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洞。
奎木狼已經下凡,且下凡有些年頭了。
他在這當起了山大王,卻並沒有擄來百花羞,更沒有強迫她做夫妻,孕育子嗣。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為何沒有強迫呢?
因為從他下凡之前,李長菮就早早威脅過他。他思凡下界為妖,本就是犯了天條。若是再敢強搶凡人女子為妻,那便是犯了大唐律法。
別管波月洞之前是不是在大唐境內,但孫悟空他們的西行路一旦開始,那麼波月洞就必歸大唐境內所有。
在天上,她能給奎木狼絕育。在人間,也有魏徵夢中斬龍的先例。
所以奎木狼下凡來,除了暗中觀察,偷偷遠遠見過幾次百花羞以外,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嗨~好久不見。」
李長菮突然出現在波月洞,嚇得正在打盹的奎木狼猛一個激靈驚醒。
「我有那麼嚇人嗎?」她問楊戩。
楊戩嘴角上揚兩個畫素點,「並未。」
「那你就是心虛!」李長菮走過去,一腳踩在奎木狼石榻上。「你沒聽勸,綁了百花羞生兒育女了?」
她掏出了絕育的小刀,「你說這把刀跟著我,已經絕育了不知道多少西方坐騎了,該給它取什麼名字好呢?」
「嗯?奎木狼?」
奎木狼打了個激靈,趕緊請李長菮上座。
他擦了擦冷汗,「不知太白金星此來,可是西行師徒幾人快到了?」
「您放心,我一定辦好您交代的任務,也絕對沒有對百花羞下手。」
說著他又看向了司法天神楊戩,冷汗冒的更嚴重了。
畢竟神仙動情本就觸犯天條,他若是沒聽李長菮勸阻,怕是楊戩此來就能給他帶迴天庭受罰了。
「嗯,我方纔神識探查了一下,你確實沒有亂來。」
「既然如此,我也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法子,保能將動情思凡一事,徹底遮掩過去,你可願聽?」
「當真?!」
不過……當著司法天神的麵,聊怎麼逃脫天條製裁,這樣真的好嗎?
楊戩自顧自坐了下來,也沒有管這件事的意思,權當什麼也沒聽見。
「這是地址,這是名字,這是黃牛妖。」
「趁著金蟬子他們師徒四人還未過來,你去接近黃牛妖,獲取他的信任,將它連同牛郎織女帶到波月洞來。」
「哦,黃牛……」奎木狼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金蟬子???」
取經,用金蟬子?瘋了吧?
唐僧不一定能吃,但金蟬子一定敢殺他啊。
「慫包樣,金蟬子是我們這頭的。隻要你辦事得當,我保你活命。」
當即奎木狼便保全行禮,「全聽太白金星安排。」
「不過織女,聽著怎麼像天上的女仙?」
「嗯哼。」李長菮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我還要你護她周全,不再被牛郎欺辱。」
「可這……」顯然此事有些難辦,既然要與黃牛妖交好,又怎麼能讓牛郎碰不得織女呢?
李長菮冷笑,「我讓你與黃牛妖他們交好,隻是為了讓你把他哄到波月洞來。」
「你別告訴我,到了波月洞,你一個奎木狼還製服不了一個牛妖?」
「屆時你隻需要略施手段,這樣……」
奎木狼眼睛亮了,「明白了,多謝太白金星。」
隻要黃牛妖進了波月洞,那還不都是奎木狼說了算?
屆時隻需要將他們控製起來,隻待時機成熟,他偷偷將黃牛妖放出,再偷偷讓他聽到吃唐僧肉長生不老的訊息,不就妥妥有人替他擋災了嗎!
「去辦吧,此事辦好,記你一功。」
「多謝太白金星!多謝司法天神!」
原本的心驚膽顫,在此刻全都變成了雄赳赳,氣昂昂的動力。
隻要他將此事辦妥,在太白金星這立功,可比給玉帝直接立功的效果還要好。
楊戩看著奎木狼離去,對李長菮道:「師叔的手段,楊戩佩服。」
「彼此彼此。」李長菮知道,楊戩是個表麵白,實則十分腹黑的傢夥。
此事他處理起來,確實比較棘手。但他若想,此事也並沒有那麼難解決。
來尋她幫忙,不就是妥妥的想偷懶,也能趁機渾水摸魚,從玉帝那有個好交代嗎。
「走吧。」
事情初步解決了一部分,隻待過些時日再來,看看織女的近況便是。
「嗯。」
兩人一同離開了波月洞,回去的路上,楊戩問了李長菮一個問題。
「師叔對於神仙動情一事,如何看?」
「我?有時候坐著看,有時候躺著看,一般都是右腿壓左腿上看。」
「啊?」
「看畫本子,看電視劇啊。」
楊戩隻聽懂了畫本子,「電視劇是何物?」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就行。」
「師叔覺得,神仙動情,是否當真為三界所不容?」
李長菮轉頭看了一眼楊戩,他今日怎麼總問一些高難度的問題。
難不成是思凡一事,勾起他心中過往了?
「這個……我不好說。是非對錯的,哪有那麼多絕對啊。」
「神仙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動情很正常。不過天條不許神仙動情,自然也有天條的用意。」
「神仙動情,三界不寧。這句話,也沒毛病。」
她好像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那,師叔可曾動過情?」
「臥槽,我拿你當師侄,你拿我釣魚執法?」
楊戩略微尷尬的摸了摸額間,「師叔誤會了,楊戩沒有別的意思。」
「嗬嗬,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特別是他這種,滿身都是心眼子的腹黑男。」
「雖然我確實動過想跟財神爺談戀愛的念頭,但已經被我師尊追著滿天庭揍過一次了。」
「所以你放心,比起天條,我師尊對我的管束更有效。」
「下回我再想跟誰談戀愛,一定先多看幾個碎屍案,再多想想織女的下場,保證就清醒了。」
「所以司法天神,您千萬放心,我包靠譜的,不會給你惹麻煩。」為了讓楊戩放心,她還拍了拍他肩膀的盔甲,十分自信的離開了。
楊戩神情微怔,而後低頭淺笑,神情還有幾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