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菮看向如來,「既然如來佛祖並不承認李靖與靈山私相授受。那麼想必佛祖也應該懂得,避嫌一詞。」
如來佛祖始終保持著笑意,但眉間的動態,又顯得是那麼的生動。 看書就上,.超實用
畢竟暗通款曲和私相授受,可都不是什麼好詞啊。
「太白金星應當想說,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如來佛祖還當真是有文化,但那不是重點。」
如來眸中微動,顯然他覺得那非常是重點。
「不知太白金星有何指教?」
李長菮略微停頓一下道:「既然要避嫌,那總該做些什麼。」
說著李長菮向玉帝行禮,「臣提議,在調查出李天王清白之前,先暫停其兵馬大元帥一職,由旁人暫代。」
「若調查清楚,還李天王清白後,陛下再給李天王官復原職,再多給些補償犒賞便是。」
玉帝非常贊同李長菮這個想法,畢竟以李長菮的心性,隻要能把李靖從兵馬大元帥的職位上扒下來,就不可能再讓他坐回去。
「陛下!」李靖手持寶塔跪在地上行禮,「陛下切不可聽太白金星一麵之詞啊。」
「臣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絕無二心啊陛下。」
李長菮彎下腰來,側腦袋看著李靖。「既然你對陛下沒有二心,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你還在這跪求個什麼勁?」
「難不成,你覺得陛下會冤枉了你?還是你不相信司法天神的為人?」
嗬……
顯然李靖都不信。
玉帝配合李長菮配合的太明顯了,明擺著是要找藉口給他罷官。
再說司法天神,楊戩是誰的人,他們心裡不都跟明鏡似的。
「陛下!臣鎮守三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陛下。」
「哎!」李長菮即是打斷施法,「真沒有功勞,隻有苦勞。」
「不過既然李天王都這麼說了,臣也覺得,如此便罷免了他的官職,著實容易寒了眾將士的心。」
李靖詫異的抬頭看向李長菮,她有那麼好心,會為他說話?
但接下來李長菮接的話是。
「所以陛下,不如將其暫時派遣到三壇海會大神手底下,做一名副將便是。」
「不可!」李靖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嚴詞拒絕了。
「李靖,陛下都還沒說話,你是想造反嗎?還是說你當真與靈山有染,就是放不下兵馬大元帥一職?」
「你!」李靖怒視李長菮,「老夫自認從未得罪過太白金星,你又為何總是苦苦相逼。」
李長菮冷笑一聲,沒有得罪?他得罪少了似的。
但明麵上,李長菮卻是委屈道:「陛下,看來臣的諫言,李天王是聽不進去了。」
「那兵馬大元帥一職,怕是在李天王心中,除了他,再無旁人可以勝任了呢。」說罷,她還瘋狂給玉帝遞眼色。
玉帝接收到訊號,拍案而起。「李靖!你大膽!」
「陛下,陛下臣冤枉,是太白金星她……」
如來佛祖也在此刻開口,「玉帝陛下,此事是否欠妥,不若……」
玉帝冷哼一聲,「怎麼?朕的天庭,需要如來佛祖來給他李靖撐腰了?」
他二人一看玉帝是真動怒了,便不再多言了。
玉帝重新坐回龍椅上,當即施法降下聖旨。
貶去李靖兵馬大元帥一職,調去三壇海會大神手下做名副將。另,此事交於司法天神查辦,他日查出李靖清白,自是讓他官復原職。
「李靖,還不接旨。」
李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李長菮,不情不願的伏地。「臣,接旨。」
他那眼神,李長菮能帶怕的?
「哪吒,還不快將你的副將領走。不用師叔交代,你也應該知道,如何『善待』此人吧。」
「可千萬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委屈』了咱們的前兵馬大元帥呢。」
哪吒嘴角的笑意,根本就壓不住。
「哪吒謹記師叔教誨,往日在師叔手下受益良多,自然知道該如何『善待』前兵馬大元帥,現我哪吒的副將。」
看,孩子高興起來,官腔也說上了,詞都比之前更嚴謹了。
「行,那便帶你的副將,下去好好熟悉熟悉公務吧。」
「哪吒告退。」他給李長菮和玉帝行禮後,便拽著李靖離開了。
為何李靖沒掙脫呢?因為他還被愰金繩綁著呢。
「阿彌陀佛,既然諸事已定,老僧便回靈山了。」
「嗯。」玉帝點了點頭,如來佛祖的法身,便消失在天庭之中。
他人一走,玉帝立馬就變了一副神情。
「長菮愛卿,此事多虧了愛卿機智聰穎,不知愛卿可想好要些個什麼獎賞?」
李長菮想了一下,她還真沒啥缺的,除了缺點德。「功德,臣要大大的功德。」
「好,答應愛卿的功德,待會朕便賜下。」
「謝陛下。」這領導人還行,有獎勵他是真給,還不是個愛畫大餅的。
「不過愛卿啊,兵馬大元帥一職,總不好一直空著,總要找人先暫代其職。」
李長菮想了一下,以哪吒眼下的業績,確實暫時還封不上兵馬大元帥。
這個職位,總要在西遊量劫結束之前,先握在自己人手中。
「我師兄趙公明,陛下以為如何?」
「趙公明……」玉帝想了一下,無論是資歷,戰力,魄力,確實都擔得起,暫代兵馬大元帥一職。
「陛下放心,隻是暫代。長菮無意插手天庭人員排程,待西遊量劫結束後,一切都由陛下親自定奪。」
玉帝點了點頭,他的長菮愛卿,可真是太深得他心了。
「好,此事朕便交由你去辦。」
「好的陛下,陛下再見。」
同一時間,某處神秘不知名道場。
燃燈的身影,出現在此道場外。「陸壓道友,可願現身一見?」
道場的防禦法陣開了一個口子,自然是同意他入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