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李長菮要西行之際,天空便傳來一聲,「阿彌陀佛」。
並不是如來佛祖,而是帶著一些人匆匆趕來的燃燈古佛。
而在那群人中,便有被困在蓮座之上的楊蛟,他看上去虛弱極了,身體的傷在化為血水和重新凝合間,反覆折磨。
楊戩握緊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喜怒顯少形與色的他,雙眼毫不遮掩的顯示著危險的氣息。
而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也在轉瞬間變成了開山斧。
李長菮攔住了楊戩的胳膊,小聲道:「交給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阿彌陀佛。」燃燈古佛麵帶笑意,眼中全然不在乎楊戩會不會動手。
因為楊戩一旦動手,司法天神為救親人主動違反天條,便算是輕易斷了玉帝的左膀右臂。
他們確實是迫於李長菮的威脅來了,但是,也是為了噁心人來的。
天庭今日嚴懲或再次處死楊蛟,無異於是加重了玉帝和楊戩的心結。
若是出手保下他,那就是玉帝和司法天神徇私枉法,這個名聲傳遍三界,得利的又是誰?
「老陰比,你是真陰啊。」
李長菮從一側站了出來,她的出現以及光影的換位,似一把銳利的刀,割開了眼下的困局。
「太白金星,也認識楊蛟不成?」
他們不僅要拉玉帝和楊戩下場,還想抹黑李長菮一把。
但她李長菮,什麼時候在意自己形象過?
「我認不認識的,燃燈古佛您不是也認識嗎。」她走向楊蛟,想要查探他的傷勢,被一個佛門金剛攔下。
「攔我?」
李長菮不苟言笑,手中拂塵不知何時變成了七星劍。
「死,或滾。」
「太白金星,此在天庭,你還敢殺我不成。」
李長菮眼中金光乍現,周身庚金之氣暴漲。
燃燈見勢不妙,方纔出手把人從李長菮手上救下來。
其實李長菮此時大殺四方,反而更有利於抹黑她的名諱。
但是,也同樣襯得靈山像廢物一樣,全都敗在一個文臣手裡,毫無反抗之力。
而且一旦讓李長菮得手,他們又不能像拿下楊蛟一樣拿下李長菮。
怕是捉拿李長菮的戰鬥還沒開始,他燃燈會先一步被鬥姆元君他們包了餃子。
「一群廢物懦夫。」李長菮收回了七星劍,過去探查楊蛟的傷。
還好,未傷及命脈。
「你們是想在天庭動私刑嗎?」李長菮的意思很明顯,讓燃燈把人放開。
「阿彌陀佛,太白金星此言差矣。隻是楊蛟在幽冥血海藏匿多年,屬實太兇。」
「一旦放開,讓他得以逃遁離去,以他對玉帝陛下的恨意,怕是會造成三界大亂。」
確實,楊蛟的眼中,絲毫不掩飾對玉帝的恨意。甚至是想要不顧一切,衝上去把他殺了一樣的痛恨。
李長菮掏出愰金繩,「我來困住他。」
「而且他大鬧天庭,不是對你們此行的目的更有利嗎?」
顯然李長菮說到點子上了,但是燃燈又怕李長菮從中動手腳,私自擄走人,所以還是不想放人。
李長菮看著這些陰險狡詐的老禿驢就來氣,「好說歹說非不聽是吧?」
「師叔!」
非逼她叫外援才老實,真是一群賤骨頭。
師叔是上一秒喊的,一道青色劍芒是下一秒出現的。
那蓮座在青萍劍麵前,就像利刃割豆腐一般,觸之即裂成兩半。而裡麵的楊蛟,卻沒有受到半分傷害。
楊戩見楊蛟脫困,當即便再揮出一道斧光,將上前的佛門中人逼退,護住了大哥。
燃燈見此也不怒,他早就知道李長菮會留後手。如此,也正中他下懷。
「看來,司法天神是打算徇私舞弊了。」
「玉帝陛下,您呢?」
看來今日無論說什麼,在他們救楊蛟的那一刻起,靈山想打的輿論戰,就已經開始了。
「嘿,我說,你姑奶奶我還在這呢,你擱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那下作的心思和手段,跟你這樣的人對弈,咦~我都嫌髒手。」
燃燈死豬不怕開水燙,「怎麼?太白金星是想攬下這個罪名嗎?」
「罪名?誰定的?你嗎?你算什麼東西?」李長菮走到燃燈麵前,「若是要論,以本神的職位,也是按天條來論。」
楊戩似乎是知道李長菮想幹什麼,拉住她的胳膊,朝她示意搖頭。
李長菮淺笑道:「放心,對付這些不要臉的下作之人,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她掙開了楊戩的手,走向燃燈。「楊蛟,是我藏在幽冥血海的。人,也是我覺得時機成熟,從幽冥血海救出來的。」
「保他在人間,地府暢通無阻,也是我乾的。」
「是的,我就是犯了天條,怎麼樣,你敢拿我嗎?」李長菮伸出手腕讓他抓,而在她背後,開山斧和火尖槍已經蓄力完成。
燃燈當然不會動手,他今日來,就是為難楊戩和玉帝的。
「即便要抓,也是司法天神動手。不過以你的實力,怕是司法天神也拿不下你。」
「玉帝陛下,您當真要看著太白金星如此胡作非為嗎?」
玉帝捋著鬍鬚,謹記李長菮的話,當一個窩囊受氣包。
「燃燈古佛,這……朕確實是有朕的難處。不若這樣,朕判她罪,你們將她帶去靈山受罰,可好?」
燃燈:???
按照劇情來說,是這麼個走向嗎?
不應該是玉帝迫於壓力為難,今日必定折損一員大將嗎?
把她帶回靈山受罰?到底罰的是她還是罰的靈山呢?
李長菮譏諷的笑看燃燈,「你看,我犯了天條了,玉帝也可以撤了我太白金星之職,隻需要一道旨意,罰我去靈山受刑,一切就都完美解決了。」
「本神皮厚,你們靈山有什麼手段都可以往我身上招呼。」
「但是!」李長菮拿拂塵似劍一般,抵上燃燈心口。「你們敢嗎?」
話鋒一轉,現在的燙手山芋不再是楊蛟,變成她李長菮了。
她認了天條律法,玉帝也能判罪撤職,將她處罰。
眼下換作燃燈敢不敢像囚困楊蛟一樣,把李長菮給帶走了。
如果不帶走,那就是抗旨不遵,罪名不比李長菮的小。
「怎麼樣燃燈古佛,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不滿意的話,我還有驚喜送給你。」
她朝自己肩膀上打了一掌,逼了一口血來,虛弱的倒地不起。
燃燈猛然瞪大雙眼,此刻他意識到了什麼,轉身就想往外逃。壓根也不管什麼楊蛟啊,天條啊,楊戩啊,玉帝啊。
總之,逃就對了!