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直接選我也不是不……」李長菮話未說完,楊嬋就被楊戩給拉開了。
「三妹別鬧了,她身上還有傷。」
「哦,對。」楊嬋趕緊拿出仙丹來,「我從二哥那拿的療傷仙丹,長菮快吃了。」
「我真沒……」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快吃。」楊嬋直接餵她嘴裡了。
好吧,美人餵得,沒事也能吃。
處理好了此事,李長菮三人便回了靈霄寶殿。
玉帝還在那坐著呢,而李長菮叫來的幫手,也都站在這沒走呢。
靈霄寶殿陷入一陣深深的沉默,玉帝感覺被他們盯著,好似渾身不得勁一般。
「長菮愛卿!」
「你回來了?怎麼樣?傷可好了?」
終於回來了,破冰的終於回來了!
李長菮打量著玉帝,對下屬如此殷勤,不能是被人奪舍了吧?
「沒事,本來也沒受什麼傷。」
說著李長菮便看向師兄師姐們,行禮道:「此行,長菮多謝諸位相助。」
「你我都是道門中人,談何客氣。」雲霄仙子扶著李長菮的胳膊,「若是日後需要之處,亦可去三仙島尋我等。」
「多謝師姐,放心,我不會客氣的。」誰讓她雖然入門太清聖人門下,卻是入門最晚的一個。
作為小麼,自然會被多寵著些。
「既然師妹無事,那為兄便先走了。」玄都**師此來,純純是為了站樁來的,他根本就沒出過手。
「師兄慢走。」
大家也紛紛跟李長菮告別,回了各自道場,神邸。
太上老君跟通天教主對視一眼,也紛紛離開了此地。
「恭送師尊,師叔。」
待人都走後,玉帝才終於鬆了長長的一口氣。終於都走了,靈霄寶殿的空氣都鬆快了不少。
「陛下,此事您打算怎麼謝我啊,我可是為你扛下了一顆大雷。」
玉帝就知道李長菮不會輕易放過她,「愛卿想要何獎賞啊?」
「沒想好,算你欠我一個大人情。需要用的時候,再來找陛下討要好了。」
「這……」
「陛下不願?」李長菮捂著心口,「我這工傷都還沒好呢,陛下就要如此寒了微臣的心嗎?」
「那日後再有什麼事,臣可能就無能無力了。」
玉帝捏了捏太陽穴,「罷了罷了,隨了你便是。」
「謝陛下,陛下再見。」秒變臉加秒退。
人間,長菮殿。
李長菮依舊躺在搖椅上曬太陽,哪吒則依舊在旁邊練習三昧神風神通。
不過好在他明顯有了進步,不至於再次把家給拆了。
「師叔,咱們什麼時候去打妖怪啊?」哪吒迫不及待的想試試他練就的三昧神風了。
「打妖怪有什麼意思,不如去打李靖啊?」
「打李靖?真的?」哪吒肉眼可見的興奮了。
「不過你的三昧神風還不能提前暴露,還是用拳頭和法寶打他更合適。」
「好!」別管用什麼打,隻要能下手,哪怕是路邊的磚頭都行。
「走。」李長菮和哪吒化為流光,再次消失在了人間。
西行路上,流沙河。
金蟬子,孫悟空,豬八戒都已經到這了。
那麼問題來了,金蟬子不能騎金翅大鵬飛過去,還不能輕功水上漂,隻能徒步過去,方能算得一難。
孫悟空架起了金箍棒,橫著流沙河放下,供金蟬子過路。
金蟬子不是唐僧,連踩個金箍棒都踩不穩,過不去這流沙河。
對他來說,在金箍棒上行走,如履平地。很快,他便到達了流沙河對麵。
是的,這一難,就那麼過了……
觀音閉上眼,眼皮上抬,實在是沒眼看。
若是以這個進度下去,他們哪裡需要過什麼難,簡直就隻是在路程上僅僅耽擱一點時間,就能到達靈山了。
「阿彌陀佛。」
觀音菩薩現身,「金蟬子,流沙河內,乃是你的第三個徒弟,沙悟淨。」
「還不快速速將他降服,讓他隨你一同西天取經。」
金蟬子看向流沙河,「你是指,這個吃了貧僧九世轉世的河妖嗎?」
壞了,忘了這一茬了。
「金蟬子,前塵往事,即當放下,方可脫離苦海。」
放下嗎?
「可道家思想,講究的不是拿下嗎?」
「阿彌陀佛,你又不是道家之人。」
「你曾經不就是嗎。」
觀音:……
「若想算的一難,需得收徒方可。」
「觀音菩薩方纔還說,隻需要貧僧徒步過河即可。」
其實觀音也沒想明白,方纔金蟬子過河時,是沙悟淨出手的最佳時機,他為何遲遲沒有動靜?
「阿彌陀佛,西遊量劫之人,乃是天定。」
金蟬子嘴角上揚妖異的笑意,「那西遊量劫可有天定之言,說貧僧砸不砸的了靈山?」
「金蟬子。」
「觀音大士。」金蟬子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你是要出手教訓貧僧嗎?」他的神情,明明是求之不得。
觀音菩薩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們若不願動手,也可尋求天庭相助。」
看似是她妥協了,實則她是沒招了。
她確實可以讓沙悟淨出來拜師,但金蟬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即便是沙悟淨聽她話出來拜師了,也有可能下一秒就入輪迴了。
不得已,此次她隻能寄希望於李長菮來解決這件事。
待觀音菩薩離開後,他們師徒三人坐在了河邊的石頭上。
孫悟空看向金蟬子,「此等小事,真的還要麻煩師姐嗎?」
金蟬子倒是無所謂,「你二人能把他捉上來,也可。」
「這……」孫悟空不想下水,「俺老孫水性不好。」
豬八戒:「我老豬水性也一般。」
金蟬子:「為師沒有水性。」
此地,陷入了一陣沉默。
「那還是去請師姐來吧,俺老孫去去就回。」
眼看孫悟空架筋鬥雲離去,金蟬子看向了豬八戒。
「你……水性一般?」他若記得不錯,天蓬元帥在天庭,統領的就是天庭水軍吧?
豬八戒一甩袖子,「天蓬元帥統領水軍,跟我老豬有何乾係。」反正他們都不想幹活,他是指定不願意多幹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