?」
「正好,我帶哮天犬去找十萬玩,先走了。」
「嗯?」罷了,楊戩也知道他是在轉移話題。
「我當真如此沉悶無趣?」他自問一聲,無人應答,也便下去入了長菮殿。
「師叔。」
「來了,坐。」李長菮倒也不覺得尷尬,畢竟她多少是有些社交悍匪症在身上的。
「讓哪吒叫你們來,是為了給你們分人參果的,順便讓你們來玩一會罷了。」
她在這認識的神仙不少,可讓她真心覺得能夠放心信任的,也就他們幾個了。
「長菮竟得了人參果這樣的寶貝?」楊嬋好奇的拿過來瞧瞧,「隻是此寶太貴重,還是長菮自己留著吃吧。」
「哎呀,給你們吃你們就拿著,我還有。」
「至於你們大哥,他的體質不適合吃人參果,我就不讓你們給他帶了。」
「這個,是哮天犬的,他也有。」
本來被十萬追著嗷嗷叫的哮天犬突然停了下來,搖著尾巴朝李長菮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人參果還有我哮天犬的份?沒聽錯吧?」
「沒有,給你。」李長菮飛擲了一個過去,哮天犬奮起一跳,吃進了口中。
吃了人參果,它的一雙大眼睛「噌」就亮了。
隨即它便跑到李長菮身邊,「主人,以後我哮天犬就是您的狗了,請別拿我當人。」
李長菮和楊嬋微怔,然後似笑非笑的紛紛看向楊戩。
楊戩也沒想到,自己養了那麼多年的哮天犬,因為一個人參果,就直接多了個主人。本質隱藏的,竟然還有舔狗屬性。
好吧,人參果確實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但它認新主人是不是認得太快了些?
「咳~」楊戩提醒哮天犬,給他留點麵子。
哮天犬轉過來道:「主人您放心,您是大主人,她是新主人。日後哮天犬保證好好看家,絕不負兩位主人的期望。」
李長菮挑眉,「什麼叫,不負兩位主人的期望?」
「你在真君神殿,也是那麼看家的?不用跟小楊戩出去打架?」
「呃……」哮天犬有種拍馬屁差點拍到馬蹄子的尷尬感,不會說話了。
「行了,我今天想吃野味,你去跟十萬打點野味回來吧。」
反正今天有人下廚,她有口福咯。
「好的主人,以後您讓我抓雞我哮天犬絕不攆兔。讓我去東,我哮天犬絕不往西。」
「啪!」十萬一爪子給他拍飛到了牆上。
「跟我爭寵?啊?」
「不是!不是,哎,哎哎哎……」
一邊是貓飛狗跳,一邊是啼笑皆非。
「對了。」李長菮突然想起來,「織女的事,進展如何?」
楊戩此來,也是為了說這件事的。「已經入了波月洞,安全了。」
「那就好。」李長菮也算是放心了。「吃完飯,下午我去看看她吧。」
「嗯,我與師叔同去。」
「好。」
楊嬋默默聽著,看著,也不說話。隻是撐著臉看著他們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波月洞,後洞府。
一女子靠在床頭,麵色蠟黃,人瘦的都快成皮包骨了。
身上雖然已經洗漱乾淨,換了身衣服,可那氣質一看就是被磋磨已久了。
「織女,我是太白金星李長菮,可否入內叨擾?」
織女都聽奎木狼說了,是李長菮讓他去救人的。
「太白金星。」織女趕緊起身迎接,隻是她底子太過虛弱,一下床,差點倒在地上。
李長菮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可扶住她胳膊時,那種硌手的觸感便知曉,她是有多瘦弱了。
「小仙見過太白金星,多謝救命之恩。」
「不用客氣,是司法天神將你的事告訴我,我才知曉你在人間遭遇。」
「隻是身在女子臥房,他不太方便進來,所以在外等候。」
「是,織女銘記太白金星與司法天神大恩。」她再次想行禮。
李長菮拉住了她,讓她坐回床上。「怎麼樣?可還住的慣?」
「嗯,挺好的。能活著,能擺脫他的魔爪,我已知足。」
說到他時,織女向外看去,眼中是複雜的。有說不出的恨意,恐懼,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